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暴雨中的最后承诺 陆沉哄陆野 ...
-
雨声渐歇，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陆沉轻轻抽身，却惊醒了陆野。“哥，天亮了，我们走吧？”陆野的声音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陆沉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微颤：“野，哥有话要说。”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二叔刚才打电话来了，说……说如果我们不主动回去，就报警说你失踪了。”
陆野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紧紧攥住陆沉的衣角：“报警？哥，我们会被抓起来的，对不对？他们会把我关进矫正中心，会给我吃药，会电击我……”他的声音越来越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会的。”陆沉抱住他，声音坚定，“哥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但……我们得先稳住二叔。”
“怎么稳住？”陆野抬头，眼里满是慌乱。
“你先回去。”陆沉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心脏被狠狠剜了一刀，“跟二叔说你愿意配合，暂时稳住他。等他放松警惕，哥再想办法带你走，好不好？”
“不要！”陆野拼命摇头，“哥，我不信！你骗我！你是不是想一个人扛下所有，然后让我走？”
陆沉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陆野的脸上。他承认了：“野，哥没本事带你远走高飞，但哥能拖住他们。你先回去，装作顺从，等哥找到机会，一定去接你。”
“不，我不要分开！”陆野死死抱住陆沉，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哥，我们一起去面对，好不好？哪怕被打，哪怕被骂，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陆沉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说：“傻瓜，哥不怕被打，但哥怕你受苦。你答应哥，先回去，等哥的消息，好不好？”
陆野哭着点头，却把陆沉抱得更紧了。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像是在为他们的离别哭泣。陆沉看着窗外，默默攥紧了拳头。他早已想好，等陆野走后，他就去自首，承认所有“错误”，只求二叔放过陆野。
“哥，我们拉钩。”陆野伸出小拇指，陆沉勾住他的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雨越下越大，陆沉送陆野到门口，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失声。他知道，自己骗了弟弟，也骗了自己。他根本没机会去接他，因为他再也出不来了。
远处传来二叔汽车的喇叭声，陆沉擦干眼泪，站起身，挺直了脊背。他最后看了一眼陆野消失的方向，转身走进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我要自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暴雨中的最后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