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哄人 “你全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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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巷子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宋晏山的侧脸轮廓锋利冷硬，背着程叙安静走着。
程叙盯着那团影子撇撇嘴，说：“我都亲你了，你还生气。”
宋晏山还是说：“你刚刚只是嘴皮碰了一下我的脸，不算亲。”
程叙捕捉到他话里的意图：“那你的意思是我亲了你就不生气了？”
宋晏山冷谈地回：“看情况。”
“真高冷。”程叙不满地晃了晃腿，叹息般说：“咱俩到底谁追谁啊。”
宋晏山啧了声，抓住他晃动的小腿，还得避免碰到他肿起的脚踝，斥责他：“以后别喝酒了，喝了酒一点都不安分。”
“我酒量好的很，是这里的酒太烈了。”程叙又将头靠在他颈窝，发丝蹭过带起一阵痒意，宋晏山将人往上颠了颠，又听到程叙说：“我这几天好开心。”
“我去体验了好多东西。”
“嗯，哪些？”
“滑翔、蹦极、热气球...”
宋晏山侧耳倾听，程叙来了些劲，将旅途中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都分享给了他，从古镇免费的酒讲到丽塔山的传说再到美丽黄昏下独自坐的热气球。
宋晏山神色隐在黑夜里，静静听着，许久才出声：“都是一个人吗？”
“对呀。”程叙叹了口气：“自由是挺自由的，但有时候我居然会觉得孤独。”
宋晏山意识到程叙应该是有些醉了，这些话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是很难说出口的，他小心藏起程叙的分享，仿佛自己也亲身体验了一遍。
“那你想谁陪着你？”
他感觉程叙在后面摇了摇头，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脖颈，“不知道。”
“我只是有时候觉得孤独，心里空空的。”
这种孤独并不是有一个人陪伴就会消失的，程叙将脸贴在宋晏山宽阔的后背，心跳也砸在上面，他说：“不过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崴了脚，有点疼。”程叙失落地说：“还打乱了我的行程，我本来打算后天去爬雪山的。”
话题转的有点快，宋晏山叹了口气，也没有拦他，只说休息几天，等脚好了再去。
时间有点晚，有些诊所已经关门了，宋晏山背着他走了有一会才找到一家开门的诊所，还好医生说扭的不严重，这几天注意一下不要剧烈运动就好了。
回到民宿的时候程叙已经昏昏欲睡，宋晏山把他拍醒让他去洗澡，程叙翻了个身，皱眉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嘟囔了一句“好大的酒味。”
“自己还嫌弃自己呢。”宋晏山很想捏一捏他的脸，“你自己洗澡能不能行？”
还有一丝理智的程叙当然不会让宋晏山帮他洗澡，“我可以。”
宋晏山也没说什么，帮他把水调到合适温度，又在地板上铺了几条一次性毛巾吸干水分，说：“可以了，你自己小心点，不方便就叫我。”
程叙进去后，宋晏山把自己的行李箱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忽然瞥到桌子上他寄过来的防晒霜，他拿过来，明显没有开封过，正要问程叙为什么不用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宋晏山从猫眼看到这个人，有些眼熟，是酒吧坐在程叙旁边的人，他打开门。
石萧萧看见宋晏山也是一愣，往里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程叙，很快又了然一笑：“你好，我是程叙的朋友，这个民宿是我爸爸开的，我看他喝了挺多酒的，来给他送解酒药。”
这么快就在方城交上朋友了，宋晏山看着石萧萧手中的解酒药，没接。
“我们这里的酒和外面不一样的，比较烈，吃了会好一些。”石萧萧解释道，倚着门框探了探头：“他在洗澡吗？”
宋晏山侧身挡过他的视线，脸色疏离，客气地接过解酒药，说：“谢谢，我会照顾他的。”
“不用谢，都是朋友。”石萧萧笑起来，看着宋晏山的脸说：“你也是南方的吗，气质不太像。”
宋晏山冷淡点头：“嗯，我们是一个地方的。”
看出他并不想与自己有过多交谈，石萧萧意味深长地笑笑：“这样啊，但是你没有他长得漂亮。”
宋晏山微微皱眉。
石萧萧又说：“不过嘛，我觉得你这款特别吸引人，有魅力。”
径自评价完，石萧萧就打着哈欠走了，还在背后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宋晏山沉着脸关上门，程叙还没洗完澡，他将解酒药放在桌子上，挨着防晒霜。
浴室里不时传来水声，宋晏山心情微妙地盯着那道玻璃，玻璃上可以看到一个黑影，不甚清晰，由于程叙当时定的是一个人住的大床房，也就没在意这个房间浴室的构造。
宋晏山看见那个人影晃来晃去，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立马敲响浴室门，“程叙？程叙！”
“你怎么了？我进来了。”
“别进来！”程叙大声回，他刚刚想站起来拿衣服，接过不小心打了下滑，又跌回浴缸。
一瞬间的痛感让程叙清醒了不少，他吸了口气，好巧不巧跌倒的是屁股，他颤巍巍拿过毛巾往身上擦，又不小心带倒了沐浴露，砰的一声响。
门外的宋晏山着急地开门，程叙赶紧用毛巾围过下半身。
门刚开一条小缝。
“不准进来！”他大声喊。
宋晏山怕他一着急又摔了，赶忙把门虚掩上，说：“好好好，我不进来，你告诉我摔哪了？”
“没哪。”程叙看着门重新合上，叹了口气。
“你一个人穿衣服不方便，我怕你又摔，我进去好不好？”宋晏山尝试和程叙讲道理，“还想不想早点恢复去爬雪山？”
程叙没说话，他艰难地穿上睡衣，睡裤只穿好半只腿，扭到的那只脚抬不太高，迟迟穿不上。
宋晏山继续说：“我闭着眼进去行不行？保证不睁开，就帮你穿个衣服。”
再一次尝试抬腿失败后，程叙泄了气：“那你进来吧。”
宋晏山拉开门，水汽扑面而来。
“你闭着眼。”程叙说。
“好。”宋晏山乖乖闭上眼睛。
程叙伸出手抓住宋晏山袖子，借力跨出几步，宋晏山顺势捞起他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洗漱台上。
“你...帮我把裤子套进去就好了，我自己站起来可以提。”
宋晏山蹲下摸索到他的脚踝，拇指轻轻摁了下确认没有重新肿起，然后握住他一只脚穿过裤头，宽松的睡裤被拉到膝盖上面，程叙止住了宋晏山的手。
“好了，我下来自己穿上去。”程叙觉得此时此刻这个姿势有点奇怪，再往上难免会碰到...
他撑住洗手台，一点点往下往外挪动，裤头随着他的动作有往下掉的趋势，程叙一只手松开洗手台想去提裤子，结果另一只手没撑稳，整个人滑了下来。
他惊呼一声，却没有滑倒，跌在了宋晏山的怀里。
程叙抬眼就对上宋晏山深沉的目光。
“你不是说好了闭上！”他不顾此刻自己的狼狈，着急忙慌地去捂宋晏山的眼睛：“为什么突然睁开？”
宋晏山被他捂着眼，终于耐心告罄，一把帮他提上裤子穿好，用抱小孩的方式面对面把程叙抱起来，大步走出去。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程叙已经红到脖子根，他被宋晏山抱到床上，手还捂着人眼睛没放开。
“还不准我看？”宋晏山眨眨眼，故意用睫毛搔他掌心，“不是都穿好衣服了。”
程叙放下手，望进他耐人寻味的眼。
“放开我。”
他被面对面禁锢在宋晏山腿上，两个人挨的很近，“别总是动手动脚。”
“过河拆桥。”宋晏山评价他，长手一伸拿过桌上的解酒药和水杯，递到他嘴边:“你朋友送的解酒药，吃了。”
程叙就着水吞下解酒药，他在这算得上朋友的好像就一个人，“石萧萧吗？”
他听到宋晏山鼻腔溢出的冷笑：“是他，他还夸你漂亮呢，关系这么好？”
程叙缓慢摇头：“一般吧，他人挺好的，他们民宿也挺好的，还送防晒霜。”
宋晏山看着桌上未开封的他寄过来的防晒霜，脸色阴沉:“所以你用了他送你的，不用我的？”
“我也不知道你会寄呀，我已经把他送的开封了。”程叙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色轻声说：“总...不能浪费吧？”
宋晏山放开他，站在床边扯了扯衣领，冷眼看着程叙：“所以我在云城担心你的时候，你在方城潇洒肆意，呼朋唤友。”
解酒药效果挺好的，程叙已经差不多清醒了，他思考自己也没有到呼朋唤友的地步，明显是宋晏山生气了故意说的。
“你吃醋了？”
“我没有资格吃醋。”宋晏山将外套脱了扔在床上。
“你就是吃醋了。”程叙笑。
房间静了一瞬。
宋晏山忽然倾身，双手撑在床边，从程叙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身影，他想要那双眼睛永远这样，只有自己的影子。
“行，我是吃醋了，你要怎么哄？”
哄是一个多亲密暧昧的字，程叙眨眨眼，没有想为什么要哄宋晏山，似乎他们的关系，此刻哄一哄是应该的。
于是又鬼使神差地，在宋晏山的注视下，程叙慢慢靠近，仰头亲了上去。
宋晏山睁着眼，没有主动回吻，程叙保持仰头的姿势，在他唇上啄了几下，又伸出舌尖往里探了探。
“这样哄，可以吗？”
宋晏山眼神清明，不为所动：“不够。”
程叙心里想这人可真难哄，动作却很利落地攀住宋晏山的脖子，看起来整个人像被他圈住。
他闭上眼，吸吮宋晏山的嘴唇，舌尖打着圈描摹，屋子里的水渍声让他红了耳朵。
亲着亲着，他感受到耳垂被狠狠捏了下。
“唔！痛...”
“痛才长教训。”
宋晏山的舌头趁着他张嘴的瞬间侵占进去，非常强势地摄取他的呼吸，一瞬间反客为主，程叙的下巴被控制住，被迫接受他的吻。
程叙的身体被亲地慢慢软了下来，最后招架不住抓着床单靠在宋晏山胸前发着抖。
“别…别…亲了……要窒息……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