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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难耐 白煦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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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煦点了点头,随即又痛苦地蹙紧眉头,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体内那股怪异感正缓慢累积,一股燥热正疯狂冲撞他残存的理智。
放在腿上的左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西装裤的布料,指尖颤抖。
“能坚持吗?我们先走。”
白煦的意识在灼热的浪潮中浮沉,好像还有什么没做……
白暄推着轮椅刚离开房间,白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愣愣的眨了眨眼,用手指去碰,屏幕亮起瞬间被十几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图标淹没。
最上方最新的一条信息,来自赵清珉,时间显示十点二十三分:
「我来找你。」
白煦涣散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迟钝的思维艰难地转动着,刺目的数字缓慢的进入脑海:22:37。
比他和赵清珉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分钟。
那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赵清珉。
过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白煦像是被这些东西烫到。
白暄快速的带着他往电梯间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听到电梯到达的清脆提示音——“叮!”
双门滑开。
赵清珉大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与宴会气氛格格不入的黑色大衣,身上还带着车库的凛冽寒气,眉眼间是压不住的焦灼。
目光如炬,瞬间就锁定了轮椅里那道身影。
……
白煦瘫靠在轮椅中,一身为年会特意准备的浅灰色丝绒西装,剪裁精妙,衬得他肤色冷白。领口被扯的松开了些,露出脖颈和锁骨,那条项链也悠悠的坠着。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脸上因为异常的热度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从脸颊一路漫到眼尾,连平日淡色的唇也染上了嫣红。
赵清珉下意识的觉得很美。
是惊心动魄,又破碎的病态。
可只再看一眼,赵清珉就瞳孔打颤。他从未见过白煦如此,带着涣散失焦的眼神。
手腕搭在扶手,指尖微微颤抖却无力攥紧。再往下,是腰胯处隐约湿痕,和那只不知所踪、只余一只软袜的右脚。
“脚怎么了?”赵清珉快步上前,单膝跪在白煦的轮椅前,声音低哑。
白煦一直强撑的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只能茫然地摇头。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的,没有知觉的地方太迟钝了。
那脱臼般垂着的右脚,赵清珉轻轻捧起。
“呃……疼……”
白煦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整个人疼得忍不住打颤,泪水瞬间冲进眼眶。
“忍一下。”
赵清珉声音嘶哑,手下动作很快,他小心地托住那只无力下垂的脚踝,动作迅速复位。
白煦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看到他潮红的脸色、涣散的眼神,心里也明白了大半。和白暄交换了眼神,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触手滚烫,身体软得不像话,正他臂弯里无意识地轻蹭,喉咙里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赵清珉转向白暄,言简意赅:“我带他先走。”
白暄点头,推开轮椅侧身让开:“那个女孩我安排人送医取证了,小煦可能……”
赵清珉“嗯”了一声,进了电梯。
“这里我会处理干净。”
白暄语气不虞。
电梯下行。
封闭的空间里,白煦终于再也撑不住,身体无法抑制地细细颤抖起来,灼热凌乱的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呃……”
手指无力地抓着赵清珉的衣襟,难耐道:“阿珉……帮我……”
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气息泄露着体内的燥热,一点铁锈味从唇瓣还未愈合的破口处渗出。
赵清珉从未听过白煦如此。
不是往常疼痛时故意透露出的依赖,而是另一种濒临崩溃的乞求。
赵清珉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麻。
他心底里摇头,只能更紧地抱住他,一遍遍低声安抚:“小煦,我们先回家……”
白煦听不明白,只是没有意识的点头,滚烫的额头抵着赵清珉的肩膀,细密的颤抖传至全身。
不知何物的药性仍在作祟,在他本就无法控制的身体里激起陌生而屈辱的反应。有液体浸在赵清珉的衣服上,白煦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境况,齿间却依然漏出忍痛般的声音。
“阿珉……”
白煦声音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无助和一丝无法自控的渴求,忍了又忍:
“帮我……难受……”
赵清珉胸腔起伏,忍了又忍,终于等到电梯门打开。
瘫在副驾驶座位上,赵清珉替他扣好安全带,调整座椅至半躺,拿了毯子裹紧,又被他挣扎开来。
点火,引擎低沉轰鸣。
那细碎的呜咽就响在赵清珉耳边。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滑出车位,驶入车库深处昏暗的通道,后视镜里,酒店明亮的入口迅速远去,缩小,最终被黑暗吞没。
车内只剩下引擎的低吼,空调暖风微弱的气流声,以及白煦再也无法压抑的喘息,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生理煎熬的呻吟。
还有没有得到回馈后难耐的呜咽。
赵清珉一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浓稠的夜色。
另一只手,跨过中控台,紧紧覆在白煦冰凉颤抖的手上。
车子加速,冲破夜色,疾驰而去。
……
赵清珉替白煦换上干净睡衣,安置在床上。对方眉头微蹙,呼吸急促,身体仍细微的颤着,药效应该还在攀升,被点燃的火焰在皮肤下缓慢燃烧,带来难耐的空虚悸动。
赵清珉心知是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压的太狠,这一下点起来,说不伤身体是不可能了。*
“等我一下。”
他沉声说,转身打算去取冰袋和绷带。
白煦却在他转身的瞬间,挣扎着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
“别走。”
白煦声音嘶哑,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阿珉……帮帮我……”
强烈的药性烧掉了白煦平日所有的克制和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缓解痛苦的渴求,和对眼前这个唯一能解救他的人的依赖。
赵清珉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白煦仰躺在床上,领口大开,露出汗湿的锁骨和脖颈。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涣散迷蒙,盛满了泪水和无助的乞求。
“小煦。”赵清珉的声音哑得厉害,他在床边蹲下,反握住白煦抓着他的手,“我知道你难受,但你的伤需要处理,而且....”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擦过白煦滚烫的眼角,“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碰你。你被下药了,这不是你真的想……”
“是我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