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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决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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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挂画项目圆满收官,余洋特意给陆子星放了三天假期,让她好好休整。三日过后,他要带着陆子星远赴高原写生,借着苍茫辽阔的山野风光,为明年的全国美术大赛汲取灵感、打磨创作思路,此行归期未定。
陆子星作为星海的画师,结束了酒店项目后自然要先回公司一趟。
她熟门熟路地直达顶层,站在沐清河的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请进。”
陆子星推门而入,此时沐清河正跟助理刘峰细致交代工作,抬眼看见来人是陆子星,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等刘峰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两人,沐清河抬手示意陆子星落座:“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陆子星坐在她对面的座椅上:“清河,秘境酒店的挂画项目已经全部完工了。老师给我放了三天假,三天后他要带我去写生,提前为明年的全国美术展筹备作品、寻找创作灵感。”
沐清河微微点头,追问了一句:“具体去哪里?大概多久回来?”
“老师没有细说具体地点,只说随性采风、边走边看,归期暂时定不下来。”陆子星如实回答。
沐清河望着眼前眼底有光的女孩,语气满是鼓励:“子星,余老师眼界开阔、阅历深厚,这次跟着他外出写生,你一定会大有收获。”话音落下,她忽然弯了弯眼睛轻笑,“你要赶快火起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压榨你了。”
陆子星被她逗笑:“好的沐总,我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你的期待,尽快给公司创造更多的价值。”
四目相对,二人相视一笑,氛围变得轻松了许多。
陆子星想着自己过两天就走了,主动邀约:“清河,晚上一起吃顿饭吧,我喊上橙子,大家聚一聚。”
“可以。”沐清河欣然应允。
离开顶层办公室,陆子星下楼去到定制创作组,和同事们寒暄闲聊了片刻。原本还想着去培训部找田橙,可转念一想,自己与培训部的同事并不熟悉,贸然过去难免尴尬,想想还是算了。
晚上,陆子星选了一家氛围雅致的音乐餐吧。等着云烬舒下班后,俩人先提前过去了。
二人确定关系不过短短一个月,却突然面临一场归期未定的分别,云烬舒心底藏着难以掩饰的低落与不舍。但是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免得影响到陆子星。
俩人先点好菜以后,有说有笑的斗嘴,这时候,沐清河跟田橙走了进来,陆子星急忙招手示意。
沐清河从进门就看到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心底也没有那么大的波澜了,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她已经慢慢释然了。
如今只剩坦然与祝福。
这是云烬舒和陆子星相恋后,第一次正式融入对方的朋友圈,与好友聚餐。云烬舒心思细腻、眼光毒辣,早在上次陆子星在医院检查的那晚,就敏锐捕捉到了田橙看向沐清河时,眼底藏不住的特殊情意。
几人落座后,话题便围绕着陆子星即将开启的写生之旅展开,众人轮番叮嘱、真心鼓励,温暖的话语层层包裹着陆子星,让她心底暖意融融。
一会儿餐桌上端上来一砂锅热汤。田橙动作自然地拿起沐清河的碗,细心盛好一碗汤,又抬手用勺子轻轻扬起,反复晾凉温度,确认不烫口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到沐清河面前,一举一动皆是细致入微的照料。
陆子星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笑着调侃:“橙子,你对清河也太偏心了吧?都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也不帮我盛汤晾凉?”
被一语戳中细微的差别,田橙脸颊微热,慌忙找借口解释:“清河是Omega,本就需要多被照顾,你又不是,凑什么热闹。”
陆子星不肯轻易放过她,继续打趣追问:“那烬舒也是Omega,你怎么不顺便照顾一下她?”
田橙一时语塞,无奈叹气:“云总是你女朋友,有你悉心照料就够了,哪里轮得到我插手?”
一旁的云烬舒闻言,唇角噙着温柔笑意,盛了一碗汤递到陆子星手中:“那我给你机会,你来照顾我,帮我把汤晾凉。”
“保证完成任务!”陆子星眉眼带笑,乖乖拿起勺子,细心地为云烬舒吹凉热汤。
沐清河听着几人的玩笑话,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田橙似乎从很久之前,就一直这样事事周到、处处迁就自己。看着好友那双澄澈直率、毫无杂念的眼眸,她只当是挚友间的贴心,并没有多想。
晚餐在轻松热闹的氛围中落幕。离别在即,陆子星格外珍惜,跟着云烬舒回到了云汀别墅,只想在远行前,多些朝夕温存。
晚上的云汀别墅二楼主卧,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纵欲,云烬舒慵懒地依偎在陆子星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睡衣,细细叮嘱:“我听知萱说,余老师外出写生向来随性自在,从不会固定驻地,走到哪里画到哪里。气候多变、环境复杂,一定要多备些厚衣服,还有专用的抑制剂、常备药品,千万不要马虎。”
恋人细碎温柔的叮嘱,填满了陆子星的心房,她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拥在怀中,温柔应声:“我都记着,一定会提前备好所有东西,你放心。”说罢低头,轻轻在额头落下一个吻:“明晚我就不来这边了,在家多陪陪我妈,毕竟这次出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云烬舒听了心底一阵失落,但还是体谅的点点了头。
沉默片刻,她想起晚餐桌上的调侃,轻声提醒:“你有没有察觉到,你好朋友藏着一个秘密?”
陆子星微微蹙眉,满眼疑惑:“橙子?她心思简单,藏不住半点,有什么事都会主动跟我说,能有什么秘密?”
云烬舒无奈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一声:“你真是个木头脑袋,她喜欢沐清河,这件事她可从没告诉你。”
陆子星满脸错愕,一时难以相信:“不会吧?她俩只是朋友啊。”她凝神回想过往种种细节,还是很诧异,“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云烬舒无奈轻叹,“我早就看出来了。”
陆子星心头微动,忍不住替好友忐忑:“我回头找机会问问橙子。不过清河的等级比橙子高一级,她们俩,真的有可能吗?”
云烬舒认真思索片刻,缓缓解释:“正常情况下,Omega等级高于Alpha,这名Alpha是无法完成深度标记的,很难走到最后。
但世间总有特例,若是两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就有突破等级限制的可能。”
陆子星心底泛起一丝期许。田橙善良纯粹、三观正直,沐清河优秀通透、温柔美好,两人都是极好的人。若是她们真的能打破桎梏、修成正果,她是打心底里祝福支持的。
她收紧怀抱,轻声轻叹:“真希望她们,就是那个难得的特例。”
接下来的两日,陆子星全心在家陪伴母亲苏婉君,闲暇之余细心收拾行李。自从苏婉君得知她俩在一起后,每次看见云烬舒都高兴的合不拢嘴,怎么看怎么满意。
转瞬便到了离别之日。车站人来人往,苏婉君、云烬舒、沐清河、田橙、余知萱悉数前来送别。余洋为了让陆子星沉浸式感受沿途风光、积攒创作灵感,特意全程订购火车票,在他看来,慢悠悠的旅途,总能邂逅飞机上看不到的人间景致与山野浪漫。
余知萱看着即将进站的三人,笑着打趣叮嘱:“大伯,你可得好好照顾陆小姐,这可是我闺蜜的心上人。”
直白的调侃让陆子星瞬间脸颊发烫,羞赧地移开了视线。
余洋无奈失笑:“我自己的徒弟,还用得着你再三叮嘱?”
陆子星抬眸望向云烬舒,眼底满是不舍。奈何身旁亲友环绕,不便当众相拥告别,只能遥遥相望。在众人此起彼伏的叮嘱与道别声中,陆子星跟着余洋、陈海峰和众人挥手转身,检票进站。
目送背影远去,苏婉君终究忍不住红了眼眶,悄然落下泪来。这是女儿长大至今,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心中满是牵挂与不舍。
田橙连忙上前宽慰:“阿姨,您别难过,就当是星星外出历练沉淀。等她写生归来,技法和心境都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就能一跃成为国内顶尖画师,到时候一画难求!”
苏婉君被她真诚的话语逗得莞尔,轻轻拭去眼角泪痕,温柔笑道:“我不求她声名显赫,只要她一路平安、顺遂喜乐,就够了,其余的随缘。”
*
澜星市城郊,一家环境清幽雅致的咖啡店中。安然正趁着店内客人稀少、清闲无事,专心跟着咖啡师学习拉花技艺,眉眼专注,一举一动都格外认真。
玻璃门被人从外推开,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店内的宁静。叶彦希带着两名保镖,径直走入店内,气场强大,瞬间压制了店内所有氛围。
这一个月来,她忙于繁杂事务,分身乏术,一直没能来找安然。今天终于得空,她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让她心生郁结的人。
安然抬头看到叶彦希的时候脸都白了,她以为叶彦希从那晚走后,一个月没有再来找过她,已经放过她了,没想到今天突然出现。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硬着头皮拿起饮品单走上前,恭敬开口:“您好,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叶彦希抬手接过饮品单,指尖故意顺势擦过安然的手背。安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浑身肌肉紧绷,心底满是戒备。
“把店里所有品类的咖啡,每样来一杯。”叶彦希懒得翻看,随手将单子扔在桌面,语气强势。
安然早已摸清她乖戾偏执的性子,不敢多言半句,更不敢劝说浪费,只能默默转身前去下单。
店内的咖啡师与店员见状,也是惊讶不已。一次性点光店内所有咖啡品类,实在太过离谱。可看着叶彦希周身的气场,以及身后神色冷峻的保镖,没人敢多嘴劝阻,只能屏息做事。
片刻之间,三四十杯各式咖啡陆续上桌,一张餐桌根本无法容纳,只能摆在周边几张空置的桌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桌面。
叶彦希抬眼看向安然泛白的小脸、紧绷的身形,心底的恶趣味与掌控欲被彻底勾起。
“您的咖啡已经全部上齐,请慢用。”安然垂着眸,语气平淡,说完便转身想要离开。
下一瞬,叶彦希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人拽入怀中,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禁锢住她所有的动作。
安然奋力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可力量悬殊太大,她所有的反抗都徒劳无功,根本无法挣脱。
店长见状,连忙带着几名店员快步围上前。他不清楚眼前女子的具体来头,却能从保镖的气势中察觉出对方身份不简单,只能放低姿态,小心翼翼赔笑求情:“这位客人,若是我们服务不周,您尽管提出来,我们立刻整改。麻烦您先松开我们的员工,多谢您体谅。”
叶彦希挑眉轻笑,指尖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安然的侧腰,动作轻佻又霸道:“我可没说你们服务不好。”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越过店长,冷冷落在刚才手把手教安然拉花的咖啡师身上。刚才进门第一眼,她就看清了那一幕,让她心底戾气丛生、极度不爽。
她抬手指向那名咖啡师,语气冰冷:“你,把这些咖啡全部喝完,一滴不剩。做不到,我就让这家店立刻关门。”
咖啡师满脸茫然无措,全然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这位蛮横贵客,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叶彦希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粗鲁地将人拽到桌前。店长急忙上前阻拦,却被保镖一把推开。
“有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同事!”安然看着眼前的场面,又急又气,奋力挣扎着出声阻拦。
叶彦希垂眸看着怀中人满脸焦急、奋力反抗的模样,眼底戾气渐盛:“怎么,你心疼他了?”
安然抬眸:“我知道你是冲着我来的,所有事我一人承担。这些咖啡我来喝,不要牵连无辜。”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叶彦希死死禁锢。一名保镖上前,对着咖啡师冷声施压:“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迫于强权压迫,咖啡师别无选择,只能伸手端起咖啡,一杯接一杯地硬喝。苦涩浓烈的咖啡层层叠加,胀得他胃部翻涌、想吐。叶彦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底满是戏谑。
十几杯咖啡下肚,咖啡师再也承受不住,俯身趴在垃圾桶旁剧烈呕吐起来,狼狈不堪。可即便如此,叶彦希依旧没有松口,示意保镖将人再次架起,逼着他继续喝完剩余的咖啡。
有店员见状想要悄悄报警,却被眼尖的保镖当场发现,手机被狠狠砸在地面,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安然看着叶彦希眼底冰冷的笑意,带着哽咽恳求:“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折磨就折磨我,为什么要针对无辜的人?”
叶彦希俯身贴近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你真是半点都不乖。我才一个月没管你,就任由别人用脏手触碰你。”
安然这才恍然明白,对方针对同事的缘由,只觉得荒唐。她自嘲轻笑:“他只是正常教我工作技能,是你心思龌龊,才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肮脏。”
这句反驳彻底激怒了叶彦希。她不再多余废话,猛地拽起安然的手腕,强行将人带出咖啡店,同时冷声吩咐保镖:“盯着他把所有咖啡喝完,不准剩下一口。”
安然彻底放弃了挣扎。她清楚地知道,以叶彦希的权势实力,想要找到她、拿捏她,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所有反抗都是徒劳。
叶彦希将安然带到了暗域娱乐会所,当初囚禁过陆子星的那间私密房间。一进门,她便将安然狠狠摔在柔软的床上,随即俯身欺压而上,带着强势霸道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偏执的话语萦绕在安然耳畔:“你身上只能留有我一个人的气息,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
安然缓缓闭上双眼,眼底一片死寂,生无可恋地任由她肆意发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她家世普通、无权无势,身份卑微渺小,从来得不到叶彦希真心相待,只能沦为对方宣泄欲望、掌控情绪的附属品。或许,她这辈子,终究逃不开这样被动压抑的命运。
叶彦希敏锐察觉到她的麻木,没有回应、没有抗拒,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瞬间便失了所有兴致。她直起身淡淡瞥了一眼床上颓然无助的安然,语气冷漠:“你在这里好好反省几天,想清楚还要不要继续做我的秘书,想通了再告诉我。”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让人锁死房门、派人严加看管,杜绝了安然所有逃走的可能。
叶彦希并未返回公司,而是移步隔壁包厢,临时找了一名Omega,慰藉刚才在安然身上落空的欲望。她心底格外矛盾,明明从心底里轻视安然,只将对方视作可以随意掌控、肆意摆弄的物品,可一旦对方不在身边,她便浑身不适、心绪烦躁。
看到旁人触碰安然,她就会控制不住地怒火翻涌。或许是安然那张清纯干净的脸庞太过动人,或许是这份唾手可得的顺从让她执念加深,这么长的时间,她竟然没有半分腻烦。叶彦希暗自思忖,是时候多找几名Omega大学生留在身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早日摆脱这份莫名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