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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兴奋 “我要明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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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将心说她摸都摸过了,怎么会怕?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这样的回答不利于她获得自由。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江将把他抱紧继续夸。
答案不达预期。
彭知序翻旧账:“觉得我不会伤害你,但会怀疑一直是我发短信骚扰你。”
江将积极应对:“那都是因为罗宇辰故意引导我怀疑你。”
“你并没有跟我确认过。”彭知序露出受伤的表情。
“我怕……”江将刚说出两个字,便被彭知序打断。
“你明明可以先告诉我你正在经历什么,然后再说出你的猜测,可你只是怀疑我,并偷偷地查证。”
“你告诉了杨帆和任嘉怡,并跟他们一起去报警。”
“你不仅怀疑我,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想过找我跟你一起解决这件事。”
他应该早就想说这些话了。
江将忐忑不安,无法预料他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或者要做些什么,慢慢地解开交握在他腰后的双手。
她的双手刚撤到他的腰侧,被他按住了。
她的手指滑过的地方几乎快失去知觉,彭知序眼底微红,“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我没有。”江将低头心虚地回。
不低头还好,一低头江将便发现自己的胸型都变了。
彭知序也有变化,而且似乎持续在变化。
陌生又熟悉的呼吸声传至耳朵。
江将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可她不敢动,只缓缓抬起头小声道:“我要明年四月份才满十八岁。”
“我知道。”彭知序则只动嘴唇,以及他已经没办法控制的地方。
“砰。”
江将吓得看向门口,杨俪和彭钧的讲话声飘近,彭知序松开她,跑进了卫生间。
彭知序的动作快到江将好像看到了残影。
她站在原地,不自在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偏偏彭知序一直没从卫生间出来,她动了动稍有些僵硬的双腿。
她也想去卫生间。
“依我看是他们的房子不干净。”彭钧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杨俪,“他们不懂明昭的规矩,估计随随便便找了个日子就搬进去了。”
杨俪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水,彭钧仍在吐槽丁文跃和罗新仪粗心大意,怕是会酿成大错。
“先不说蛋糕上的那两个巴掌印,就说郁可发的那一通脾气,都够奇怪了。”
“平常文跃总说郁可从小到大没跟他们吵过一次架,他做了八辈子的好事才得来的这个女儿。”
“可你看今天,郁可竟然当着我们那么多人的面抓起蛋糕扔到了她爸妈脸上,还吼着让他们闭嘴。”彭钧自己也接了一杯水,坐到杨俪身边,寻求杨俪的回应,“知序虽说跟我们没那么亲近,但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做出那样忤逆不孝的事情。”
“他们两口子为孩子付出那么多,结果得到这样的回报。”彭钧摇头叹气道。
彭钧竟然只是在为丁文跃和罗新仪感到不值。
偷听的江将撇嘴嘁了一声。
丁郁可的爸妈明明是以自己认为好的方式在爱丁郁可,否则他们不会不知道丁郁可因为校庆表演的事情被嘲讽的体无完肤,更不会当着丁郁可朋友的面继续吹丁郁可的音乐天赋,丢尽丁郁可的脸。
如果她是丁郁可,就不只是拿蛋糕扔丁文跃和罗新仪了,她会把蛋糕塞到那两人的嘴里。
一直没说话的杨俪忽然道:“你不觉得蛋糕上的手印跟我们家发生的怪事很像?”
彭钧疑惑地看着杨俪,等待她的下文。
杨俪意味深长地说:“知序是去跟江治国和素英打听江将的事情的,可他全程没有近过他们的身,对江将的事一点儿都不好奇。”
“他这段时间看上去甚至很开心,比以前江将总来家里的时候都要开心。”杨俪面露担忧与不解。
彭钧却不以为然,“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也该忘了,开心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怎么解释之前挂在阳台的女士内裤内衣?”杨俪提高了音量,“难不成还是认为他是变态?”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做这样的事情就是很正常。”彭钧则压低音量,“你小声一点,他可能还没睡着。”
血气方刚的彭知序走至门口,看到某人因偷听伸长的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又乱了。
江将回头,撞上了彭知序灼人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你爸妈之前发现我的…内衣…内…内裤了。”
搁以前,江将是不可能不好意思当着彭知序的面说内衣内裤这样的词的。
彭知序当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这种变化,勾了勾嘴角。
客厅的杨俪和彭钧仍在讲话,不过音量小了不少。
但因为彭知序家虽大,却没有丁郁可家那么大,江将仍然听得清他们的声音。
彭知序绕过她朝客厅的方向走,江将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你爸妈正在聊你。”
彭知序退回走道,站到一边,垂眸瞧了一眼她的手指,扭头望向别处,默背化学元素周期表。
“你一开始不信那些事是怪事,怎么现在态度突然变了?”彭钧问。
“我不相信知序是变态,更不愿意相信他的精神出了问题。”杨俪道。
“首先他不是变态,其次你不能因为不相信他是变态,就认为江将其实一直在他身边,而且他还能跟江将互动。这是违背常理的事情。”彭钧难得露出比杨俪更加正经严肃的一面,“还是继续监督他去看心理医生为好。”
江将看着彭知序问:“怎么办?”
彭知序调整好呼吸,走至客厅,自然随意地跟杨俪和彭钧搭话,“之前你们看到的内衣内裤是江将以前留在我卧室的。至于你们看到的那些怪事,实际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怪事,时机到了,我会跟你们解释清楚。”
彭知序的父母果然算是比较正常的一类,意识到孩子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时,都是一副十分愧疚的表情。
“我们只是觉得蛋糕塌的很怪,上面的手印更怪,跟之前漂浮的汤碗和餐椅联系起来了。”杨俪略有些小心翼翼地解释。
“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们讲,憋在心里身体会出毛病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及时帮你解决。”彭钧则站了起来。
彭知序点头笑了笑说:“好。”
“他们那边乱成一团,我们也没吃午饭,你想吃什么跟妈说,我现在去做。”杨俪看到儿子是真的发自肺腑地在笑,而不是像江将刚出事那段时间那样面无表情、失魂落魄地回应他们,把各种担忧和不解通通抛到了脑后。
“我订了蛋糕。”彭知序回道,“你跟爸做着吃就行,我吃完蛋糕就去工作室。”
杨俪和彭钧听到蛋糕两个字,表情明显有些僵硬,彭知序补充道:“馋蛋糕又没吃上,所以回来就订了一个。”
彭钧一手叉腰,一手抬起在空中舞了两下,说道:“是吗?那你生日那天,我们给你订个大蛋糕。”
彭知序仍点头笑着说:“好。”
回到卧室后,某人在床上翻来滚去,一遍又一遍地感叹:“你爸妈对你真的太好了。”
“我之前以为丁郁可的爸妈比你爸妈还好,但今天一看,她爸妈跟神经病一样。”
彭知序坐在电脑桌前整理上班要带的东西,装出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爸妈也可以是你爸妈。”
江将停止翻滚,想了想彭知序的话,“欸”了一声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他们生的,他们对你好,不代表会对我好啊,就算会对我好,也不可能像对你那样对我。”
说完她又翻滚了一下,想到了彭知序所说之话的另一层意思,同时回忆起彭钧此前对她的评价。
“哼,你爸可不愿意当我爸。”江将坐起身,朝彭知序扔去一个枕头。
彭知序接住枕头,笑道:“由不得他。”
他的话音刚落,门铃响了,他便起身去开门,留下脸红心跳的江将独自消化他所说的话。
江来满脸依旧是难以掩饰的激动,跟杨俪和彭钧打招呼时的声音刚强到像是已经练会了什么绝世武功。
“阿姨,叔叔,我来找哥玩。”
彭钧和杨俪迟疑地应:“好啊,好,经常来玩。”
江将踢了江来屁股一脚,“喊那么大声,还那么高兴,你不怕引起他们的怀疑吗?”
三人进屋后,彭知序把江将的话传达给江来,而江将停留了一会儿,跑回客厅。
果然听到杨俪说:“是不是也很久没见江来这么高兴了?”
江将总觉得时间一长,她隐身的事情终究会败露。
而一旦败露,她的隐身就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说不定还会莫名其妙恢复正常。
于是刚吃完蛋糕,她就跟彭知序商量,“我跟江来先出发,你休息一会儿再去工作室吧。”
“我跟你们一起出发,去工作室休息。”彭知序说着拿上了自己的背包,并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江来发出一声狼嚎,“嗷呜,姐,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爸妈被整之后的反应了。”
江将倚着彭知序说:“我后悔让江来知道了。”
彭知序捏了捏她的手,嘴角噙着一抹久久未散的笑意说:“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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