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溯洄》kuku77

3、第 3 章 千层套路

　　在普吉岛挥霍空了五条家第一笔”预付学费”，并厚颜无耻地蹭了七海健人一顿海鲜大餐后，白川溯终于在一个星期后踩着点回到了五条本家。
　　虽然被热带的阳光晒出了一点人色，但她刚跨进五条家的大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充满杀气的咒力波动。
　　那是属于17岁最强DK的愤怒。
　　五条本家的主会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五条家主端坐在主位，手里端着茶杯。而五条悟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手里攥着一沓写满公式的草稿纸，那是白川溯留给他的课后作业。
　　「老头子，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五条悟把那沓纸”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指着刚走进门的白川溯，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胜负欲，「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术骗子！她留的这些所谓’概率微积分’，底层逻辑根本狗屁不通！我用六眼推演了整整三个晚上，这完全是把物理假说和概率学强行缝合的垃圾！」
　　五条悟抬起下巴，露出一个狂妄且笃定的冷笑：「她根本就不懂咒术，连最基础的术式反转都解释不清楚，只会用一堆听不懂的名词忽悠人。今天，你要么把她赶出去，要么我亲自把她扔进京都的鸭川里！」
　　面对五条悟的雷霆之怒，白川溯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她自然地走到桌边，从兜里掏出一把剥好的核桃仁塞进嘴里，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满脸尴尬的五条家主，发出了一声做作而又显得无比真诚的叹息。
　　「家主大人，我不得不承认，我之前的评估还是太保守了。」
　　白川溯语气清冷，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欣慰”：「我本以为，五条同学需要至少一个月的’刺激疗法’，才能打破他思维里的固有知见障。但我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星期，他的神经突触活跃度就已经突破了人类的常规极限！」
　　五条悟愣住了：「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家主大人您看，」白川溯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她指着桌上那些被五条悟写得密密麻麻、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划破的草稿纸，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学术光芒”，「这些错乱的公式，正是他大脑在进行高维运算时溢出的’思维火花’！他之所以觉得我的题目狗屁不通，是因为他凭借伟大的’六眼’，已经跳出了基础物理学的框架，看到了更高维度的真理！」
　　五条家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白川老师……您的意思是，悟的境界又提升了？！」
　　「岂止是提升，简直是跨越式的发展。」白川溯面不改色地继续疯狂输出，「他现在表现出的狂躁、易怒、甚至是对我这位导师的强烈反抗，在神经学上被称为’觉醒期皮质醇井喷综合征’。这说明我的’抗压教学法’起到了完美的催化作用。他不是在生我的气，他是在对这个平庸的世界发泄他无处安放的才华！」
　　说完，白川溯甚至转过身，用一种”慈母看逆子”的包容眼神看着五条悟，语气深沉：「五条同学，你能用几个晚上就推翻我的悖论模型，我为你感到骄傲。你，绝对是我带过的最出色的一届学生。」
　　「噗——咳咳咳！」五条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引以为傲的六眼疯狂地扫描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发誓，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人！明明是她出的题有Bug，竟然被她包装成了自己”高维进化”的铁证？！
　　更让他抓狂的是，五条家主完全吃这一套。
　　「好！太好了！」老家主激动地站了起来，满脸红光地看着五条悟，「不愧是我五条家的神子！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天才！白川老师，您那套MIT的教学方法果然名不虚传！多亏了您的悉心教导啊！」
　　「哪里哪里，这都是五条家血脉的功劳。」白川溯谦虚地低下了头，顺便不着痕迹地补了一句，「只不过，为了维持这种高强度的神经刺激，我需要采购一批昂贵的辅助设备……」
　　「买！需要多少经费直接去账房支取！」老家主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你——们——！」
　　五条悟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他看着老家主那副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的感动模样，再看看白川溯那张藏在镜片后、虽然面无表情但分明写满了”打钱”二字的脸，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好啊，你不是说你的理论能指导我的战斗逻辑吗？你不是说你的教学法能拓宽我的精神域吗？既然在安全区里你靠着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那如果……把你扔进真刀真枪的战场里呢？
　　五条悟突然收起了所有的狂躁。他重新戴好墨镜，遮住了眼中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川老师说得对。」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甚至破天荒地对白川溯绅士地欠了欠身：「这几天的理论课，确实让我’受益匪浅’。不过，既然我的神经突触已经活跃到了这个地步，光在纸上谈兵怎么够呢？」
　　白川溯捏核桃的动作微微一顿，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在脑中闪烁了一下。
　　「恰好，我今天下午接到窗的通知，东京郊外的一处废弃医院里，出现了一只难缠的准特级咒灵。」五条悟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白川溯，直到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墙角，低头俯视着她，「白川老师，既然您是高维干预专家，不如今天就跟我一起去实地考察一下？我也很想让您亲眼见证，我是如何用您教的’量子火花’，把那只丑东西轰成渣的。」
　　五条悟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的恶意：
　　「怎么？不敢去吗？骗、子、老、师？」
　　白川溯抬头看着他。在五条悟期待着看到她惊慌失措、腿软求饶的眼神时，白川溯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准特级咒灵？」白川溯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看到稀有数据和巨额经验值时的眼神。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干脆地点了点头：「可以，但根据劳动法，这种涉及高危环境的实地考察，属于外勤加班。我要申请三倍课时费，外加高额人身意外险。」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连死都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