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婆婆”变成我对象》四百四十四

17、第十七章 我就是要亲

　　会议正式开始，闻星开始疯狂记录。
　　程月时不时侧目看她，每一次看到她都觉得赏心悦目。
　　闻星这孩子这么努力又如此美丽，上辈子真是给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养子害惨了。
　　“怎么了？”突然，闻星注意到了程月的注视，她微微一愣问，“是我哪里记错了吗？”
　　“记得很好。”程月轻点闻星的记事本，嘴角扬起，“继续记。”
　　“嗯。”闻星没多想，只是埋着头继续奋笔疾书。
　　这个会议的时间拉得很长，一般人根本顶不住——从早上八点半到下午晚餐时间，连续三场重量级的议题，连主办方准备的茶歇点心都换了两轮。
　　不少参会者到了下午四点就已经眼神涣散、脚步虚浮，三三两两躲在走廊的沙发区里偷偷打盹。
　　可一天下来，闻星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她不仅全程跟完了所有议程，还做了整整十几页的手写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不仅没有疲惫的感觉，甚至两眼发光。
　　程月站在她的旁边，目光落在闻星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看着她被展厅顶灯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轮廓，突然觉得亲自带着闻星来这么一趟真是太值了。
　　“饿了吧？”程月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走，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程月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文教授的声音传来：”闻星！闻星！”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闻星赶紧回头。
　　只见文教授一左一右拉着两个外国老头，正拨开人群朝她们快步走来。
　　他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学者气度此刻荡然无存，活像个刚淘到宝贝急于炫耀的孩子。
　　闻星定睛一看，直接愣在原地。
　　左边那位，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灰色的西装口袋里别着一枚造型奇特的胸针——那是A国国家科学院的院士徽章。
　　闻星在课本上见过这张脸无数次，他是被誉为“A国现代人工智能之父”霍尔顿教授。
　　右边那位，个子稍矮，但眼神锐利如鹰，标志性的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仿生机器人领域的绝对权威，被业界称为“仿生机器人先锋”施密特教授。
　　他主导研发的“触觉反馈仿生皮肤”项目，去年刚登上《自然》杂志的封面。
　　两个都是业界泰斗级的人物，平时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此刻却被文教授一左一右地拉着，像两尊移动的金字招牌，朝着闻星的方向走来。
　　闻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是上辈子她都没见过的阵仗。
　　“闻星，这两位是我的好友……”文教授走到跟前，气息还有些不稳，也顾不上擦汗，迫不及待地介绍道，“刚才茶歇的时候我跟他们提起你，他们对你非常感兴趣，非要跟你一起吃饭，好好聊一聊！你看如何啊？”
　　闻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砸得有些晕眩。
　　她看了看三位教授，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了程月身上。
　　程月对上她的目光，看见了闻星眼中的期待，真是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心事。
　　“去吧……”程月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霍尔顿教授和施密特教授都是泰斗级的人物，能跟他们交流，比你在图书馆啃三个月的书都有用。”说到这里，程月顿了顿，指尖在闻星的肩线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这才收回手，插进自己的西装裤袋里，“好好表现，别给文教授丢脸，也别……给我丢脸。”
　　闻星被程月的眼神烫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程……程总。”
　　看到闻星和程月之间这短暂却意味深长的互动，文教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从程月手里“截胡”了闻星。
　　他看了看程月，又看了看闻星，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好像有点不太厚道。
　　“额……”文教授想了想，带着几分客套，几分试探，还有几分……生怕程月真的答应下来的微妙紧张，“不如程总跟我们一起？人多也热闹些。”
　　程月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学术界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程月摆摆手，姿态潇洒而从容，“你们聊得愉快就好。”
　　说完，程月转向闻星，语气里多了几分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与管束：“吃完饭跟李娜联系，让她来接你。别太晚，明天还有分论坛，你需要保持状态。”
　　“好的。”闻星点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程月转身离去的背影。
　　文教授在一旁看得真切，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李娜的手机才终于震动了一下，瞥见屏幕上跳出闻星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李娜姐，我在会展中心B出口，麻烦你来接一下。】
　　李娜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随后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此时的程月本来坐在电脑前跟苏瑶一起谈论公事，注意到李娜的动作，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头来唤她一声：“李娜……”
　　刚走到门口的李娜脚步一顿：“什么事，程总？”
　　“是去接闻星吧，我跟你一起去。”说话间，程月已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来。
　　“啊？您确定？”李娜整个愣住，即便苏瑶给了她很多暗示，她依旧不觉得闻星这样一个实习生不值得程月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跑一趟，“程总，这……不就是接闻星吗？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您跟苏秘书的事情不是还没说完……”
　　“我的事情不打紧，程总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苏瑶赶紧打断李娜，“”后续我自己可以完成。”
　　“就是这样。”程月满意地点点头，风衣已经利落地披在肩上。
　　她走到李娜面前，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吧，别让她等太久。”
　　李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在对上程月那双眼睛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另一边，会展中心B出口。
　　给李娜发完消息后，闻星就把手机塞进了口袋。
　　夜风有些凉，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排还亮着灯的夜宵铺子上。
　　她本该找个地方坐着等，但她没有——就那么笔直地站在路边，像是一株被夜风吹拂却不愿弯折的竹子。
　　过了一会儿，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终于缓缓驶来。闻星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领口。
　　商务车在她面前稳稳停下。闻星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然后，她僵住了。
　　车里坐着的不是李娜而是程月。
　　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的头微微偏向车窗一侧，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疲惫而安静，像是一幅被夜色浸润的油画。
　　在车门被拉开的一瞬间，程月睁开了眼睛，目光穿过车厢里昏暗的光线，直直地撞进闻星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