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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哄骗 攻带受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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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手上还是发黏,顺子便把手指放进嘴里嗦了嗦:“我虽然答应跟你回去,但是不代表我就愿意做的那什么......”
顺子还是说不出来那个词。
但萧磊就是乐得逼他:“什么?”
“就是那个,你说的那个。”顺子还是说不出口,脸涨得通红。
萧磊看他被逗得脸红也是乐了,便老老实实拿出手帕来给他擦手指,一根一根擦得细致,跟擦象牙似的。
顺子被他轻柔的动作弄得脸更红了,于是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破罐子破摔道:“夫人,我不愿意做那个夫人。”
“哦,”萧磊没反驳,只是把柔软的手帕递到了栓子手心里:“那做宝宝可以吗?”
“我一个大男人,做什么宝宝!”像是为了证实自己是大男人,顺子这嗓音隔着三里地都能听到。
马车外,果然静了一瞬,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顺子恨不得把头扎进被子里去。
萧磊抬起手揉着顺子柔软的发顶:“这么喜欢闹脾气,还说自己不是宝宝。”
顺子没说话,但不说话好像又证实了自己在闹脾气。果然当老爷的脑子就是转得快,不是自己这种老实的渔民比得上的。
“手上有脏东西也不知道拿手帕擦,”萧磊继续揉着,像在揉一头小狮子狗:“像小宝宝一样,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这话顺子就想反驳了,他们那种穷地方连块破布都要攒起来缝衣服,谁舍得拿来擦手。但他又忍住了,因为他不想让老爷觉得他没见识,连块布都舍不得用。
顺子默默地用手帕开始擦手,萧磊只当他是认下了,于是长臂一揽把人揽到怀中,胳膊碰到前胸的时候疼得顺子叫了一声。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对我做什么了?”小傻子现在才想起来控诉他。
“对不起宝宝,我下次轻点。”其实不好,因为他一见到这个人,一想到他光溜溜的样子,他就不是他自己了,就像被夺舍了,发了狠,忘了情。
“还有下次!”这顺子就不依了:“两个男人怎么能干那事,而且我又没有那个,那个哪有和女人舒服。”
这个那个的跟说绕口令似的,但萧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你和女人那个过?”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在白天说,何况如果老实说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他确实没碰过女人,连手都没牵过。
但他知道前屋的王小二大前年就开过荤了,明年就能把娟子迎进门。其实他也想着有一天能和香香住在一个屋子里,睡在一张床上,唉,现在......幸亏当初没敢牵娟子的手,这样娟子还能清清白白地寻个好人家。
顺子没说话,眼神发空,萧磊只当他是在回忆美好时光。男人就是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很强,尤其他这种有点权势的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忍不下去了,萧磊使了点劲捏住了顺子的下巴:“我不管那些女人是谁,从现在开始,你以后只能和我一个人睡。”
“疼!”顺子用了力才掰开了萧磊的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男人之间干那事它不好。”
“哪里不好?”
“名声不好。”
自从知道自己是被一个老爷买回去做妾,而不是买回去做姑爷,顺子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整日整日地不出门。
他一走到那水井旁就觉得有人在背后蛐蛐自己,一走到那滩涂上就觉得有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实际上这些人也没少说,有的甚至在他家院墙底下说,但是都被他娘给拿着扫帚撵走了。
他娘跟他说:“顺子,你别听他们的,他们那是吃不到葡萄倒说葡萄酸,人家城里都流行娶个小男老婆,有小个男老婆才是洋气,才是有钱。”
顺子只想跟他娘说,娶的那个才是洋气,被娶的那个只有憋屈。正经人家,谁送自己家有把的儿子去给人家当老婆,谁不留着那个把传宗接代。
但是他娘说:“顺子,你去了那就有饭吃了,再不不用在家里捞海菜了。”
他没话说,他不能跟他娘说我愿意留下来吃海草,万一他娘想尝尝大米呢。
又走神,气得萧磊狠捏了一把顺子的腰:“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
顺子疼得又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老爷是不是当主子是不是有把仆人的习惯,他真是个好老爷吗?
“我不是跟你回来了吗?”顺子揉了揉自己腰上的薄皮委屈道。
“然后呢?”
“我以后不跟别人好了呗。”
合着这就是这个小地瓜的负责,真是跟对黄花大闺女一样。
“还有别的吗?”
“那还有啥?”顺子想了想又说道:“我们家里又没钱,你也知道,又不能给你彩礼,也不能给你添首饰,你要是实在想要,我就去别的府上做工,攒钱给你买。”
也不算笨,还知道在自己家府上做工属于左口袋进右口袋出。
“那睡觉怎么办?”这是萧磊最关心的事。
这难办......顺子挠了挠头想了想:“你这府上姨太太不是多吗?你就跟以前一样办呗。”
跟以前一样?萧磊可不想再过那种苦行僧的日子了。
“但是自从被你那个了,”萧磊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我和女人都没感觉了。”
好大的一口屎盆子,顺子又挠了挠头,是不是哪里不对劲,怎么说得好像自己故意霸王硬上弓一样,他当初明明没那个心思。
都怪那壶酒,不对,那壶酒是他们家的啊。
“我是因为喝了那壶酒,”顺子终于抓住了这一点:“是那壶酒有问题。”
这个萧磊当然知道,虽然他现在很感谢这壶酒,但是他也必须要查出来是谁给那壶酒下了药,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新婚之夜本来就应该喝这种酒,”萧磊赌顺子一定不知道这种事,便信口雌黄道:“本来就会放这种酒在新房里,而且是夫妻二人一起交杯喝,这样两个人做那事就自然了。”
“是吗?”这事顺子真不知道,毕竟他们那结婚就是一起吃一碗挂面,啃一个苹果。
“是啊,”萧磊看着顺子懵懵的表情,把心放到了肚子里:“所以我当初是不愿意的,但是你喝了酒,劲大,我没办法。”
顺子看了看两个人的体形,即使是坐在轿子里,老爷都比他高出来一头多,更何况那身量。自己喝了酒,劲有那么大吗?
怪不得王哥老说自己劲大劲大的,之前还以为他是说着好听的,难道那天晚上他俩偷喝酒的时候,他吓着王哥了?
顺子咂摸了一下,开始沾沾自喜起来,好像在劲大这件事上找回了点男人的尊严,完全忘记了自己那一身紫红的印子。
萧磊看着他神情的变化也开始趁热打铁起来:“所以说,你应不应该对我负责?”
“我是因为你才和女的睡不了,你如果不和我睡,难道让我去找别的男人?还是再娶一个男妾回来?”
小地瓜的眼睛开始滴溜溜地转,努力用自己本就不大的脑仁做着超越极限的思考。
这按理说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应该负责。但是他迈不过心里那个坎,总觉得失了点男人的尊严。
但是他爹活着的时候跟他说过:男人要对女人负责,不负责的那都是孬种,是臭鱼烂虾。
滴溜溜的眼睛开始定神了,萧磊知道顺子有答案了。
“好吧,”顺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对你负责,以后真把你当老婆。”
“噗,”虽然这个名称萧磊不太满意,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宝宝,那以后咱俩可就是真夫妻了。”
没说谁是夫,谁是妻,顺子听着还算满意,就应了下来。
刚应下来,一双大手就开始顺着自己的衣服开始摸,摸进去,然后顺着那背上上下下。
顺子不满地看了萧磊一眼,反正他现在不欠他钱了,而且他们是夫妻,他爹说了父亲是平等的,虽然他爹平时没少让他娘欺负。
于是他也大着胆子理直气壮道:“你别摸摸了,你手凉。”
萧磊倒是恬不知耻:“放里面捂捂就热了。”
“大白天的你怎么净想着干这种事?”这要是在家,他早已经捡了两筐海带了。
“你不知道,”萧磊俯下身把嘴巴贴近顺子的耳朵:“夫妻都这样。”
果然,小地瓜的耳朵红了,胡说八道,他爹和他娘就不这样。
“你别摸了。”小地瓜开始扭动起来,但那手一点也不听,反而开始往前摸。
“你......”顺子刚想开口严厉制止他,马车突然停下了。
“老爷,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