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婆婆”变成我对象》四百四十四

18、第十八章 霸总干什么

　　她们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程月轻轻动了动唇，脱口而出一句亲昵的话：“小没良心的，一顿晚饭而已，你居然给我吃到十点。”
　　程月一句话直接让闻星和李娜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闻星站在车门口，夜风从身后吹来，却吹不散她脸上骤然升腾的热度。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这么晚才结束的原因，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被程月这么一句“小没良心的”打乱了。
　　见闻星愣在原地，车里的程月特地往旁边挪了挪，空出身边的座位。
　　随后，她拍了拍真皮座椅，抬眼看向闻星，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还愣着干什么”的催促：“上来，外边冷。”
　　听见程月的声音，闻星如梦初醒。
　　她以最快的速度弯腰钻进车厢，车门在她的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冷风。
　　车厢里弥漫着程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此刻这味道将闻星整个人包裹起来。
　　李娜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两人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默地发动了车子。
　　商务车汇入夜色中的车流。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流动的星河，又像是某种暧昧不明的隐喻。
　　闻星偷偷侧过头，看向程月。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程月也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车厢里再次相撞，这一次，谁都没有先移开。
　　“看什么？”程月问，声音很轻。
　　“不是说李娜姐来接我吗？”闻星顿了顿，鼓起勇气问，“怎么换成是你亲自来接我了？”
　　“正好有空。”程月胡扯了一个理由，充当司机的李娜当即就忍不住猛地咳嗽了一声。
　　程月瞪了李娜一眼，车窗外的霓虹在她脸上流转，让她的表情变得忽明忽暗，难以捉摸。
　　李娜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多说一句话。
　　所幸，程月没有过多地关注她，而是话锋一转问闻星道：“今天跟几位教授聊得开心吗？”
　　“开心。”闻星笑了起来，像明媚的小太阳，“学习了很多。”
　　“那就好。”程月看着闻星的笑颜非常欣慰，莫名其妙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
　　商务车很快回到酒店，回到总统套房，苏瑶早就已经消失匿迹，房间里只剩下程月和闻星。
　　不等闻星尴尬，程月留下一句“早点休息”就扬长而去，着实让闻星松了一口气。
　　会议的第二天，闻星依旧活力满满地完成了全部工作。
　　直到第三天的宴会，她才停下来歇口气，把之前的资料都拿出来翻了一遍。
　　当程月喝得微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她今晚喝了不少——先是陪两位从德国飞来的行业顾问喝了半瓶雷司令，又被几个老相识拉着灌了几杯茅台。
　　酒意上头，程月的脚步有些虚浮，但意识还算清醒。
　　李娜想扶她，被她摆手挡开了。
　　她程月什么时候需要人扶着走路？哪怕醉到七分，脊梁骨也是笔直的。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楼。程月踩着走廊里柔软的地毯，刷卡，推门，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她愣住了。
　　总统套房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像是一小团凝固的蜂蜜，温柔地裹住了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闻星正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米白色的布艺靠垫里，手里还攥着笔记本，那本黑色的硬壳本子被翻开到中间某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
　　程月静静地看了她很久，最后长叹一声：“这么努力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过了一会儿，程月走回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薄被，一点点往闻星的身上盖。
　　在程月的小心翼翼下，被子终于盖好了。
　　程月刚要松口气，正准备转身回房间，闻星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微妙。
　　“……姐？”闻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回来了？”
　　“抱歉，吵醒你了。”程月的反应很快，她直起身，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又或许是因为突然起身，她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撑在了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把闻星半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程月意识到这个姿势有点暧昧，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马上退开，可是酒精麻痹了神经。
　　程月看着闻星那双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睛，突然，借着醉意开口道：“明天我们去玩吧。”
　　“啊？”闻星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愿意？”程月看着闻星那个呆呆的样子，又问了一句。
　　“愿意啊。”闻星终于回过神来，没多想便点了点头，“我要去看海。”
　　“好。”程月一声应下，又重复了一遍闻星的话，“去看海。”
　　等闻星坐在头等舱宽敞的座椅里，目光落在舷窗外翻滚的云海之上，大脑终于开始缓慢地处理过去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此时，程月坐在她的身侧，正在用平板处理邮件。
　　“我们这是去看海？”闻星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程月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对啊。”她侧过头，看向闻星，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要看就看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