《那些年，我爱过的大女主们》撕开橘皮

13、《射雕英雄传》之黄蓉 七公传艺

　　七公倾囊授，双丐厨艺惊江湖
　　就这么几日下来，洪七公被我们喂得嘴刁心甜，整日乐呵呵跟在我们身后，活像个等着投喂的老顽童。
　　我把现代菜谱一样样往外掏：
　　麻辣香锅、蒜香排骨、芝士焗玉米、雪花酥、凉拌酸辣粉、脆皮炸鸡、关东煮……
　　我只管说味道、做法、口感，黄蓉听一遍，眼神一转，随手搭配岛上带出来的香料、市集上能买到的食材，竟真的道道都能复刻，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正宗。
　　有时候连调料不够，她随手用蜂蜜、酒酿、花果、草药一调，味道反而更妙。
　　洪七公吃得满嘴流油，拍着大腿喊：
　　“黄药师那老东西到底生了个什么妖怪！
　　武功好、脑子灵、阵法通，连做饭都能馋哭江湖各路高手！”
　　他吃得舒坦，教起武功半点不藏私。
　　白天，他找个僻静空地，手把手教我们功夫。
　　教黄蓉逍遥游身法，步法飘逸灵动，越练越像林间小妖；
　　又抽空传她降龙十八掌里最精妙的三掌，只教精髓，不教死招。
　　轮到我，他则耐心教护体软功与基础擒龙劲，不急着让我打打杀杀，只教我如何借力、卸力、稳身、护心。
　　“你性子稳，不适合硬碰硬，
　　这套功夫练好了，江湖上九成九的人，都伤不到你。”
　　我学得认真，黄蓉在一旁时不时帮我纠正姿势，比她自己学还上心。
　　到了傍晚，我们又变回“小吃师徒”，我出主意，她掌勺，洪七公负责蹲在一边等着吃。
　　庙门口飘出的香味，连路过的野狗都不肯走，蹲成一排眼巴巴望着。
　　洪七公叼着根骨头，得意洋洋：
　　“看见没，连狗都知道跟着老夫有好吃的。”
　　黄蓉噗嗤一笑：“七公，您跟它们也差不离。”
　　他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能吃上你做的饭，当狗也愿意！”
　　夜里歇在破庙，火堆噼啪响。
　　洪七公啃着我和蓉儿做的雪花酥，慢悠悠跟我们讲江湖轶事、五绝旧事、华山论剑的细节。
　　我和黄蓉靠在一起，安安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
　　他忽然看向我们，眼神认真起来：
　　“你们两个小丫头，感情倒是好。
　　江湖险恶，人心复杂，能这么掏心掏肺对彼此，难得。”
　　黄蓉轻轻抱住我的胳膊，笑道：
　　“清辞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比爹爹还亲。
　　谁也不能欺负她。”
　　我心头一暖，握紧她的手。
　　洪七公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老夫无儿无女，漂泊一辈子。
　　这几日跟着你们，倒像有了个家。
　　你们放心，有老夫在，中原江湖，没人敢动你们两个。”
　　火光映着三张笑脸。
　　一个是名震天下的九指神丐，
　　两个是偷偷离岛的小乞丐，
　　凭着一手现代美食，竟把江湖顶尖高手，变成了最护着我们的长辈。
　　我悄悄在心里叹：
　　哪里是运气好。
　　是我身边有黄蓉，
　　身前有洪七公，
　　这江湖，再远再险，我也一点都不怕了。
　　打狗棒现，丐帮帮主传衣钵
　　这日我们正陪着洪七公在林间歇脚，他忽然神色一正，不再是那副贪吃懒散的模样，整个人透出一股江湖至尊的稳重。
　　他从怀中、又从破棉絮里，缓缓抽出一根暗绿色、质地温润、不起眼却极有气势的竹杖。
　　杖身古朴，隐有纹路，一看就不是凡物。
　　我心头一震：
　　这是——打狗棒！
　　黄蓉也瞬间站直，眼神发亮，却不敢乱动。
　　洪七公掂了掂打狗棒，指尖轻轻拂过杖身，朗声开口，声音传遍整片林子：
　　“老夫洪七，丐帮帮主，今日在此，传棒于你——黄蓉。”
　　黄蓉一怔，眼睛瞬间红了一圈。
　　“七公……我……”
　　“别慌。”洪七公一笑，又恢复几分爽朗，“你机灵、心善、有勇有谋，又厨艺通天，能把老夫哄得服服帖帖，这丐帮帮主之位，你不当，谁当？”
　　他顿了顿，正色道：
　　“打狗棒，是丐帮信物，也是天下第一等的防身兵器。
　　棒法名为打狗棒法，招式精妙，变化无穷，只传帮主，不传外人。
　　今日，老夫一并传你。”
　　我站在一旁，又激动又紧张，手心都攥出汗。
　　谁能想到，我们只是扮乞丐离岛，
　　如今竟要接下丐帮至宝、成为未来帮主。
　　洪七公不再多言，手持打狗棒，一招一式，亲自演示。
　　- 绊、劈、缠、戳
　　- 挑、引、封、转
　　每一记都轻巧却凌厉，看似打“狗”，实则能破天下各门武功。
　　黄蓉只看一遍，眼神便亮得惊人，身形跟着动，居然立刻就跟上了七公的路数。
　　“对！就是这样！”
　　洪七公越教越喜，“你这悟性，天下难找！”
　　不过一个时辰，黄蓉已将打狗棒法的精髓记在心里，随手一挥，绿杖破空，已有几分帮主气势。
　　洪七公哈哈大笑，一把将打狗棒塞进她手里，郑重道：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丐帮少帮主。
　　见此棒，如见我洪七公本人，天下丐帮弟子，皆要听你号令。”
　　黄蓉握紧打狗棒，深深一揖，声音清亮又认真：
　　“蓉儿，绝不辜负七公重托！”
　　她转过身，握着那根象征江湖大权的绿竹杖，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像得了全世界最宝贝的东西。
　　“清辞，你看。”她轻轻把打狗棒递到我手边，让我摸了摸，“以后，我用它保护你。
　　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棒打过去。”
　　我摸着温润的杖身，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模样，笑得眼眶发热。
　　从桃花岛的小姑娘，
　　到偷偷离岛的小乞丐，
　　再到洪七公的传人，
　　如今，她手握打狗棒，成了丐帮帮主继承人。
　　而我，始终站在她身边。
　　风穿过林间，打狗棒轻轻一扬，
　　从此江湖路远，
　　她有绝世武功、有奇门遁甲、有打狗棒、有丐帮万千弟子，
　　还有——一直陪着她的我。
　　我们刚在街角小摊买了两张刚烙好的葱油饼，转身要去找洪七公，忽然“咚”的一声——
　　一道又高又壮、穿着粗布旧衫、看着老实得近乎木讷的青年，直直撞在我们面前，脚步踉跄。
　　他反应慢了半拍，愣了愣才慌忙拱手，声音粗声粗气，却十分诚恳：
　　“对不住、对不住！我走得急，没看见两位小妹子……”
　　我和黄蓉同时站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模样、这气质、这憨直劲儿——
　　是郭靖。
　　黄蓉本来还想耍点小脾气逗逗人，一看他这副老实巴交、满脸歉意的样子，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板起小脸：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撞疼我们了，你说怎么办？”
　　郭靖更慌了，手忙脚乱摸自己口袋，摸了半天只摸出几枚零碎银子，全都往我们面前递：
　　“我、我赔给你们！你们拿去买糖吃……是我不对。”
　　他那股实诚到有点傻的样子，看得我暗暗想笑。
　　黄蓉更是眼睛一转，恶作剧心起，故意拉长脸：
　　“几文钱就想了事？我们可是很金贵的。”
　　“那、那……”郭靖急得额头冒汗，“要不我送你们回去？或是请你们吃点东西？”
　　黄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乱闯？”
　　“我叫郭靖。”他老老实实回答，“从蒙古来，想在中原找几位名师。”
　　黄蓉哦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她天生会看人，一眼就瞧出郭靖人憨、心正、底子厚，一身蛮力藏着真功夫，不是寻常市井汉子。
　　“郭靖。”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忽然朝他眨眨眼，“看你还算老实，我们就不怪你了。
　　不过，你可别到处乱跑，这城里江湖人多，小心被人骗。”
　　我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黄蓉的衣角，示意她别玩太过。
　　洪七公还在等着我们的吃食，我们这身乞丐装扮，也不宜多跟生人纠缠。
　　黄蓉会意，对郭靖挥挥手：
　　“我们走啦，你自己当心！”
　　说完，她一把挽住我的手，带着我转身就走，绿绸般的打狗棒被她巧妙藏在破衣衫里，半点不露。
　　郭靖站在原地，愣愣看着我们一左一右挤入人群，直到看不见身影，才挠了挠头，自言自语：
　　“这两个小叫花子妹子……倒是挺有意思。”
　　我一边被黄蓉拉着走，一边小声问：
　　“蓉儿，他就是……你以后要遇见的那个人？”
　　黄蓉脚步微顿，轻轻“嗯”了一声，却没回头，只握紧了我的手：
　　“别管他。
　　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给七公做好吃的，学武功，逛江湖。”
　　街角人来人往，
　　一次平平无奇的市井相撞，
　　一段原著里注定的相遇，
　　在我们这里，只成了擦肩而过的小小插曲。
　　因为她的身边，早已经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