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受伤（回收文案） “我会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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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程叙才从床上悠悠转醒，他忍着酸痛掀了半边被子，凉意袭来，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
淋浴间传来水声，宋晏山应该在洗澡。
自己的衣服被扔进洗衣机洗了，程叙托着身体下床，脚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差点又倒在床上，他长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还不如前段时间扭了脚好。
他打开宋晏山的衣柜，里面清一色黑白灰的西装、衬衫、大衣，他随便挑了件衬衫披在身上。
还没来得及挑件裤子穿上，腰被人抱住了，宋晏山发尾的水滴顺着程叙脖颈淌到锁骨窝，凉的他腿一颤，差点没站稳。
“宝贝怎么还这么抖。”
“都要站不住了。”
程叙瑟缩了下，“怪谁？”
“怪我，都怪我。”
程叙冷笑：“那你保证下次不要这么长时间啊。”
宋晏山叹气：“做不到啊宝贝。”
程叙转身，看见宋晏山大片裸露的胸膛，上面还有清晰的指痕，眼前又浮现昨晚的画面，耳根一热。
“我要穿裤子，你去找条裤子给我。”他支开宋晏山，重新跑到床上。
宋晏山在衣柜里找了找，两手空空对他说：“我的裤子给你穿都太长了，恒温地暖设置的温度刚好，要不...裤子不穿了？”
枕头从床上飞到衣柜边，程叙：“想得美！”
他太清楚宋晏山了，人前人后就不是一个模样。
“快点找！”
宋晏山最终到了一条他高中时期的裤子，程叙穿上只长了一点，他蹲在程叙脚边帮他挽裤脚。
窗帘自动打开了，阳光泻进来，落在宋晏山弓着的背上。
程叙看着他的后颈，把手放上去蹭了蹭，表情不太自然地说：“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
“叮铃铃铃！叮铃铃！”
来电铃声打断了程叙的话语，宋晏山起身接电话。
是程钟打来的，昨晚程叙的电话一直没接，他就打给了宋晏山。
“对，你哥和我在一起，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程钟说昨晚他回家了，没看到程叙，打电话又没人接，他很担心，就询问宋晏山知不知道他在哪。
宋晏山告诉他程叙没事之后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谎话连篇。”程叙说。
“他说他回家了，妈一直在家，我也告诉了妈我在你家，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宋晏山也觉得很奇怪，他摸不透程钟在想什么。
“你觉不觉得他...对你的行踪了解欲过强了？之前也有过几次...”
程叙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怪异，他皱眉道：“下次我找他聊聊吧，还有几年前的事，也要有个了断。”
“嗯，我和你一起去。”宋晏山说。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程叙瘫在宋晏山家的大沙发上吃水果，宋晏山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
毕竟霸总是没有休息日的。
程叙兀自笑了，视线掠过书房旁一道紧闭的门。
奇怪了，上次来没注意，宋晏山平时办公书房门都是打开的，这间房怎么紧关着。
难道他有什么秘密？
程叙不多的好奇心被勾起了，恰好宋晏山办完公走过来。
“那间房里是什么啊？”程叙问。
宋晏山脚步明显顿了下，解释：“是一些见不得灰的旧物，我就锁起来了。”
“哦。”程叙半信半疑。
宋晏山低头含住程叙手上的樱桃，叼着送到他嘴边。
声音暧昧：“宝宝张嘴。”
注意力顷刻间被掠夺，程叙微张了唇，刚露出舌尖就被人吸住了，樱桃推了进来，在双唇交缠间绽开粉红色的汁水。
汁水被舌头卷出来，溢在程叙唇上，像涂了亮晶晶的裸色口红。
“好漂亮宝宝。”宋晏山喘着气说。
“樱桃也好甜。”
“但是没有你甜。”
程叙最受不了他说这种话，移开唇：“你闭嘴！”
再亲下去今天又要在卧室出不来，他推开宋晏山，说：“我今晚要回家。”
“明天还要上班。”
宋晏山只好亲亲他的脸，不舍道：“知道了。”
*
程叙这两天晚上都没留在办公室加班，小周很少见他这么早下班，心道见鬼了。
其实程叙回去之后依旧打开电脑在查资料，只不过查的是法律方面的。
距离和赵俊山约定的日子还剩几天，他不得不再次确认是否还有疏漏。
关上电脑，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只是还有一件事，宋晏山...
他上次在砚庭鼓起勇气准备告诉宋晏山，但被一通电话打断，程叙不由得烦躁，他打开微信对话框，删删减减还是没发出去。
算了。
还是找机会口头说吧，线上说产生的聊天记录可能是隐患，毕竟涉及到诉讼。
这天下午程叙照例下班，和小周一起走出办公室。
“你今天开车了吗还是有帅哥送你？都没有的话要不坐我车回去？”
小周撞见过宋晏山接他，笑嘻嘻问他。
程叙说他开车了。
“那好吧。”
两人一起进入电梯，程叙摸出手机，想问宋晏山会开完了没，一条陌生信息弹出来。
程叙眼皮一跳。
“老子钱用完了，反正你后天也要给我，今天给我也是给，我在巷口等你，两个小时没见到你，我就去你家要！”
他快速删掉信息，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小周走出去。
程叙说：“那个，我刚发现有东西忘记在办公室了，你先走吧，我去拿一下。”
小周没多想，电梯门合上，程叙按下1楼。
电梯上升至一楼，程叙快速走出去，赵俊山真是个无赖，半点信用都讲不了。
他一路上先打了个电话给程可舒，说自己买点东西，晚些回家，然后又提前在宋晏山的对话框编辑好文字与巷子的静态位置。
做完这一切，程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早知道穿厚一点了。
他走近巷口，赵俊山背对着他在打电话。
“欸大哥！我知道知道，我马上还你钱，就今天晚上，欸好好好，我一定还...”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程叙的一瞬间，嘴都要咧到耳朵边了，“我跟您保证，马上就弄到钱！二十分钟！行吧？”
那头挂了电话，“艹！”赵俊山狠狠踢了下石头，龇牙咧嘴地对程叙说：“终于来了！三十万，快给我！”
程叙一言不发，紧紧攥着手机。
“没听到吗？快点把钱给我！”赵俊山被人催得急了，暴躁地朝程叙走过来。
此时正值下班，哪怕巷子再偏僻，也有人路过，赵俊山招呼他往里走点，“过来！”
程叙被他拽了把。
赵俊山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发毛，“你带银行卡了吧？”
青年只冷冷看他一眼。
“哑巴了？”赵俊山不耐烦地扯过他的包，扯开拉链，翻找银行卡。
找了几分钟，没看到银行卡，甚至连张钞票都没有。
赵俊山把他的包摔在地上。
“什么意思？银行卡没有，那你转账吧。”赵俊山眯起眼看着他。
程叙捡起自己的包，慢条斯理地拍拍表面的灰，说：“我没钱。”
“你说什么？”
赵俊山拔高声音，程叙面朝巷口，他注意到有路人频频往这边看。
“我说我没钱。”
“没钱？”赵俊山恶狠狠地凑近，程叙清晰地看见他眼下丑陋的疤痕。
“你骗我？”
赵俊山的电话又响起来，还是刚才那个人，“喂，钱呢？二十分钟到了，没钱你知道风哥的手段。”
对方语气阴森森的，赵俊山拿着手机僵了下，说：“一定一定，今天一定弄到给风哥。”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回过身来拽着程叙的衣领撞到墙上，面目凶狠。
“听到了吧，今天不给我钱，我死定了，你也死定了。”
程叙歪头用力咳了咳，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悄悄往后藏了藏，扯着笑说：“你死定了，关我什么事？”
“艹你大爷！”赵俊山一拳头挥过来，他闪身侧头，拳头落在嘴角，一瞬间就渗出了血。
他的衣领被提起来，“不给是吧，那告诉我银行卡密码，我去你家找。”
程叙看狗一样看着他，抬手抹了下血，语气轻飘飘：“这么想要钱啊？”
他朝赵俊山勾了勾手指，指尖还染着血，“你靠近点，我悄悄告诉你。”
赵俊山果然凑过来。
哈巴狗，程叙想。
他在赵俊山背上拍了拍，在他耳边低声说：“想要钱的话，你去监狱找周云恒要吧，我送你进去，好不好？”
他径自笑起来，那张带血的脸昳丽诡艳。
赵俊山被激怒了，他掐住程叙的脖子，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冰凉的金属在程叙脸上游走。
“怕不怕死？嗯？”
“咳...咳咳”
赵俊山松开手，把刀尖抵在他腰上，眼神冰冷，那股暴戾马上就要迸发出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马上带我去取钱！”
程叙大口喘息，差点窒息让身体软了一瞬，他很快镇定下来，垂着的那只手在手机上快速点了两下。
“你这样我怎么带你去？”
“果然还是要来硬的。”赵俊山把刀往里撤了撤，“别耍花招。”
就那一秒，程叙卯足力气疯狂跑了起来。
“救命！”
“杀人了！”
“快报警啊！”
他边跑边喊，不敢回头，心脏跳到喉口。
“爹的！敢跑！”
赵俊山立刻追出来。
巷子有几十米，天已经黑了，只有巷口透着暖色的光。
他不知道赵俊山追上来没，跑着跑着，腰间一热，血流了出来。
程叙捂住腰上的刀口，急促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电光石火间，警察围住了赵俊山，混乱的人群中，程叙看到了宋晏山。
宋晏山脸上布满了巨大的恐慌，程叙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别怕，我没死。”
说完他就跌进那人的怀抱。
一双颤抖的手抚上程叙的脸，想碰他的伤又不敢碰。
“你...你”
“我还好，皮外伤，幸好你来的及时。”程叙看他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安慰道。
宋晏山怔怔看着他，仿佛要把他每一寸皮肤都看透。
程叙站直，从他怀里出来，“真的就是皮外伤，看着严重而已。”
“看着严重而已？”宋晏山咬牙一把把他贯在墙上，眼睛猩红。
程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晏山，昏暗的路灯下，他的神情凌厉得吓人，简直像是阎王索命。
“不疼是吧？”
宋晏山温柔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血渍，眼神万分疼惜。
拇指却狠狠摁在淤青上。
程叙看着他说疼。
宋晏山不理会。
“你知道吗？四年前放你走，是以为你能过得更好。”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你完全不能离开我，才一天没送你回家就搞成这样。”
他的手覆上程叙脖颈的红痕，掐住，语气冷的像是从地底冒出来：
“没关系，以后你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程叙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栗，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宋晏山咬上程叙的耳朵，温柔的伪装褪去，恶魔在夜里现身，“我会把你关到听话为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