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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癫婆突发恶疾在线发疯这块 沢田纲吉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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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拖着疲惫的身躯把自己冲洗干净,在楼梯转角与奈奈妈妈碰了面。
奈奈面带愁容,“你看到菩蕾儿小姐了吗?我恐怕有些事要和她谈谈…”(哦豁——神威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立即闪现,心下暗道不妙。
果然,温柔可爱的人妻苦恼扶腮,“学校的班主任打来电话说……”她斟酌着语句,“纲吉缺了好几次课,菩蕾儿小姐,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纲吉心头一紧,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钝痛。(!狱寺隼人坐不住了,再看一遍他还是会为十代目而不平、愤怒)
“你知道的,纲吉他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所以学校的学习对他来说比一般人重要的多,我不反对你带着他去到处玩、长见识,只是对于他这样的孩子,他更需要的是…”“他需要的是实践、亲身体验,是更针对性的引导!”你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奈奈的话,纲吉随之一愣。
“纲吉,从广义相对论等效原理出发,推导静态引力场中引力红移的频移公式,并阐释其物理本质与天文观测验证意义。”(即使是高学历人才如森欧外也被这问题控了几秒,虽然他是东大毕业生,但他学的是医,蟹蟹)
??纲吉懵了,然而他的大脑和语言中枢在问题落下的同一时间开始高速运转:“设:静止在引力势\phi高处的光源,发射固有频率\nu_0;观测者静止在引力势\phi'低处,观测频率\nu;取无穷远引力势\phi_\infty=0,引力势满足低处势更低、高处势更高。
由等效原理,引力势能差对应时空时间膨胀:
光子固有能量 E=h\nu,引力势能 E_p=m\phi,相对论质能关系 E=mc^2。
则光子等效质量:
m=\dfrac{h\nu_0}{c^2}
从光源到观测者,能量守恒:
h\nu + \dfrac{h\nu}{c^2}\phi' = h\nu_0 + \dfrac{h\nu_0}{c^2}\phi
约去h,弱场近似下\nu\approx\nu_0,整理得:
\nu = \nu_0\left(1+\dfrac{\phi-\phi'}{c^2}\right)”我甜美在说什么呢?(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咒术高专人及叶罗丽战士们、包括大正年代往上的妖怪、神仙,“已经乱码了呢……”这难道就是知识的屏蔽吗?新八、神乐、银时的眼睛已无法直视屏幕了)
奈奈和沢田纲吉本人都惊呆了,只有你自豪的揽着沢田纲吉的脖子说:“纲吉他啊,是一个特殊的天才”姥姥突如其来的称赞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猛地撞进沢田纲吉常年蜷缩的心底。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下意识绷紧,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平稳。第一反应不是雀跃,是彻头彻尾的不敢置信,愣愣地怔在原地。
有什么全然陌生的触感顺着脊柱缓缓爬上来,酥酥麻麻,顺着骨缝蔓延到四肢百骸,是他十几年来从未体会过的、被人正视、被人肯定的暖意。
可这份暖意非但没能熨平他心底的怯懦,反而让他越发无措。(无措吗……王默呢喃着,罗丽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他早已习惯把自己归为平庸、笨拙、一无是处的吊车尾,早已适应了俯低身子、躲在人群暗处的生活。自卑早已生根入骨,长成了遮蔽一切光亮的浓荫。
一株常年扎根阴湿角落、从未见过烈日的阴生植物,早已习惯了阴暗的潮湿与安稳。骤然被捧到阳光下,非但不会舒展枝叶,反倒本能地惶恐、瑟缩。(他本来不会渴望阳光的,直到、直到……——甘露寺说不下去了,小杰却主动走到了纲吉面前,用认真而坚定的声音说:“我其实超想和你交朋友呢,因为总感觉很温暖很安心,靠近你的话……”“喂!”奇犽坐不住了,连忙把小杰从神色各异的蛤蜊堆里拉走,真是太乱来了!)
沢田纲吉的喜悦半点滋生不出,只剩满心的局促、不安,还有深入骨髓的不配得感。
他心里翻涌着浓重的诚惶诚恐,怕这份称赞只是一时错觉,怕自己配不上这份认可,更怕贪恋过片刻光亮后,终究还是要跌回原本的灰暗里。他不敢伸手接住这份温柔,只能本能地退缩、紧绷,生怕自己这株见不得光的草木,会在突如其来的暖意里,一点点萎缩、失水,最终连原本赖以栖身的阴暗,都再也回不去。(路明非正患得患失着,路鸣泽突然尖锐的笑把他拉回了现实,小恶魔笑得在地上打滚,竭力嘲笑路明非和纲吉是“文艺忧郁中二少年”,路明非顿时就忧郁不起来了)
可是,好温暖……沢田纲吉几乎要在你轻飘飘的虚情假意中失去所有水分,他好像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人在你的称赞中被炙烤,另一个清醒地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
奈奈妈妈高兴地去买菜了。
沢田纲吉微微抿紧了唇,站在原地局促地攥着衣角,目光定定落在身前少女身上。
少女身形娇小,一头鸦黑长发垂落肩头,身上那件白实验服早已不复洁净,衣料边角微微褶皱脏乱,沾染着斑驳不明的蓝、红、黄三色液体痕迹,却丝毫不减她周身冷冽又专注的科研气场。她立于满屏流光数据与悬浮全息投影之间,指尖轻巧利落操控着悬空的精密仪器光钮,指尖划过半空调出层层叠叠的分子结构模型,机械手精准接驳、能量纹路沿着实验台缓缓流转,繁复的公式与三维图谱在她身侧次第浮起、更迭推演,每一个动作都流畅专业,带着浸淫科研多年的娴熟与高深。(齐木空助怔怔地看着屏幕,随即不屑地说:“她的操作粗糙随意的和打鸡蛋一样。”齐木楠雄(OS):承认吧,你就是忮忌)
纲吉怔怔望着这副全然陌生的景象,这不是他第一次见了,可他永远会为之惶恐,心底积压的惶惑与自卑翻涌不休,良久才喉头发紧,细若蚊蚋地嗫嚅着开口:“我……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特殊的天才吗?”
说到“天才”两个字时,他嗓音陡然放得极轻,怯生生压在喉间,轻到她?异地转头,终于分出了一点精力在这个不安局促的棕发男孩身上。
纲吉耳根发烫,指尖死死绞着衣摆,只觉得自己简直被你逼得快要疯掉。明明心底早已被自我否定填满,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茫然无措地重复了一遍问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般执拗追问究竟是在渴求确认,还是在害怕那番认可只是一场虚幻的错觉。
你将他眼底的局促、卑微与不敢置信尽收眼底。
下一秒身子微微前倾,肩头随着笑意剧烈起伏,抬手掩住唇角,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不行了,你蚌埠了。
“干嘛~做实验呢,突然逗我笑。”
沢田纲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如释重负地静静聆听着你即将开始对他不遗余力的嘲讽。(五虎退不敢看了,他知道你会喷出多么恶毒的毒汁)
“别逗我笑了,你是骡子是马你长这么大了自己还不清楚吗?唉——”你长叹一声,很是遗憾的样子,“抱歉啊,孙咂,你不是天才,我很难过要对你说实话,但为了让你认清现实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蠢透了,你知道吗哈哈”你被自己逗乐了,像是品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停不下来,等笑够了,你直视棕发清秀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他眼中沉着未燃的火,你笑嘻嘻的继续说:“你要感谢我让你塞*里的种子,是它神奇的让你短暂地做出了这一系列你这辈子恐怕都做不到的成就,不过——”
“不过什么!”纲吉警觉起来,这捞布斯的绝对没憋什么好屁。(夏尔:已经从“姥姥”变成“劳布斯”了吗……)
你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拎着酒瓶,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带着点坏的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戳破真相:“你*里塞的那些巨型树种子要溶解了。”
你又抿了口酒,继续用那种事不关己的腔调往下说,语气里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它们的副作用就是临时提升智商,效果拔群。不过嘛——”你顿了顿,看向沢田纲吉的眼神又添了几分促狭,“接下来几个小时,你会浑身抽搐、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跟条离水的鱼似的。”(!!不是,这诗人?!——王也为纲吉点蜡,其他人甚至奈落和无惨纷纷为纲吉有了怜悯之心)
话音刚落,沢田纲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颤抖,四肢肌肉不自觉地痉挛,脸上的表情转为惊恐、慌乱,还有一丝崩溃的茫然。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非但没半点同情,反而咧嘴笑得更欢了,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疯狂,轻飘飘地抛出更“要命”的话:“别担心,孙咂。等这波劲儿过去,咱们还得回去再搞点种子呢。”(论不做人,dio突然觉得自己莫名输了,可恶!
东方仗助:喂你在输个什么呢!)
沢田纲吉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蜷缩、扭动,而你则自顾自地转身摆弄新的实验装置,留下他独自承受种子药效退去后,汹涌而来的、近乎瘫痪的剧烈后遗症。“听我说,纲吉。我知道新环境会让人胆怯。你环顾四周,一切都很可怕,都不一样,但你知道吗,勇敢面对它们,像公牛一样直冲进去一一这就是我们成长的方式。我对可怕的情况并不陌生,我一直都在应对它们。现在,如果你跟着我,纲吉,我们会﹣﹣我的天呐,纲吉,快跑!快跑啊,纲吉,快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们得离开这儿,纲吉,它会杀了我们的!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了,纲吉!对不起,纲吉,这很糟糕。实际上,你笨得不能再笨了。我真的很需要那些种子,为了让你妈妈不再烦我,我不得不把它们浪费在你身上。所以现在我们得再去弄一些。然后我们还要去进行更多的冒险,纲吉。而你要对此守口如瓶,纲吉。
因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白痴,他们不明白什么是重要的。他们会把我们分开,纲吉。但如果你跟着我,我会成就大事,纲吉,你也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我们会一起四处闯荡,纲吉。我们会去做各种美妙的事情,纲吉。就你和我,纲吉。外面的世界是我们的敌人,纲吉。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朋友,纲吉。只有菩蕾儿和纲吉。菩蕾儿和纲吉以及他们的冒险,纲吉。菩蕾儿和纲吉永远永远。100年,菩蕾儿和纲吉,有些事情。我和菩蕾儿和纲吉四处闯荡,还有菩蕾儿和纲吉的时光……(这些字是怎么组成一句话的?——鸣人感到无比荒谬,以及………
真奇怪,索隆紧拧眉头,为什么会对一个不会用刀的疯女人感到了深深的……
恐惧吗?月浪卡拉凝视着银屏上神色癫狂的你,不知为何移不开眼)
纲吉。就你和我!纲吉……外面的世界是我们的敌人,纲吉。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朋友,纲吉。只有菩蕾儿和纲吉。菩蕾儿和纲吉以及他们的冒险,纲吉。菩蕾儿和纲吉永远永远。100年,菩蕾儿和纲吉,有些事情。我和菩蕾儿和纲吉四处闯荡,还有菩蕾儿和纲吉的时光。永远都是一整天。整整一百天。菩蕾儿和纲吉永远一百次。一遍又一遍,菩蕾儿和纲吉的冒险。所有100年里的每分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地下实验室里,只剩他压抑的呻吟和你偶尔响起的、漫无边际的疯话,衬得这场回归后的真相揭露,荒诞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