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初中一 小寒那次被 ...

  •   小寒那次被母亲拿着斑竹狠命在脚踝处打了一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脚踝处都是硬硬的,没有红肿,没有伤痕,甚至感受不到太大的疼痛。

      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不对,只有用手去触摸才会发现,那脚踝很硬,不正常的一处硬块,但是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点,更不会有人在意,也就不会去触摸小寒那不正常的脚踝。

      之后,小寒好不容易度过了改变她生活和性格的小学时光,来到了初中,这是人一生中特殊的时间段。

      大家还记得青春期时自己的样子吗?

      那些年,我们的骨骼在深夜发出竹节拔高的声响,喉结像未熟的青果突兀地卡在晨光里。少女们突然学会了踮脚走路,校服下摆总在课桌边缘局促地翻卷。生物课本在不经意间多次翻阅,纸页间落满手指的痕迹。

      蝉鸣稠密的午后,汗水洇湿的衣领总让人无端焦躁。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游,却再难飘进那些突然深邃起来的瞳孔。情绪像被烈日晒爆的玻璃瓶,有时炸裂成教室后排的哄笑,有时凝结成数学试卷上洇开的墨团。

      我们开始收集倒影——在雨后积水里,在玻璃橱窗前,在别人瞳孔中转瞬即逝的自己。

      抽屉里的日记本总是同时记载着星辰与尘埃,某页残留着昨夜眼泪的咸涩,下一页又挤满彩色荧光笔涂鸦的银河。我们向镜中的陌生人抛出无数诘问,却常在答案浮出水面之前,就慌张地推翻所有假设。

      走廊尽头的拐角总在黄昏时生长出新的迷宫,每个转角都可能撞见正在蜕变的自己。

      父母的声音开始从云端坠落,碎成我们脚下咯吱作响的冰层。他们递来的毛衣永远短了一截,说出的道理总蒙着上个世纪的雾气。

      我们却在衣柜深处偷偷养着古怪的衣服,像豢养一头随时准备出笼的幼兽。

      家庭晚餐的瓷碗盛着两代人的沉默,汤匙搅动时,总泛起代际的漩涡。

      时间在青春期的褶皱里流速不均,有时如老胶片卡顿,有时又像快进的溪流裹挟着鹅卵石狂奔。

      我们开始懂得盐的滋味不止于眼泪——在球场磕破的膝盖里,在午夜电话里共享的话语中。那些被晒得发烫的誓言终究会褪色,但皮肤下新生的骨刺,正在把稚嫩的轮廓雕刻成嶙峋的山脉。

      世界突然变成布满倒刺的绒毯,我们既是赤足的舞者,也是暗中数着自己伤口的收藏家。直到某天在涨潮的青春海滩上,终于看清那些被浪花反复冲刷的贝壳,正是我们自己日渐坚固的碎片。

      在时间的长河中,小寒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在正常的时间里经历了生理的红潮,在不安中,好奇又忐忑的接受着从生物课本中以及小月姐口中得知了,女孩子特殊时期的注意事项。

      “这些都是我妈妈告诉我的,特殊时期,我们要注意卫生,记住时间,免得到下个月你没来得及买卫生巾。”

      “哦哦。”

      小寒像懵懂的孩子,听着小月姐的话,将内容牢牢记在心里,又回忆起书本上写的内容,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事情。

      小寒说她很感谢也很感激那些生物课本,如果还有像她一样没有妈妈照看的孩子,这些东西就没人会教了,那女孩儿该多悲哀呢。

      小寒说她那时看生物课本除了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和好奇外,到后来更多的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因为除了自己,在那特殊的时期就没人关心自己的身体了,毕竟妈妈离开她已经很久了,家里只有令她深陷深渊的母亲。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买卫生巾回去时的感受,很害羞,真的,很不好意思。”

      小寒和我聊到这里时,脸上还有那害羞的神情。

      “那时老板用黑色的塑料袋装的,我不好意思,直接拿在手里骑自行车闷头往家赶。刚好到家就被母亲和爸爸看到了,她们就看到了我到家还拿在手里的黑色塑料袋。”

      “那他们怎么说的?”

      “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就记得当时自己真的好害羞呀~”

      小寒说到这儿,捂着嘴,我只能看到她带笑的眼睛。

      小寒的小学是在镇上读的,小学毕业时班主任有打电话,说暑假会有初中知识的补习,自愿参加,小寒当时很不想补课,就拒绝了,爸爸也随小寒的意愿没有强求。

      以至于后来小寒发现,原来那些在暑假补课的同学都上了住校班,而像她这种不补课的和其他小学毕业的人,都是上普通班的。

      “或许那时候自己补课的话,之后的人生会有一些不一样,至少成绩会更好些吧。”

      小寒有些遗憾的说自己当时没有补课的感想,我想想这或许就是每个人的人生不同的原因之一吧,总会在某些事情或者决定上改变自己之后的人生轨迹。

      普通班的学生,其实一说大家都能知道是什么情况,小寒不喜欢那些同学,至少性格上是不喜欢的,太闹腾。

      但是在那个年代,一般农村的孩子再怎么闹腾,在现在看来都是小问题,至少他们本质上是不坏的,或者说是小寒的运气好,她遇到的人在本质上都是好孩子,只是青春期,性格和行为习惯不被老师和家长看好。

      小寒在那样的普通班上到了初二,期间她因为性格的原因在班级上有说得上话的同学,和人相处很是和善,成绩也算在上游,日子过得倒还算好。

      但是因为在青春期,她和母亲的关系不算好。那时的她觉得自己很懂事,很听话,事实上也是如此,可是总会和母亲争辩。

      “那时爸爸说,让我不要和母亲吵。”

      “为什么吵呢?”

      “哎~其实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母亲和自己争辩的时候,头脑是清楚的,或许我以这样的方式能让她改变,能更正常一些。”

      “那后来呢?有变化吗?”

      “没有,反倒是让我受了莫名的气。”

      小寒说当时她发现自己在和母亲因为一件事争辩时,母亲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说话,她天真的以为这样和母亲说话,母亲能慢慢恢复正常,但是这都是她自己的臆想,或许在那特殊的时期,她的思维和情绪都是被生物的本能所影响的,做出了不正确的判断。

      “那时母亲说要帮我养鸡,鸡长大了我就拿去集市上卖,这样我就能挣钱了。”小寒无奈的笑,“那时我也是傻,就顺着她的话说,说自己这样就能做无本的买卖,这样自己就孵小鸡再等小鸡长大了去卖钱。”

      “!@#¥%,你要是敢去当猫我就打死你!!!”

      母亲面目凶恶且丑陋,恶狠狠的说。

      “啊?”

      当是我听着小寒说这段时很是不理解,后来小寒解释了我才明白。

      那是一个傍晚,小寒说那时她正站在卧室前的走廊上,母亲手里拿着菜盆,盆里装着些准备去后院清洗的蔬菜。

      路过小寒的面前时就说她帮小寒养鸡,鸡长大了就让小寒拿到集市上去卖,卖的钱就是小寒自己的,小寒就说了上面的话,或许是那“无本的买卖”刺激了母亲的某个神经,立马就污言秽语的骂小寒,说小寒要去做妓女就打死她。

      小寒说她至今都能记得母亲当时的那个面部表情,和那看向自己时的眼神。

      被母亲突然说的话弄得在原地直愣愣地站了好几分钟,之后小寒被气得在黑漆漆的卧室里站在靠窗的桌子边,一边气得咬牙流泪,一边双手握拳使劲儿地捶桌子,又要收着力道,不能被人发现她在捶桌子。

      小寒那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发泄着自己的委屈,无名的怒火,过会儿又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出来和自己的父母吃晚饭。

      “你初中经常这样吗?”

      我担心小寒的心理健康。

      “没有,那之后我就明白,觉得母亲能痊愈是自己的臆想。后来我就喜欢在大雨滂沱的夏季夜晚,坐在漆黑的卧室床沿,看着门外院坝的夜景,那感觉真的很好。”

      “不怕黑吗?”

      “不会,夏季本来就热,下大雨,开着门看外面的夜景,在嘈杂的雨声中我觉得自己的心是安静的,觉得灵魂也变得安静,觉得在那样的情境下感觉自己真的是活在这天地间的,真切的活着。”

      “心灵会觉得很平静吗?”

      “是的。这样的机会也不多,毕竟是在夜里,安全还是很重要的,那时我一般也只会打开门一会儿,之后很快就会关上门的,我也怕有坏人。”

      当夜色漫过小寒锁骨时,镜子开始长出雾气。那些被按进枕头里的呜咽,终究会在黎明前结晶成盐——而所有悬而未决的成长,都正在穿过幽暗的甬道,等待破茧时刻那道锋利的光。

      青春期的人,生理和心理都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

      小寒和一般的女生一样,对异性有了关注,她也会在学校里注意到她认为帅气的男生,但是她认为的帅气,大多是建立在成绩上的。

      这也是很正常的,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看待的角度也是不一样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