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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食欲 他最近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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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彭知序戴上耳机问道。
江将收回视线,摇了摇头说:“不害怕,只是不想太早被他发现我隐身的事。”
彭知序握紧她的手,“我以后收敛一点,出门就把耳机戴上。”
“不用。”江将抱住他的手臂,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被发现了也没事,反正他在明我在暗,他才是危险的那一个。”
彭知序偏头磨她的鼻尖,动情道:“要一直在我视线内。”
江将惊讶地张了张嘴。
他们都快成一个人了,他这样的话简直多余。
“那你今天表演的时候,难道我也要站在你身边?”江将仰起脸回应他的亲昵。
“对。”彭知序回道。
他应该早就决定表演的时候要把她带在身边。
“万一我在台上突然恢复正常了怎么办?”
“那我的生日愿望就实现了。”
原来他那天对着杨俪和彭钧订的大蛋糕许的是这个生日愿望。
江将想到近期计划,皱着鼻子冲他坚定地摇头,“我可以帮你实现别的生日愿望,这个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
彭知序轻碰她的脑袋,说道:“顺其自然。”
江将的脑袋顶着他的侧脸疑惑道:“现在的我对于你而言跟之前没区别啊,你干嘛还希望我恢复正常?”
彭知序微微笑了一笑,勾出无尽的不安。
之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对他而言几乎等于两个不同的人。
她只是暂时被困在了他的身边。
她迟早会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等你恢复正常了,才会没人给我介绍女朋友。”彭知序沉吟良久方才开口道。
“你还要别人介绍?不都是别人主动追你?”江将一脸认真地问。
彭知序斜睨她一眼,问道:“你主动追我了吗?”
江将纳闷道:“我还要怎么主动?”
彭知序的目光落至她的嘴唇。
原来他要的是这种主动啊。
江将凑近他,轻轻柔柔地抿他的唇。
这样做的后果是到了音乐节现场,进入艺人休息室,彭知序趁着刘蓓蓓和文振麟好奇地东跑西跑参观的时间,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将她吻的意识朦胧。
是吻,不是亲,江将有些招架不住,又听到隐约的脚步声,还被硌着,抢着他给她换气的时间,喘息连连地提醒道:“嗯…总不能这样上场吧?”
她边说边低垂视线瞄他。
彭知序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不管不顾地按压她的头,重新吸住她的舌尖,令她颤栗不断。
可她越是这样反应,他吻的越是深,越是用力。
快且重的脚步声逼近,理智尚存的江将推开忘我的彭知序,捧着他的脸说:“有人来了。”
文振麟激动道:“彭知序,我看到我偶像了。”
江将趁着文振麟还没发现彭知序的变化,拎起彭知序的包放到了他的腿上。
彭知序意犹未尽地看着她,回应文振麟,“不是早就知道他要表演了?”
文振麟的兴奋不减分毫,“知道跟见到哪里能一样?”
又有脚步声靠近,刘蓓蓓也跑进了休息室。
彭知序的兴奋被这两人的兴奋浇灭,懒怠地回应他们。
江将则坐到角落,再不敢靠近彭知序。
直到化妆师走进休息室,给他们三人化完妆,准备上场时,江将才在彭知序的眼神警告下走近他。
夏天的傍晚夕阳余晖要灭不灭,湿热空气团住每一个人。
人们跟着音乐的节奏蹦跳、呐喊,释放情绪、感受自由。
江将望一眼场下兴奋激动的观众,再望一眼已然投入表演的彭知序,依旧没能理解丁郁可想要被众多的人看到的渴望。
场下的观众并不是为了台上的表演嘉宾而来,他们是为了喜欢参加音乐节的自己而来。
他们一旦看得不高兴了、累了倦了,马上就会离开,嘉宾及其表演并不能决定他们的去留。
台上的表演再怎么震撼,也不可能留住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于被别人看见?
想要被别人看见,被更多的人看见,是不是其实是想通过别人看见自己?
说到底只要自己能看见自己,是不是就不太需要被别人看见?
江将想不通,现场各种声音交织,震得她捂住了耳朵。
半个多小时后,彭知序他们乐队的表演结束,彭知序牵起她的手,走下舞台。
场下的人,为新上台表演的人,送上他们已经送出过好几次的欢呼声。
江将问:“现在去哪里呢?”
彭知序在声浪中搂紧她,答道:“回休息室。”
他们的经纪人已经在休息室等着他们。
油头粉面的经纪人指挥化妆师,“给他们补妆,补完马上回车里直播。”
化妆师在彭知序、刘蓓蓓和文振麟的脸上刷刷、抹抹。
江将跟彭知序的化妆师站在一边。
化着妆的彭知序很像一个假人。
江将瞧着彭知序的脸说道:“为什么他们非得让你们化妆?你们仨明明素颜就很好看了。”
彭知序冲她笑了笑,“镜头比较吃妆。”
镜头再怎么吃妆,也没必要在活人脸上刮腻子吧。
化妆师看一眼彭知序,笑道:“你居然懂这个?”
彭知序仍是笑:“耳濡目染。”
经纪人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快点,弄完立即回车上。”
江将走近他,揪起他的鬓发骂道:“催个屁,不知道他们需要歇口气,喝点水吗?”
江将的手劲儿并不小,经纪人疼的吱哇乱叫,以为被蜜蜂蛰了,手乱打乱挥,差点打中江将。
彭知序及时地拉她入怀,忍着笑说:“走吧。”
七座的保姆车空间算宽敞。
彭知序等刘蓓蓓和文振麟选定位置后,坐到最后一排。
经纪人皱着眉命令:“你搞什么特殊?跟他们俩坐一排。”
彭知序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将的拳头便冲向经纪人的左腮。
“真没礼貌。”江将骂道。
经纪人的嘴角很快冒出一抹血。
除了彭知序和江将,没有人知道他遭受了什么样的捶打,包括他自己。
彭知序揉着江将的手,像刘蓓蓓和文振麟一样,一脸的喜色。
“三人坐在一排不好同时入镜。”彭知序仔仔细细地捏着江将的指关节,语调随意,却透出不容人忽视的强硬,“我们只跟你们公司签了一年的合约。”
经纪人龇牙咧嘴地忍着痛、不爽,以及惊恐,悻悻地坐下。
直播开始后,江将不方便再跟彭知序讲话,靠着椅背睡觉,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在床上。
一垂眸,一颗黑乎乎的脑袋轻轻地动作着。
新的花样,新的体验。
“你趁人之危。”江将摸着他的头发指责。
“谁让你睡那么沉?我把你抱下车,背上楼,放到床上,你都没醒。”彭知序的唇舌又要讲话,又要忙于眼前最重要的事,声音听上去含含糊糊,很是暧昧。
她倒也不是一点儿转醒的迹象都没有,只不过每次快要醒的时候,都被他轻轻拍着哄睡了。
江将吸气耸肩,讲话时有了鼻音,“现在只能到这里。”
彭知序笑:“我知道。”
他知道才怪!
估计过不了多久,又会玩新花样。
杨帆以办生日宴为由,邀请到了王潇。
由于王潇与他们不在同一班,为了邀请到王潇,同时消除王潇的疑心,杨帆把整个年级的人都邀请了一遍。
他生日当天,到他家的人加起来共有百来人。
得亏他的家够大,否则根本没法招待。
任嘉怡说:“现在大家都手机不离身,想要拿到王潇的手机有点难。”
彭知序说:“她说她去偷。”
江将扯扯彭知序的胳膊,又道:“等杨帆吹完蜡烛再行动,不然要是不顺利,会破坏他的生日。”
今天的主角杨帆,正热情地跟每一个到场的人打招呼。
餐食饮料精致丰富,到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满意。
彭知序没有一字不漏地把江将的话传达给任嘉怡,只说:“再等等,找准时机再下手。”
不再身穿校服的王潇,依然很平凡。
有人走近他,询问他是不是被某名牌大学录取的时候,他的神色会瞬时兴奋,一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一手拿着手机回:“对,而且我选的是王牌专业。”
询问他的人偶有接着他的话,夸赞他的,他腰背马上挺直,眼睛瞟着众人说:“我现在就是有点后悔,高中三年尽打游戏了,不然会比江将考的还好。”
任嘉怡扑哧一声,“排名还没我好的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原本就有人打听江将的事情,王潇又这样提及江将,江将立即成为话题中心。
王潇怨怼地瞥一眼任嘉怡和彭知序,不甘地坐到沙发角落,捧起手机打游戏。
咳,好像一时半会儿偷不了。
江将无聊,靠着彭知序,不开心地说:“我好想吃东西。”
任嘉怡在旁边,彭知序装作跟任嘉怡闲聊的样子,问道:“想吃什么?”
“嗯……”江将抻长脖子瞧大长餐桌上的食物,“那种巧克力小蛋糕。”
“我带她去吃东西,有机会了马上给我打电话。”彭知序同任嘉怡悄声交待。
任嘉怡比了个OK。
“去哪里吃?”江将盯着彭知序拿在手上的蛋糕。
人都集中在一楼,厨房旁边倒是有一个死角,只是毕竟周围都是人,被发现的几率仍然很高。
彭知序犹豫片刻,拉着江将跑上二楼,躲进一间没人的卧室。
江将就着彭知序的手咬了一口蛋糕,巧克力糊到嘴周,她边舔边问:“你要吃吗?”
彭知序眼底幽暗,含住她沾着巧克力酱的舌尖,吮了一会儿,方才抵着她的唇说:“要吃。”
“你怎么什么都要吃啊?”江将嘟囔道。
他最近真的是什么都要吃。
明明不是吃的,他也要吃。
轻笑声、喘息声、口水声,让杨帆怒从中来。
他走出卫生间,冷冷地看着彭知序,质问道:“你不觉得你这是趁人之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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