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的盲魔女邂逅狐女奴隶的故事》鼠鼠鼠

11、离群之猫 （

　　（菲格兰斯视角）
　　脑袋好热，但是身体好冷。
　　有点后悔不拿衣服就跑出来了，现在只能穿着一层棉质的睡裙坐在落雪的台阶上。
　　当然，我不想回去，只是回去取一件衣服也不想，因为让自己跑出来的罪魁祸首还在家里。
　　啊……好冷……再这么下去肯定会被冻死的吧。
　　这条小巷里，我记得好像有好多流浪猫的，之前喂过它们，应该还会记得我吧。
　　“喵——”
　　作为猫族，当然也可以吸引过来普通的猫。
　　听到我的求救之后，那群猫从各种地方钻了出来，喵喵叫着走到我身旁，紧贴着我卧下来。有一只纯白色毛发的猫跳到我腿上，用金色的眼睛盯着我。
　　它们该不会认为我就是离家出走的好看雌猫吧……？
　　……其实也差不多，因为看到海妲姐姐——不，海妲小姐，海妲小姐的葡萄发出紫光后，心中诞生出许多复杂的情感，一时接受不了，就跑出来了。
　　海妲小姐怎么会吃下去葡萄呢，我明明说过我最讨厌那种人了吧，她既然同意当我的姐姐，就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的，所以只能是被什么东西强迫的。
　　但是，即使是被强迫的，我也无法接受那样的海妲姐姐。
　　……
　　不，那样的是姐姐，姐姐还没有被邪恶的腐火感染者杀死时，就是那样躺在床上，静静地听我讲每天发生的故事，海妲小姐不是姐——
　　不不不，海妲姐姐真的好像姐姐，我对姐姐的感情只能寄托在海妲姐姐身上了……
　　但是海妲小姐一旦吃下了一个葡萄，就一定会吃下下一个葡萄，就一定会有人死去，就一定会有和我一样陷入困境的妹妹——不，那些只是私欲罢了，和别人没有关系。
　　我至今也忘不掉，在灌木丛中发现姐姐尸块的那一刻。那么美丽、惹人怜惜的姐姐，为什么就那样被切成血淋淋脏兮兮的尸块了呢？
　　因为这些，我才如此痛恨那些眼睛发光的家伙。但海妲姐姐她是被迫吃下去的啊！明明知道是这样，但在看到她发着光的眼睛的那一刻，心中就有一堵墙落下来，将我和海妲姐姐隔开，即使多么用力，也无法将墙推倒，只能看着海妲小姐独自向更深处的黑暗走去。
　　……我真的放不下海妲姐姐。
　　但是，海妲小姐不管怎么样，也不再是那个海妲姐姐了。
　　不，海妲小姐还是海妲姐姐，只是吃下去了葡萄——
　　不！她吃下了葡萄啊！
　　但是——
　　……
　　我……想要回去吗？不，完全不想，我不想面对那样的海妲小姐，
　　但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呆一晚上的，仅靠一件睡裙和猫群来取暖肯定会被冻死。就我眼中所见，在偏远的冬之冽尔格尼，每天都有两只手数不过来的流浪者被冻死。
　　……
　　“呐。”
　　伸出手摸了摸蹲在腿上的白猫，顺便把胳膊塞到它热乎乎的肚子下。
　　“你说，我爱的到底是海妲姐姐还是海妲小姐呢？”
　　它不回答，盯着我看了一会，喵了一声。
　　“我该不该回去呢？海妲小姐和伊珐莉娅小姐肯定也很担心——”
　　它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又喵了一声。
　　好吧，这种说法确实只是在填补内心的空洞，但是一想到海妲小姐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在家中哭泣，无论心中有多恨她，还是会诞生出一种罪恶感。
　　我……
　　即使有罪恶感，也完全没有回家的念头。
　　把胳膊抽出来，用大拇指使劲搓了搓白猫的脖子。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舒服地眯起眼，把头扬起来。
　　要是没有姐姐，那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有姐姐的人生才是我有动力活下去的人生。
　　“但是……海妲姐姐……”
　　已经不在了。
　　不，我只是不知道海妲小姐还是不是那个海妲姐姐，也想不通海妲小姐为什么不是海妲姐姐。
　　脑袋愈发混乱，连寒冷的冬风也不能让它冷却下来。
　　心中两股极端的情感一直在撞来撞去，撞得我胸口发疼。
　　但是，有一道刺耳的声音从小巷口走过来。
　　“哟~失足少女？还是猫族？”
　　一个冒险者装扮的猥琐男性走进小巷，直直地向我走来。
　　围在我身体周围的猫们一哄而散，从巷口吹来的凉风一股脑钻进衣服中，害得我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失足少女就是不归任何妓馆管的年轻妓女，只不过是最近的新颖叫法罢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虽然失足少女在街头确实很多，但也不会有不工作在这里玩猫的啊。
　　“我不是失足少女，这位小哥。”
　　“那你在雪天穿着件睡衣就出来，难不成是找卖家的奴隶？你的奴隶主呢？还是从哪个黑奴隶商人那跑出来的？”
　　他越来越近，害得我从台阶上站起来。但即使退到最高一级，也还是比他矮上半头。
　　“我也不是奴隶，小哥，我有职业，我是冒——”
　　“我~这位奴隶小姐，在这个城市——不，这个国家里，不可能会有职业让兽族担任的，你想必是刚进城，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的影子像黑暗的恶魔一样，每上一层台阶，就扩大一分，直到完全笼罩住我。
　　……我和姐姐都是不正当手段入职的，当时姐姐被解释为公会买来的好看奴隶，是私有财产，所以不可能会有人对她动手动脚，但当我上任时，庇护我们的人已经死了，只能作为姐姐收养的妹妹，隐藏好身份去上班。
　　而兽族没有职业的情况，确实是很常见的，这样只是因为纯粹的种族歧视。
　　但是，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的居民身份牌在家里，没办法表明自己的身份，虽然身份也是伪造的。
　　“……”
　　“没话可说了吧，猫小姐。”
　　他露出非常恶心的表情，把我堵进楼梯栏杆的拐角里，还把手伸向我的脸颊。
　　“给你两条路，要么被我卖到黑奴隶贩子那，要么让我占你一夜，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怎么可能。
　　把他伸过来的手打到一边。
　　顺带一提，兽族女□□隶的作用一般都是不正常的，像伊珐莉娅小姐那种，只能算是特别特别幸运，遇到了一位特别好心的主人。
　　对于黑奴隶商人，教会当然有尽力打压，但是由于数量实在是太多，怎么进行处理都无济于事。
　　关于奴隶交易，因为各方都能从中取得利益，所以就连神圣的教会也默许了，有时甚至还购买适合成为圣职的奴隶。
　　“别这样，快给我一个回答。”
　　他脸上的猥琐笑容逐渐消失，又向前迈了一步。即使紧紧靠在栏杆上，也快要被他贴上来了。
　　小巷外当然会有人路过，也当然会看见，但如果不是海妲姐姐，就肯定不会来救我的，他们只会认为是哪个主人在和自己的奴隶打闹罢了。
　　他把手放到我的侧腹上，即使拼命用手拉他的胳膊，也完全拉不开。
　　恶心的气息扑到身上，心中诞生出一种更不适的感情。
　　“这位小哥，我再说一遍，我是合法公——”
　　话还没说完，腹部突然受到一股强劲的冲击。
　　“呃！”
　　真是见鬼！
　　“咳咳——”
　　咳出一滩血，无声地落在雪地上，模模糊糊地融进雪中。
　　“真是的，这样会掉价的啊。”
　　即使蜷缩着跪下来，还是感觉好难受，好恶心，胃里不断有东西想要涌上来又快速地退下去。
　　“别啊，挨了一拳就不行了？”
　　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踢了我两脚，还用手扶起我的下巴，估价似地审视了一遍。
　　该死……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脸是挺好看，身子有点小了……还感觉在哪里见过……？算了不管了。”
　　感觉到他把我扛起来。腹部被他的肩膀硌到而火烧似的发疼，但意识仍向深处坠去。
　　………………
　　（伊珐莉娅视角）
　　美好消逝后，痛苦与黑暗便会无限放大，直至内心被完全笼罩，永远不得逃脱。
　　海妲小姐的美好已经消逝了，斯兰小队与她的那些美好过往，已经全部化为易碎的回忆，在不久的将来便会完全碎掉，连他们的样貌也记不起来，连同着这糟糕的社会，是她经历的黑暗。
　　海妲小姐的痛苦已经到来了，菲格兰斯小姐方才因海妲小姐她自己的原因而摔上家门逃了出去，海妲小姐知道她为何而逃，却完全做不到什么，连同腐火带来的命运，是她心中的痛苦。
　　我能做些什么吗？我没办法对抗社会或腐火，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安抚她，尽自己的力量追回逃逸的白猫。
　　“海妲小姐，奴家去追回菲格兰斯小姐，您在家好好呆——”
　　菲格兰斯小姐摔门出去后立刻起身，准备追上她，但感觉到海妲小姐拉住了我的衣服。
　　？
　　“您干什么？”
　　即使露出痛苦的表情，也不能放任菲格兰斯小姐穿着件睡衣就跑到冰天雪地中，况且——
　　“不想——一个人——”
　　……不，两边的情况都很不好。
　　抛下海妲小姐，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话，肯定会让原本就受损而渴望他人的内心再次碎裂，但不追回菲格兰斯小姐的话，也是一样的。
　　……如果她已经对菲格兰斯小姐绝望了呢？不，肯定会抱有一丝希望的，两股水流即使被墙隔开，也还是会有重新汇聚的趋势，她们不可能彻底不再希望见到对方。对于孤单已久的海妲小姐，更是希望不再失去任何一人，绝对不是不希望去追回她。
　　“那奴家背着您去。”
　　“不……不想离开……”
　　或许是认为追不上她？呆在这里更能感受到她真实存在过吗？
　　太悲观了，她和您抱有同样的心情，绝对不可能逃到太偏远的地方去，只要在附近找一找就肯定能找到的。
　　“要是不去的话，恐怕就永远见不到了，海妲小姐。”
　　“呜……”
　　一直呆在屋子中，依靠屋中仅存的气味去沉溺在回忆里，依靠回忆构造出一个菲格兰斯小姐，那这位菲格兰斯小姐只会越来越飘渺，越来越不真实，反倒更加渴望与真实的菲格兰斯小姐生活在一起。
　　“您愿意去的吧？”
　　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并不回答，即使经历过那么多痛苦的事也并不哭泣，只是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那种混合了各种情绪的表情，看起来就很让人揪心。
　　把掉落在地面上的黑色面饰拾起来，重新为她佩戴上。
　　衣服……上面沾了好多血，不过也无所谓了，穿上大衣就看不见了。
　　这样会不会太强硬了？应该不会，毕竟她也没有反抗。
　　牵起她冰凉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她还是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被拉起来后，径直栽进我怀中。即使隔了数层衣服，还是能感受到她异常冰冷的皮肤。应该又是腐火的原因。
　　勉强摆正她的身体后，面朝她蹲下来，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
　　“不……”
　　还是不愿意吗？
　　“……我，我还是自己走吧，伊珐莉娅背着我在街上走，肯定很奇怪的。”
　　“……嗯，确实，是奴家的疏漏。”
　　看起来是好一些了，也好像是我想太多了。
　　“但是，要是找不到菲格兰斯小姐的话，怎么办……？”
　　……
　　换用双手捧住她的手掌。
　　“如果真的找不到，那也还有奴家呢。”
　　“但是，要是你也离开了——”
　　“奴家不会离开自己的好主人的——”
　　只凭话语，肯定不能让她安心下来。
　　“——作为凯尔娜家族第三十七任家主，奴家以狐族一国的名义向您保证，从今往后，凯尔娜全族都将效忠于您。”
　　托起海妲小姐的冰冷的手掌，轻轻地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真凉啊……
　　以及……好久没有用凯尔娜家主的名号称呼自己了。
　　“啊？！狐族一国的名义？凯尔娜一整族？这——”
　　“开玩笑的啦，奴家的国家早就在统一战争中灭亡了，凯尔娜一族也在之前的洗劫中死的没剩几个了。”
　　“啊……那，狐族剩的人不多了吗？”
　　“当然不是了，当时灭亡的只是国家而已，公民们大多跟着各个贵族出逃组成一个个小村落或城镇，不过也有——”
　　开的玩笑还是有作用的。望着她悲伤减了几分的脸庞，自己感觉也好受了些。
　　唔……
　　作为背负凯尔娜家族荣誉与存亡的狐狸，我，从今往后的伊珐莉娅·凯尔娜，将永远效忠于海妲小姐。
　　………………
　　牵着海妲小姐的手，将屋子的门打开。
　　随着刺骨的寒风灌入身体，思维清醒了好多。
　　但，有一只酷似菲格兰斯小姐的猫蹲在门后，门打开时还撞了一下它的头，它抱怨似地喵了一声。
　　毛色是全白的，但眼睛是金色的……
　　它围着海妲小姐的腿转了一圈，然后向台阶下跑去。
　　“是猫跑出来了吗？”
　　“不是，好像是附近的流浪猫。”
　　“但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
　　“请您描述一下，是什么感觉？”
　　“就是……和菲格兰斯小姐毛发的触感非常非常像——”
　　呃？
　　确实是能感觉出来一点啦，但是明确分辨出是谁的就有点离谱了吧。
　　但是心中诞生出一种感觉，就是必须要跟着这只猫走，不然就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又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只猫来指引我们呢？
　　完全没有思路，也想不到比较合理的猜测。但，世界就是会有这么多巧合。
　　难道它是幸运女神的化身吗？不，应该只是一只猫吧……但黑猫是不详的象征，白猫不就是幸运的象征了吗。
　　不管什么没有葡萄的腐火猫，不管什么幸运女神的化身或宠物，我觉得都应该跟上它。
　　那只或许是菲格兰斯小姐化身的猫在楼梯最下面转来转去，还着急地向我们喵喵叫。
　　“海妲小姐，我们要跟上那只猫。”
　　“啊？猫？不是要找菲格兰斯小姐吗？”
　　“奴家觉得，跟着它就能找到菲格兰斯小姐。”
　　“呃……嗯，好的。”
　　跟上那只猫的脚步，向街道深处快步走去。
　　走了好远，在狭窄的巷道中转了好多次后，最终在一家店铺后门的阶梯旁停下。
　　这个巷子……我记得好像很少来人，店家也不会经常使用后门，但是有好多脚印，在台阶的第二级有一大块雪被扫去，落上一层薄薄的新雪，看样子是有人在这里坐过。顺着两人份的脚印向上看，有一群猫围在栏杆拐角处，待白猫混进猫群后，受惊鸟群似地向四周散开。
　　在那洁白雪地上，有一滩扎眼的血渍，和一大块新雪的痕迹。
　　血……？不，不一定是那样的，说不定是哪个欠债的被打了，肯定不是菲格兰斯小姐，她怎么说也是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好久的人，肯定不会的。
　　那只方才消失掉的白猫又在下方的雪地中出现，顺着两进一出的脚印向外走去。
　　“那个，怎么了吗？”
　　“……我们向下走。”
　　用斗篷的帽子遮住耳朵后，拉着海妲小姐跟上那只白猫，向街道上走去。
　　它在混着泥的雪中跑啊跑，最终在一个贩卖水果的路边小摊旁停下，然后跃到摊主大叔面前装满雪梨子的篮子上。
　　“……最近都没有商人往北边卖水果了！*的，说是路上抢劫的多、魔物多，还难走，好不容易有还卖的死贵，国家好歹——去去去！哪来的野猫！”
　　那个站在摊后的大叔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看到雪白色的梨上被印了几个泥脚印，气急败坏地把猫赶下去。
　　它……无缘无故地跳上去干嘛？即使是猫，也应该知道被这群卖昂贵水果的商人捉住是什么下场的吧，所以肯定有什么原因。
　　若连上之前的想法，那大概是他看到菲格兰斯小姐了。
　　……问一下吧，虽然多少有点太离谱了。
　　“您好，请问梅干怎么卖呐？”
　　那个大叔刚把白猫赶下去就遭到询问，立刻摆出商业用笑容，但看到那白猫跳下去后，贴着海妲小姐的脚蹲了下来，还亲密地把尾巴缠在她的腿上，又摆出一张臭脸。
　　“十四法一斤。那猫是你们的吗？”
　　“啊……差不多是吧，抱歉。”
　　海妲小姐慌张地把猫抱起来。
　　摊主大叔不满地盯着她看了一会。
　　“你们可得把这两个梨子买下来。”
　　“没问题的，请问多少钱呢？”
　　这群不懂点人情世故的家伙，满脑子想的都是钱。再说了，泥印又不是擦不掉了。
　　“一斤——一颗七十九法，收你们一百四十法吧。”
　　嘶……
　　这白梨子有这么稀奇吗？
　　“那再帮我们装一斤梅干吧，麻烦您了。”
　　那大叔听到我们出手这么阔绰后，又恢复了笑容，而且还是赚大钱的笑容，立刻抓起那两颗印有泥爪印的雪梨子，在身上擦了擦放进亚麻袋子中，又用秤秤了一斤梅干，也放进袋子中。
　　“收你们一银五十四铜，呃，再给你们半个梨子，直接收一银可以吗？”
　　“啊……可以的。”
　　现在的货币真麻烦。
　　用手碰了一下海妲小姐，她用一只手抱住猫，另一只手从大衣口袋中摸出来一枚银币，摸索着塞到我手里。
　　那个大叔从篮子中又拿出一颗梨子，直接用手掰开。或许现在就是询问的好时机吧。
　　“请问，您有看到一位白色毛发的猫族小姐吗？”
　　一边把银币递过去，一边接过亚麻袋子和半颗梨，并把梨塞进海妲小姐嘴中。她手忙脚乱地咬住雪梨子，腾出一只手，打算拿住那颗雪白的果实。
　　“猫族小姐？那个种族没有小姐吧。不过刚才有一个冒险者样的男人扛着一只白毛的猫族女奴隶过去了，衣服看起来穿得相当贵呢——”
　　？！
　　海妲小姐口中的果实“沙”的一声掉落在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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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妲的武器/魔法/剑技/道具收集录）
　　【雪梨子】
　　一种味甜的雪白色果实，一般在冬天时的雪叶树上可以看到，但并不常见，因此价格出奇的贵。
　　虽然被称为雪梨子，但并不是梨，只是外形像梨罢了。
　　为魔药素材。炼成提取液后，可以在不影响药效的前提下明显改善魔药的口味和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