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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风暴前夕 江城东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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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东郊，陆家老宅。
陆寒州的车刚驶进大门，管家就迎了上来：“大少爷，二老爷请您去书房。”
二叔。
陆寒州眼神微沉，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了。”
书房在二楼东侧，门口站着两个人，是二叔的心腹。看到他来，两人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陆寒州走进去。
书房里坐着三个人：二叔陆正业，二婶周敏，以及他的堂弟陆寒霆。
“寒州回来了。”陆正业笑眯眯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陆寒州坐下，目光扫过在场三人。
“这么晚找我来，有事？”
“也没什么事。”陆正业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就是想问问，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上次的事？”陆寒州微微挑眉。
“哎呀，寒州，你就别装糊涂了。”周敏忍不住开口，“就是那个跳舞的丫头的事！老爷子都发话了，你还不赶紧断干净？”
陆寒州没说话。
陆正业叹了口气：“寒州啊，二叔知道你年轻，难免动真情。但你得想想，咱们陆家是什么门第？你是什么身份？那丫头配吗？传出去，公司的股票都要跌。”
“就是。”周敏接话，“而且我们给你相看的那个，是周家的小姐，人家家世、相貌、学历，哪一样不比那个跳舞的强？”
陆寒州依旧没说话。
陆寒霆忽然抬起头，笑了一声：“哥，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为一个女人，值得吗？”
陆寒州终于动了。他抬起眼，看向这个所谓的堂弟，目光淡得看不出情绪：“不值得。所以你最好离女人远一点。”
陆寒霆脸色一变。
“行了行了！”陆正业赶紧打圆场，“寒州，二叔知道你心里有数。这样，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得给老爷子一个交代。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陆寒州站起来，点点头：“三天。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了顿。窗外的月色很冷。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屏保是苏念的照片。
“三天。”他低声说。
足够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苏念的出租屋里，她正在收拾东西。明天要去临市参加一个比赛，要住两天。她把衣服、练功服、舞鞋一样一样叠好放进行李箱。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养父。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爸。”
“念念，你在哪儿？”养父的声音有些疲惫，“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清楚没有？”
“爸，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养父打断她，“那个陆家，不是咱们能高攀的。你知道我今天接到谁的电话了吗？陆家的人！人家客客气气地跟我说，希望我劝劝你，不要耽误他们少爷的前程。”
苏念的手攥紧了手机。
“你知道什么叫‘耽误前程’吗？就是人家觉得你配不上！念念，你是我养大的，我知道你心气高，但心气高不能当饭吃！你嫁过去，人家会怎么对你？你受得了那个气？”
“爸，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是，他家里是！”养父的声音激动起来，“那种人家，门第观念重得很，你再好，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个‘戏子’！你听爸一句劝，趁早断了——”
“爸。”苏念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我想自己做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声叹息，很重，很累。
“好，你自己做主。那以后有什么事，别找我。”
电话挂了。
苏念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六月的晚风温热，吹在脸上却有些凉。
她想起陆寒州说过的话：无论发生什么，相信我活着。等我。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她记住了。
她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