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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难以克制 话音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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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谢母隔着回廊唤他们,说是下午茶炖好了银耳羹,几人便结伴往主屋走。coco紧跟在沈知禾脚边,轮子咕噜噜转个不停,一路寸步不离。
午后时光一晃而过,丰盛的晚饭摆上长木餐桌,席间谢老爷子和谢崇山不断叮嘱谢清砚万事小心,又频频给沈知禾夹菜,生怕他拘谨。一餐饭吃得暖意融融,暮色慢慢漫过老宅的院墙,天边晕开一层浅橘色晚霞。
饭后两人准备动身回云栖墅,沈知禾刚走到车边,coco立刻滑过来,机械臂轻轻勾住他的衣服下摆,屏幕上耷拉着一对委屈的电子眼:“小禾苗,我想跟你们回云栖墅。”
沈知禾心头一软,弯腰揉了揉机器人圆圆的机身:“下次有空我再来陪你玩好不好?家里没有你休息的地方,你留在老宅才方便。”
谢清淮快步跟上来,伸手把coco往回轻轻推了推:“不许闹,今晚我还要给你更新舞蹈程序,乖乖待在家里,改天再让嫂子带你出去。”
coco不甘心地原地转了两圈,小声嗡鸣着,却还是听话停下,扬着机械臂朝两人挥了挥:“路上小心,下次要早点来找我玩儿!”
谢母站在雕花门边挥手,嘱咐他们路上天冷慢点开,谢清砚一一应下,替沈知禾拉开车门,等沈知禾坐好,才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车子驶离谢家老宅,沿途街灯次第亮起,临近年关的晚风裹着冷意,车窗关严,车厢里只余下安静温和的气息。沈知禾靠在副驾,侧头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一整天积压在心底的踏实与柔软慢慢涌上来。
之前悬着的那块大石彻底落了地,有谢家上下撑腰,有顾亦程、岑叙一同佐证,母亲被害的真相终于有机会公之于众,连同那些被岑家沈家萧家伤害过的人都能讨回公道。他不用再独自惶恐无措。
谢清砚余光瞥见他微微发怔的模样,等红灯时,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放在膝头的手背上。掌心温热坚实,牢牢裹住他微凉的指尖。
沈知禾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抬眼看向身侧的人。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由于沈知禾腺体的原因大多数时候的亲密也都是点到为止,谢清砚害怕他承受不住,向来克制自持,最多只是牵手拥抱亲,连接吻都不敢太过分。
此刻掌心相贴的温度顺着皮肤一点点漫上来,沈知禾耳尖先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倒轻轻往他掌心靠了靠。
“在想什么?”谢清砚低声问,嗓音被车厢衬得格外低沉磁性。
“在想……一切总算要结束了。”沈知禾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漾开一层浅淡水光,“之前总觉得前路黑漆漆的,今天去了老宅,才发觉我不是一个人。”
谢清砚握紧他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以后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绿灯亮起,他收回手换挡,只是视线仍旧时不时飘向副驾的人,眼底藏着藏不住的珍视。
四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云栖墅院门内。谢清砚先下车,绕到副驾替沈知禾开门,冷风迎面吹过来,他顺势抬手,将沈知禾身上的衣服领口拢紧,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细腻的颈侧。
沈知禾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耳根飞快染上一层浅红。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玄关暖光灯缓缓亮起,隔绝了室外寒凉。谢清砚提前通知了刘管家今天晚上在老宅吃饭,刘管家也让佣人早早的下班了,现在云栖墅里只剩他们两个,谢清砚弯腰替沈知禾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转身时,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抵。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沈知禾垂着眼,不敢抬头看他,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此刻密闭安静的空间里,暧昧悄然漫开。
谢清砚垂眸,牢牢锁住他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轻声唤他:“乖宝。”
沈知禾应声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深邃眼眸里,心头一软,所有拘谨都散了大半。
谢清砚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托住他的下颌,微微抬起来,俯身,轻轻贴上他的唇。
只是浅浅一吻,轻柔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雪,不带半分逼迫,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沈知禾浑身僵硬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轻轻闭上眼,抬手,悄悄攥住了谢清砚胸前的毛衣布料。
一吻结束,谢清砚没有立刻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一直怕吓到你,你腺体还没恢复好,不敢唐突。”
沈知禾眼尾泛着薄红,小声开口:“我……我没有害怕,而且…我腺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谢清砚低低笑出声,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拥进怀里。沈知禾顺势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安心地闭上眼,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
相拥片刻,谢清砚才松开他,牵起他的手往客厅走。
暖黄落地灯铺满客厅,两人并肩坐在柔软沙发上,沈知禾靠在他肩头,指尖绕着谢清砚的手指把玩。
“顾亦程那边的化验报告大概多久能出来?”沈知禾轻声问,思绪拉回案子上。
“最快明天下午,亦程全程在实验室盯着,会第一时间把完整司法报告送过来。”谢清砚揉了揉他的发顶,“报告到手,爷爷会动用渠道,直接递交监管与司法部门。萧阙、沈建军,还有背后的岑家,所有证据链完整,他们再也没法遮掩当年的事。谢秉钧和萧阙勾结的把柄,爷爷也已经派人收集完毕,等主案落地,一并清算。”
沈知禾点点头,眼底终于卸下长久以来的阴郁,染上浅浅光亮:“我妈妈……总算能讨回公道了。”
“嗯,不会让她白白受委屈。”谢清砚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溢出的一点湿意,“等所有尘埃落定,咱们就筹办婚礼,场地选择全都听你的。你想留在京州办,或是换个你喜欢的什么地方都可以,不用受旁人拘束。”
沈知禾抬眼看向他,眼底盛满暖意,主动微微倾身,飞快在他唇角碰了一下,又立刻缩回他怀里,耳根红得彻底。
谢清砚心头猛地一颤,手臂骤然收紧,牢牢将人箍在怀中,掌心贴在沈知禾纤细的后腰,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身躯。客厅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方才那轻轻一吻像是点燃了心底压抑许久的情愫,他俯身,单手揽住沈知禾的膝弯,干脆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知禾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惊得轻喘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指尖慌乱地抓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敢直视他垂落的目光。
谢清砚步伐平稳,抱着人穿过客厅走向二楼卧室,屋内暖柔的灯光铺满地,他轻轻将沈知禾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自己顺势撑在他的身侧,半俯下身,将人圈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松间雾清淡凌冽的信息素缓缓漫开,恰到好处,丝毫不会刺激沈知禾敏感脆弱的腺体,只萦绕在两人周身,裹着独属于他的安心气息。
他垂眸凝视着身下泛红的人,指腹轻轻摩挲过沈知禾泛红的脸颊,低声哑着嗓音:“刚刚主动亲我,不怕我得寸进尺?”
沈知禾睫毛慌乱地颤动,视线躲闪着不敢对上他,小声嗫嚅:“我……我只是……”
话音还没说完,谢清砚便微微低头,轻柔地覆上他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温柔缓慢地描摹,小心翼翼,时刻留意着怀中人的反应,生怕自己太过浓烈的情绪让他不适。
沈知禾起初浑身紧绷,脊背微微发僵,待熟悉了这份温和的触碰,才慢慢卸下心防,轻轻抬起下巴,笨拙又温顺地回应着。一双纤细的手从攥紧对方衣服,缓缓挪到他宽阔的后背,指尖轻轻揪住衣料,无声地纵容。
满室浅淡的松间雾气息温柔包裹住两人,窗外夜色静谧,屋内只有交缠细碎的呼吸。所有积压了半年的克制、藏在心底的心动,都化作此刻轻柔的厮磨,没有半分逼迫,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
沈知禾脊背一瞬绷紧,指尖死死攥住谢清砚胸前的布料,睫毛不住颤抖。可萦绕周身温和的松间雾信息素安稳妥帖,没有半分侵略感,慢慢抚平了他心底的慌乱。他微微仰头,笨拙地迎合上去,纤细的手臂缓缓环住男人宽阔的后背。
绵长的吻慢慢放缓,谢清砚的掌心顺着他的腰侧轻轻往上,指尖蹭过沈知禾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他分开一点距离,垂眸望着沈知禾浸满水汽的眼,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尖。
“可以吗?”他哑声询问,每一步都留足让沈知禾退缩的余地。
沈知禾没有躲开,只是羞怯地闭上眼,轻轻点了下头。
谢清砚放轻呼吸,一层一层褪去厚重的衣物,掌心贴在他后背,感受怀中人细微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