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年会 “我喜欢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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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叙躺在床上，百无赖聊的点开朋友圈，看见了一个从没有出现在朋友圈的头像。
宋晏山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今天在面馆拍的那张照片，照片中整齐摆着两碗面，程叙放大图片，发现自己的手也入镜了。
这条朋友圈的的配文很简洁：“1461天，很想念。”
1461天。
程叙看着这个数字，顿时睡意全无，1461天正好是四年，连闰年多的一天都算上了。
四年前他们刚好大学毕业，四年前他们分手，四年前最后一次在老李面馆吃牛肉面是什么时候？
程叙不记得了。
鬼使神差的，程叙手机停留在朋友圈页面，截了张图。
朋友圈刚发几分钟，盛灵给他点了个赞，并评论：“和谁一起去吃的？”
这个微信号宋晏山从大学起就没换过，只是分开的时候程叙把他删了，有几位他们大学认识的共友也评论了。
“什么面这么好吃？让你惦记了1461天？”
“我靠，从没见过你发朋友圈，第一次发居然是因为一碗面！”
“不是想念面吧？是想念一起吃面的人吧，我看到图里有一只手。”
程叙看到最后一条评论，视线停留了很久，宋晏山一条评论都没有回复。
*
辞去零界的工作后，程叙睡眠时间明显变多了，这几日去盛康上班，小周盯着他看了几分钟，还说感觉他又变帅了，黑眼圈都没了，皮肤也更细腻了，把程叙逗得哭笑不得。
程叙叫他好好工作，别老关注这些有的没的，小周直摇头，说：“这你就不懂了，有科学家研究发现，多看颜值高的人有利于延长寿命。”
“哪个科学家研究的？样本呢？模型呢？数据呢？”
小周头摇的更厉害了，“程叙，让你这种理科男长了这样一张脸真是浪费，简直暴殄天物！”
他靠近程叙，八卦的光都要从眼睛里蹦出来了，“你不会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吧？”
程叙：“当然没有。”
小周瞪大眼睛：“那你谈过？”
“男的女的？”
程叙手中的仪器差点没拿稳，转过头看着小周一脸天真好奇的表情，“你...为什么这么问？”
“呃...就是...唉...”小周挠挠头，心虚地吸了下鼻子：“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就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公司在传你喜欢男的，还说...你和宋总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当然，我一定是坚定站在你这边的！”小周举起手发誓。
程叙沉默了一会，随即笑了笑，却不甚在意：“随他们说吧。”
“那怎么能容忍他们这样造谣？”小周平时爱八卦，从公司同事那听来的原话更过分，他都觉得很生气。
“也...不算造谣？”程叙摆弄着新仪器，很坦然说：“我确实喜欢男的。”
“啊...啊？”小周看着他，嘴张的可以放下一个小苹果。
程叙伸手捏住他下颌帮他合上，“小心下巴脱臼。”
“好了，今晚不是盛康的年会吗，你昨天不是还说要我给你挑件衣服？”程叙把年底新到的仪器全部放好，拍了拍小周的肩膀，“走吧，去给你挑衣服。”
话题被带过了，小周哦哦点头，带程叙去挑衣服了。
员工休息室内。
宽大的沙发上错落叠放着几套西装，一套蓝色，一套红色，还有一套纯白色。
“怎么样，这三套哪套最好看？”
程叙沉默了一瞬，先对着那套亮红的西装摇了摇头。
“白的吧，比较称你。”
小周顺势拿起白色这套在身上比了比，他本身就长得挺白净的，西装的面料挺括，线条也比较简约，倒是显得他很温润斯文。
“嗯，好像是白的比较适合我。”小周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那就这套吧！”
年会在晚上7点准时开始，地点选在了云城最大的酒店。
宴会厅灯火澄澈，装潢却并不华丽，酒店很懂得根据公司性质布置场景，厅顶上的灯带垂落出药物分子结构式的简约光影，整体以冷调灯光为主。中央摆放了数十张圆桌，铺着海蓝暗纹桌布，定向射灯斜扫而过时，桌面会浮现细碎的珠光。
盛康各部门的职工都来了，甚至还有一些合作方。
邓唯意起先跟着盛灵在和几个合作方交谈，她们交谈的都是公司未来发展、医药合作等一些公事，盛灵怕她无聊，笑着让她去别处逛逛了。
邓唯意正好也不想听合作方打官腔，悄悄走了。盛康年轻人居多，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邓唯意路过的时候好像听到了程叙的名字，她的脚步顿了顿。
“上次听研发部的人说我们公司有同性恋，真的假的啊？”一个背对着邓唯意的男生低声说。
“应该是真的吧，听说叫程叙。”
“程叙？有点耳熟，好像就是研发部的吧，但我没有见过。”
大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邓唯意听不太清，悄悄靠近了点。
挑起话题的男生语气轻蔑：“我也没有见过，不过还好不在我们部门，不然多膈应。”
“就是，肯定是找不到女朋友才去找男人的变态，估计...长得应该见不得人吧哈哈哈哈。”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几人都带着不以为然的嘲弄，谈笑间神色都高傲无比。
邓唯意顿时非常想把手上这杯酒浇在他们头上洗洗脑子，程叙喜欢什么性别关他们什么事？
她笑着挤进那几人中，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提声说：“人家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程叙就算是喜欢动物也不会喜欢你们，几位瞎担心什么呀？”
邓唯意时常跟在盛灵身边，有人认出了她，提醒了一下旁边说笑的男生。
被提醒的男生却一脸不在意：“怎么了说不得？”
“是他自己不方便见人，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邓唯意忍住泼酒的冲动，“谁不方便见人了，我看你才是吧，长得那么像猪就应该出现在菜盘子里！”
邓唯意攻击完，正好看到程叙站在不远处的大门口，像刚来的样子，她踮起脚招了招手，大喊：“程叙！这里！”
程叙听到她的声音回过身，他穿了一件藏青色西装，灯光流淌在他脸上，清冷高贵，像博物画册中走出来的贵族绅士。
他从门口走来，脊背舒展挺拔，神情疏敛，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众人。
众人顺时安静了，几个男生的笑意僵在脸上，神情惊异又窘迫。
被他们肆意玩笑的人此刻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每个人脸上都有些难堪。
邓唯意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站在程叙身旁，语气讥讽地看着几人：“到底是谁长得见不得人啊？”
嘲弄别人的人没想到自己才是小丑，最先开口调侃的人下意识挺直脊背，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抬起头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利用自己的长相在外面勾搭什么...还不是一样见不得人...”
程叙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旁边的人杵了他一下：“别乱说呀，你爸就在那边呢。”
带头的这个人叫费韧，刚来盛康实习的，他爸恰好是盛康某个合作方的高管，今天也来了。
费韧被提醒反而摇杆挺得更直了，不以为然说：“我才没有乱说，他们部门的人自己说的。”
“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说。”
程叙倒是感到有些好笑，他从头到脚瞟了一眼费韧，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于是说：“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展开说说？”
费韧看他如此坦荡，心里有些打鼓，但又想到李途告诉他时的笃定语气，脸上又浮现一抹轻蔑：“你和安科的宋总关系不一般吧？”
这句话说得非常轻佻，意味不明，在场的人听了难免不往歪处想。
程叙转了转手腕，漂亮的眉眼弯了弯，语气戏谑：“我和他啊？你倒是讲讲怎么不一般，我也挺想知道的。”
“行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费韧板着脸，故意提高了声音，引得周围人频频往他们这边看，“当时盛康药品致害那期间你就抱上宋总大腿了吧，不然为什么他当时那么帮你说话？甚至还把马经理开除了，还有上次你跟着去出差，结果有人看到你从餐厅厕所出来，衣衫不整地躺在宋总怀里。”
“你还敢说你背地里没勾搭别人？”
此话一落，周围的人皆神色不明地打量着程叙。
“你不会好好说话就把嘴捐掉！”邓唯意气不过说。
程叙的脸色冷了下来，他觑着费韧，看蠢货一样的不屑眼神，“我原本不想解释，是以为没必要，我不相信会有人这么蠢相信这种谣言。”
他忽而勾了下唇角继续说：“直到今天看到你，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这样的蠢货。”
被骂蠢货的费韧脸色涨红，他身边已经有人拉住他让他别说了，他爸费渊也注意到这边了。
费韧都已经这样说了，这么可能会相信李途告诉他的是假的，何况李途还发了他们抱在一起的照片给他！
他快速在微信聊天记录翻了翻，点开这张照片，抵在众人面前。
“看到了吧？我没有乱说，他就是在勾搭宋总！”
“不好意思，是我在勾搭他。”
宋晏山从后面走过来，脸色很沉，俊逸的五官在不笑的时候非常具有攻击性，让人无端畏惧。
众人循声看到他，脸上皆是一惊。
程叙回头看过来，宋晏山朝他笑笑，然后揽过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亲昵的姿态让费韧脸色有些挂不住。
宋晏山好一会才从程叙耳边移开，沉着脸看向费韧，冷调灯光落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冷郁。
“我喜欢程叙，我在追求他，你有什么意见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年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