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I伴侣》小小山

5、说梦话 “拥抱是最

　　吃药助眠是不怎么舒服的，季戈醒来时浑身发沉，脑袋涨得像是往里面注了一顿水，他疲惫又烦躁的盯着天花板。
　　突然旁边有个黑色的毛团动了动，他猛地往旁边一撤，抡全了胳膊往那团黑毛砸过去，但没有成功。
　　他的手被黑毛的手抓住，轻轻一掰往下一压，他又回到了枕头上。

　　“我。”云天闷着声音，似乎有些不愉快。
　　“嗯？”季戈抽出手，接着往旁边蹭了蹭，“你怎么在这儿？”
　　“问你啊。”云天闷着脸下了床，坐到沙发上看着他，“你昨晚喊了好几声。”
　　季戈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问你怎么了，你就开始胡说八道，一会儿骂赵辞，一会儿骂古溪的。”云天说。
　　“……然后你就过来睡了？”季戈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系统检测到你情绪不稳，我必须陪在旁边。”云天说。
　　“你这个系统是……”季戈问。
　　“自动检测，”云天说，“AI机器人的伪心脏对人类心脏有安抚作用，当你情绪或者精神体不稳的时候，拥抱是最快让你身体恢复正常的方式。”
　　“……昂。”季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复，“辛苦了哈。”
　　“应该做的，”云天说，“你要吃什么？我昨晚就出去买物资。”
　　“罐头吧。”季戈说。

　　季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气已经有了变化，远处的天空泛着诡异的惨白，正被几缕灰云簇拥着往这边赶来。而眼下的天空已经被灰色云层遮去大半，风早就停了，云层也压得极低，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相比眼前即将到来的困境，他更担心未来一周的连雪他该怎么和云天独自度过。
　　昨晚做的梦他已经不记得了，如果是骂古溪他倒是能猜出来几分，他和三叉算得上不算的朋友，但如果是赵辞……
　　“我操！”他猛地反应过来，“不会说了点不该说的吧。”

　　当初任职押运官之前就有过关于AI伴侣的培训，大部分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如何把握与AI伴侣性关系的分寸》那一讲他都快能倒背如流了。
　　当然是因为那一讲领导反复要求修改教学重点，他们被迫听了四五遍课。
　　和一个男AI结婚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但就算是个女AI他也不会再这么短时间内发生点什么，似乎有点不尊重人。
　　可是通星带那里的信号……
　　有已经退休的老前辈说过，在心理压力极大的时候，性是最能缓解情绪的方式，那时候的大脑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那自己到那时候也会这样？
　　太荒唐了。
　　太荒唐了！

　　赵辞说AI伴侣刚发明出来的时候领导就想过需不需要专门设立一个特殊服务点，单倍绝大多数子民反对了。
　　但是所有AI伴侣体内都设立了性|服务程序，说好听点是为了更好服务押运官，其实大部分领导层还对特殊服务点有着莫名其妙的坚持。
　　AI伴侣不是性|服务的工具，起码在他这里是这样的，等待哪天赵辞当上区长，他要让所有人都这么想。

　　云天敲了敲门：“主人，饭好了。”
　　“来了，”季戈说，“以后叫我季戈就行。”
　　“你比我大吗？”云天问。
　　“戈，戈壁的戈。”季戈说，“我的名字。”
　　“哦哦。”云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会你把要买的东西给我说一遍，如果不要求地点的话我就就近买了。”云天拿起季戈挑剩下的罐头吃着。
　　“你能记住？”季戈问。
　　“云天指了指脑袋还没开口就被季戈堵了回去：“知道了，你有程序。”
　　“嗯。”云天笑笑。

　　季戈要的东西又多又杂，云天在面前划拉一下，出现了一个显示屏。
　　脑子是好用，但是没有清单来得更清晰。
　　这家超市云天总感觉有些熟悉，看到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觉得自己好像在很多年之前摸过他们，今天又像是很多年之前那天的重演。
　　代码重复？
　　他叹了口气，执着太多想不起来的事情会让他少有的感到痛苦。

　　卫生纸，牙刷牙膏，感冒药，毛毯，《复变函数》，睡衣……
　　等等！
　　复变函数？！
　　这是啥。

　　云天找了一本已经开封的翻了几页，全是一些看不懂的鬼画符。
　　“这是什么奇怪的代码嘛……”云天吐槽。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销售走到他身边。
　　“没有没有，我就要这一本。”云天礼貌地冲他点点头。
　　“您要第几版啊，这一版最后一本半个小时之前被买走了，您手里的事样本，我们不卖的。”销售提醒。
　　“这样啊。”云天犹豫了，季戈没有说要哪一版的，他们现在也没连接大脑通信，总不能再回去问吧。
　　他转头看着销售：“除了这本没有的，其他的都拿一本。”
　　反正也不是他花钱。

作者有话说

　　晚点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