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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魔人:老冯有了二胎我该如何成为孩子他爸 【“好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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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你垂眸望着自己的手纤细、白净,没有任何异常。
昨晚自己好像生吞了条狗,跟梦一样。
如果不是记忆还在的话。(!?新来的观影众人被这句话中的信息炸得议论纷纷,连楚子航都淡淡的说了一句:“她真不是人啊。”
字面意思上的,这一刻起,有什么共识在观影众人心中建立了)
你还记得胸腔里、背脊里那种越来越无法压制的胀痛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顶出来。
随后,意识断裂的一瞬间。
那是你的第一次“变身”。
不是你主动的。
身体里的那场迟来的进化,终于走到了尽头。
理智被撕碎得干干净净。
你的四肢变换成无数色彩鲜艳紧实有力的长满利齿的掺杂致毒液的触手,头部的八张嘴牙齿呈玫瑰花瓣般绽放舌头分叉,躯干由扭曲的螺旋状的触手组成内部有异样色彩的不规则形状的核心作为类似心脏的东西,你的躯体在黑暗中展开,骨骼错位、重组,皮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光滑、没有任何毛发的外壳。(看着屏幕中美女变“异形”的惊悚画面,山治受不了这种反差嘎巴一下死那了)
饥饿。
只有饥饿。
你没有“选择”。
你只是闻到了活物的气息。
然后。
吞了下去。
没有撕咬,没有咀嚼。
是完整的、生吞。
直到温热的xue肉填满喉腔,婴儿般的咯咯笑声从你自己都陌生的喉咙里溢出来。(金木研、富冈义勇从始至终死死地盯着屏幕,不错过一帧一秒,与之相反的是选择自欺欺人低头不语的狱寺隼人和闭上眼阿弥陀佛个不停的唐僧、观音大士)
那之后,你只记得四处无人,只有自己杵立在原地。
而现在,你手中有一团香喷喷白嫩嫩的“肉团”。
大脑告诉你他是“你的孩子”。(!!!
这一下,别说新来的受害者了,就是老观影者也猛地瞪大了眼睛)
粉毛,面无表情的、苍白的、略皱巴的,一个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你的、孩子。(羂索想起来了,与此同时南云与市看向了——
某粉毛卡密)
你皱起眉。(夜神月眉头紧锁)
紧接着,一股极其清晰、极其直接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
想吃肉。
不是“想吃点好的”。
不是“想补补”。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毫不讲理的渴望。
肉。
热的。
新鲜的。
带着生命气息的那种。
你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你猛地停住动作,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剩一半的干巴面包,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不想吃这个。
这个念头出现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让你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抬手按住胸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眩晕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明显。
视野边缘开始轻微发暗,你知道自己又要晕了,这具该死的、废物的、和楠们一样柔弱不堪的身体!(看来是新出现的那个“意识”呢——高杉晋助吐出烟圈,笑得危险而迷人)
你本以为你会脱力踉跄,径直昏厥栽倒在地,预想中的失重感却迟迟没有落下。
可一双骨节分明、指型修长又透着病态苍白的手稳稳托住了你的臂膀,力道克制却稳稳将你扶住。
隔着厚重沉暗的黑色斗篷,你下意识抬眼,撞进了一双覆着沉沉暗光的紫红色眼眸。(横滨众人感觉要ptsd了,老一辈观影众人已经开始捂胃了)
那瞳色浓烈又诡谲,狭长深敛的眼形,客观而言是是“美”的,可你却联想到了蛰伏在暗处吐信的毒蛇,阴冷湿渊里蛰伏的爬虫,你下意识蹙紧眉尖,心底莫名窜起一阵森然的寒意。
男的,眉眼轮廓深邃分明,是极具辨识度的南斯拉夫人长相。
深紫近乎墨色的发丝微垂,隐压在一顶毛茸茸的毡帽底下,衬得面色愈发苍白清冷。
他开口时语调从容优雅,低沉的声线醇厚温润,宛如暮色里缓缓流淌的大提琴乐曲,低沉婉转,自带矜贵疏离。
可周遭是昏暗窒息的偷渡船舱,空气潮湿闷浊,空间拥挤逼仄,混杂着尘土、霉味与难以言喻的脏臭气息。
而他一身清冷矜贵的气质,优雅的谈吐与脱俗的形貌,落在这破败肮脏的方寸之地,格格不入得近乎突兀。
极寒之地那边的人吗……与之同时升起的是——
空白,完完全全的空白。
眼前这人的眉眼、轮廓、气息,在你脑海里没有半分清晰的烙印,你叫不出他的名字,想不起与他有关的分毫过往,理智上全然是陌生与茫然。
可在目光对上他的那一刻,胸腔里猛地掀起滔天巨浪,根本不受意识掌控。
心底无端窜起刺骨的憎恨与浓烈的厌恶,像是本能在预警,在抵触,刻进骨血里的戒备与怨怼莫名翻涌,心底隐隐生出凛冽的杀意,说不清缘由,只想逃离、想抗拒,想撕碎这份莫名的牵绊。(有故事——张楚岚一脸吃瓜,宝儿姐真的捧着瓜在吃)
可下一秒,又有不合时宜的眷念与亲近悄然缠上来,像根深蒂固的执念,莫名想靠近,想停留,贪恋他身上那缕熟悉的气息,连自己都唾弃这份没来由的柔软。
忽而有细碎的喜悦无端冒头,仿佛漂泊许久的灵魂骤然撞见归处,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转瞬又被铺天盖地的哀伤吞没,心口酸胀发堵,莫名酸涩泛红,像是遗失了极其珍贵的东西,空落落的疼。
恨意与温柔撕扯,厌恶与眷恋纠缠,杀意与心软对冲,欢喜与悲凉层层交织。
你没有半点记忆,不知他是谁,不知他和其他几个意识的渊源,可肉身、骨血、灵魂深处残存的本能,替你记住了所有爱恨悲欢。(无神琉辉探究的目光在某俄罗斯好心人身上打转,一时间鼠成了全场焦点,但鼠丝毫不慌,甚至还抿了一口红茶)
茫然的神志之下,情绪早已溃不成军,汹涌翻搅,煎熬得你几乎喘不过气。
你昏倒在了他怀中,费奥多尔垂着眼,狭长而阴郁的眸光淡淡落向怀中。
怀里的黑发少女眉头紧蹙,似是陷在纷乱不安的梦魇里,呼吸轻浅。她怀中紧紧搂着那名粉发婴儿,孩童那双毫无波澜的死鱼眼,正平静无波地与他的视线猝然相撞。(齐木楠雄眼神死……)
四目相触的刹那,他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那笑意浮于唇间,清淡、优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与玩味,却半点也不着眼底。他深邃的紫黑眼眸依旧沉如寒渊,裹着看透世事的漠然、一丝诡谲的玩味。
啊,
Матушка,好久不见。
我……
甚是想念。(白兰冷笑一声,剜了某鼠一眼)
费奥多尔仿佛褪去了所“人”的表征,一反所有常态。
这一刻他是“空白的”。
他微微俯下身,近乎眷恋般轻轻贴近少女鸦羽般乌黑的腮边发丝,侧脸静静相挨,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加伪装的亲昵与温柔。(我的挚友啊——果戈里语意悠长的感叹了一声)
没有玩味的笑意,没有深沉的算计,那双素来藏满城府与暗渊的紫眸此刻敛尽了所有锋芒。
眉眼间凝着一片沉沉的肃穆寥落,淡淡的哀绪萦绕在眉宇骨相之间。
落在旁观的其他偷渡者眼里,只觉说不出地毛骨悚然。
比起恋人间的依偎缱绻,更像一场无声的悼念,一场缄默虔诚的祷告。
仿佛在珍惜转瞬即逝的温存,又像是在默哀一份早已注定失去的宿命,安静、孤绝,又浸满化不开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