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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追妻 攻火速追妻 ...

  •   等萧磊回到家时,顺子早已经套了马车出了城,大奶奶人很好,还给他拿了个包袱,备了点盘缠。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一出手就是一枚银锭子。
      顺子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钱,吓得他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好。
      纠结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放在怀里,人在钱在,钱亡人亡。
      夜幕降临前,招财紧赶慢赶地把他送到了离安定镇不远的古树村,好歹是找到了个能落脚的地方,再坐下去,他的屁股都要裂开了。
      顺子自己没钱,又不敢花大的,只能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先找个人家借宿一晚。碰了几次壁后,还真让他找到这么个好心人,那家的老妇觉得他像自己远嫁的女儿,忙招呼他进来坐下。
      还是托了这条裙子的福。
      夜里,顺子吃得饱饱的,抱着自己的小银子睡在软乎乎的芦苇铺上做起了美梦。
      萧家却是电闪雷鸣。
      “依梅,你为什么要逼他走?”
      送来的是她,逼走的也是她。
      “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要走的,而且他是个男的。”
      萧磊真不想和白依梅把脸皮撕破,即使做不成夫妻,这么多年来,萧磊也早已经把白依梅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你不是知道吗?”
      萧磊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各房的月例每月再涨五十两一样,但白依梅知道那不一样。萧磊从来不在乎府里的事,他不关心哪个女人又花了多少钱,寻了什么趣,也不关心谁在府里,谁在房里,谁在外面。
      怕是自己在外面养了个野男人,他也不会在乎。
      这府里的女人都像他圈养的小宠物,给个名分,然后给点钱,有空来看看,没空就不来。
      所以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萧磊掏出一根烟,点燃,衔在嘴里。日落西山,院子里有些暗,白依梅也没让人掌灯,她和萧磊就站在水池旁看着那支烟明明灭灭,忽闪忽闪。
      “你饿了吧,”白依梅先开了口,“我去吩咐厨房里给你做点饭。”
      每次都是这招,同样的话术,同样的招式。
      “他去哪了?”这是萧磊给白依梅最后的机会。
      “萧磊……”白依梅这几年很少叫他的名字,都是叫老爷。
      “白依梅,他去哪了?”
      白依梅心中了然,早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但还是很不甘心。
      两人都没说话,僵着,谁都不愿意放弃。忽得柴门闻犬吠,出门办事的回来了。
      萧磊的神色一凛,白依梅还是松了口:“你去问招财吧。”
      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急得跟要去带兵打仗似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能看到背影了?
      白依梅看着地上的那半截烟头开始慢慢想。
      六年前?
      还是更早,十年前?
      或许是十六年前。
      那时候他们刚刚成婚一年,他就说要出海下南洋,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哭着让他别去,她说她会改,她说她不要别的,但他当时只是说了句对不起。他说对不起,让她遇到好人就改嫁吧。
      但她没有听,她带着所有的东西去了婆家,就在那一天一天地守着,谁劝也不听,最后真的把他守回来了,然后他说可以养她,可以养她一辈子。
      这本来就是他答应她的,他当年求亲的时候分明说过的,虽然那时候他还不喜欢她,但是他说过以后会努力对她好,好一辈子。
      这是他自己说的。
      人说了,就得做到。
      去追了又如何?人家未必愿意跟着你回来。
      即使回来了,当家主母也还是我。
      男人又如何,是花就会败。
      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白依梅擦了擦脸上的泪,理了理头发,便迈着步子回了偏厅,大家还在等着主母开饭,自己不能失了体面。
      等萧磊找到顺子的时候,此人早已经四仰八叉,酣然入睡了。看着自己火急火燎地来找人,对方却睡得跟死猪一样,萧磊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但宝宝身子薄,不抗揍。
      “宝宝,”萧磊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轻拍了拍顺子的小脸蛋,“宝宝,快醒醒,我来带你回家。”
      有苍蝇一直嗡嗡来嗡嗡去,烦得顺子挥手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土坯房,把招财吓得都缩了缩脖子。
      大奶奶都没敢打过老爷。
      萧磊气得捏了把顺子的脸,没什么肉,捏不起来,他一下子就泄了气。
      “招财,你先回去吧,明早再来接我。”说完,又吩咐道:“明早来的时候在车厢里垫两层厚棉被。”
      早知道上次北上就应该买辆洋车回来,洋车坐着软,宝宝就不会嚷嚷着屁股疼。
      顺子现在正在梦里自由地游着泳呢,忽得就被海草给缠住了,而且这个海草还有点变态,老往他那地方钻。
      那地方只能往外拉,不能往里进啊。
      过了一会,海草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才终于放过了他的屁/股,开始慢慢上移,直往他胸口凑。
      他那更是皮包骨,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蹭的。
      但那坨海草好像就是很喜欢这,一直用黏糊糊湿漉漉的身体掠过来擦过去,蹭得他直想尿尿。
      芦苇铺上,萧磊抱着滑溜溜的顺子尽情地释放着自己,他本来没想干这事,但是皮一贴上,他就控制不住了。
      他也由不得自己了。
      可能是太多年没纾解,压抑得厉害。
      折腾了好几次,顺子也没醒过来,睡眠质量真好,萧磊简单地给他擦洗了一下,也抱着他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顺子快醒的时候还以为是土坯墙倒了,好沉。想推开,却发现这堵墙热热的,软软的。
      萧磊先一步醒来,就看着顺子正闭着眼,揉他的胸肌,劲还挺大。
      他猛地把胸肌绷紧,果然小脸就皱了起来。
      算了,孩子爱玩就让他玩吧。萧磊又换了个更明显的角度,任凭这小猪蹄子给他捏出一片红痕。
      顺子醒过来的时候,萧磊已经又了睡过去,怀里抱着点什么确实睡得香。看到一张大脸和自己贴得这么近,顺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他这是被谁给绑架了?贩卖了?逼良为娼了?
      但后边不疼,前边也不疼。
      顺子又活动了一下身体的其他部分,腿也不疼,腰也不酸,胳膊也像平常一样,有点劲。
      就是胸前有点……紫了!
      “醒了?”萧磊的嗓音有点沙哑,带着点满足后的慵懒,“宝宝,要不要再睡一会?”
      是梦吧?
      还没醒过来?
      但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梦?
      “你你你你你……”顺子吓得又结巴了。
      “我来接你回家。”萧磊像没事人一样,把衣服捞过来给顺子披好。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顺子吓得攥紧自己的领口,“大奶奶说了,债已经抵消了,我已经自由了。”
      萧磊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什么债?怎么抵消的?”
      “那十斤粮食!”顺子左右寻摸着自己的裤子,“你睡了我一晚,就抵消了。”
      且不说为何会有十斤粮食的债,就这个抵消,萧磊有点自己的见解。
      萧磊吐了口烟,开始慢慢阐述道:“那晚我没想碰你,是你喝醉了酒强占了我,是不是?”
      这是什么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己现在身上还疼呢。
      但好像确实是自己喝醉了酒,扑上去的。
      “我之前从没碰过男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清清白白,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这是说什么胡话呢?谁对谁负责?
      清清白白,我都五姨太了,你还清清白白。
      我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我找谁说理去。
      早知道上次就不拒绝香香了。
      萧磊淡定地看着顺子义愤填膺,却没憋出来一句话来,然后缓缓道:“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所以别闹了宝宝,跟我回家。”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顺子还是没想明白,怎么闹了半天,倒成自己欠他的,要对他负责了?
      “怎么了宝宝?不高兴?”
      顺子的小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没有。”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萧磊耐心哄道。
      想要自由你给吗?想回小渔村你让吗?
      “糖葫芦~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马车进了城,开始听到货郎的叫喊。
      看着顺子瞬间变亮的眼神,萧磊意会:“想吃?”
      顺子没说话,他还坚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宝宝想吃,当然要买。”
      萧磊叫停马车,招财直接把整个盒子搬了进来,满满一柜子的冰糖葫芦,撒着诱人的糖霜。
      顺子没吃过冰糖葫芦,不知道该怎么下嘴,萧磊便抽出一支,先咬了一口。
      顺子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也跟着有样学样,不小心吃到一粒酸的,酸的他呲牙咧嘴。
      “宝宝吃这串。”萧磊将自己的那串递给他。
      顺子完全是出于好奇才接过来,尝了一口,酸甜酸甜的,好吃。
      连着吃了几串,再好吃的东西也吃腻了,顺子将手上的糖霜往衣服上抹了抹,然后决定给萧磊立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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