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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知好色而慕 ...

  •   用自己的双手劳动赚钱养活自己,这听起来很美妙,秋喊这口号也喊的很响亮。
      他干劲十足地要生火做饭,他不觉得这是一个难事,他有手有脚,怎么可能连火都生不起来?
      街上那么多小孩子都可以出来卖吃食,说明只要下功夫,这个学起来很快,他不至于连小孩子都不如。
      生火确实枯燥,但是也不算非常困难,做饭也就是需要提前把菜和菜刀洗干净,把菜切成需要的形状。哪怕切得丑一些,也不会影响食用,第一天下厨,他做的比预想中已经好很多。
      连叶都不吝夸奖:“你看,你还是很聪明又勤劳的,你亲自为我们俩都提供了幸福的一餐。我真没想到有一天亲爱的秋亲自为我洗手作羹汤呢。”
      秋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从此以后也就卖力地包揽了厨房的活计。
      相比起来,他更厌恶需要清洁的活。生火主要考验耐力臂力,洗衣则需要一点细心,把不同颜色、材质、内穿外穿的衣服分开洗,这个时代除了贵族衣服要上好颜料,其他的平民衣服都很容易掉色。奴隶更是有衣服穿就不错了。现在他们低调穿上平民的衣服,好在以前秋为了带他出门“微服私访”准备了不少假扮平民的衣服,叶也提前按照他们两个的尺寸在小木屋中准备了不少。总之这些衣服很容易掉色,混在一起洗的话会很难看。
      这倒不算什么,秋最讨厌的就是他不得直接不接触那肥腻腻的肥皂水,恶心得要命,还有清洁餐具的时候也不得自己动手不清理掉食物残渣,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早前做贵族的时候,管家递给他食物必须用手套或者夹子的,他父母也一样,经过别人手的东西他们都不吃的。有些奴隶为了让他们把食物赏给自己还会故意“不小心”拿到手上,管家往往会帮主人们给他们一巴掌。
      他就连剔牙都有人帮忙,当然在路上逃亡的时候是没有了,但是总之从来没有自己拿手碰自己或者其他人吃过的食物的道理。
      所以,秋虽然并不讨厌做某一项具体事务,但是讨厌日复一日做这些无趣又让人生厌的事情,没有一个尽头。
      这段时间体力消耗变大,也没什么油水填肚子。他们主要用来充饥的东西是土豆和野菜,土豆又便宜又经放,不像小麦和稻谷是精细的,需要加工的粮食。叶当时买了不少在家放着,告诉秋:切成块可以搭配胡萝卜烧着吃,以后如果有了鸡鸭还可以炖肉,煮烂了可以做土豆泥单独做主食,目前的条件下还是很实用的。
      野菜都是叶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起来去山上挖来的,他不辞辛苦,除了绿叶菜和菌类,还上树去摘了不少野果,专门用来补充营养。
      这份心意秋就不舍得辜负,尽管和之前落差有点大,但是他倒没有埋怨过吃不好。
      有时候,望着田间劳作的叶,秋心里油然而生一点敬佩感。他们吃的东西都差不多,叶体力消耗肯定比他还大,却从来没有抱怨过吃不饱嘴里没味道,反而还有精力来看着他怎么做事,教给他做家务的本领。
      比如秋一开始刨土豆皮都笨手笨脚的,把土豆转过来转过去,弄得满手都是土豆屑,还刮去了不少能够吃的部分。叶在旁边一边叹气,一边给他展示刀要怎么拿。他从小就学着做这些,哪怕荒废了一年也不至于太生疏。
      而且明明叶这么累,到了晚上还愿意奖励他。
      秋毕竟年轻,很多时候就会觉得“想要”了,只是以前想要就可以尽情要,现在看见叶疲惫的样子,再想想白天叶做了多少事情,他自己好像没做多少,就不好意思说了。
      而叶总是那么敏锐,主动趴到他身上,技巧熟练点燃他的□□,随后带着他沉入狂欢的舞蹈。
      叶就像他的老师,不论是生存本领方面还是认识身体的方面。他比秋自己都熟悉怎么样可以让秋更快乐。
      秋难堪地说:“我好像你的玩具,被你随便摆弄。”
      叶眼皮都不抬,大概是玩累了:“做我的玩具不好吗?你没有玩开心?或者你还想被谁玩?爽完了居然说这种话,没良心。”
      “不是,我觉得你美得像神仙一样……不是说你以前不美,而是现在,你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把握,居然还愿意施舍给我无尽的欢愉,好不真实,像在亵渎我的神明。”
      “又讲这种白痴话,其实你心里美死了吧?渎神是不是比霸占一个奴隶爽多了?”
      “……”
      “别装死啊,说话!”
      “美丽的神明大人,我好喜欢你,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不会做,我还配不上你,但是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请您不要离开我,那样我会死的。”秋抚摸叶长长的头发,呼吸他身上泥土和种子的气息。他的叶总是这么迷人。
      “是啊,现在你也算是靠我吃饭了。至少等到我教会你做所有的活计,你会种地还能狩猎还能做衣服,我离开你,你也能活下去再说吧。”叶趴在他身上,听起来语气很认真。
      “难道那个时候你准备抛弃我吗?”秋紧紧地抱着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
      叶逗弄他:“你猜猜看呢?嗯?”
      “我猜到啦,等到那个时候你也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
      有叶这么卖力奖励他,一些矫情的少爷话,秋也就吞下了。反正他辛苦做的事都是造福自己和亲爱的叶,都是有意义的。
      最让他害怕的其实是赶集,他在贵族圈子里面算比较孤僻的,只是好歹在父母威严和教导之下,学会一些外交辞令来敷衍需要社交的场合。
      其他人看着他们家的姓氏,反正也不会太为难他。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孩,不懂事也正常。他也不用思考长大以后怎么办,就算永远不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的姓氏也可以保护他安稳度过余生。
      现在却不行了,他自己也没办法想象要怎么去参加平民的市集。他现在已经知道,以前凑热闹去消费和自己摆摊肯定天差地别,他要学会应付那些善于砍价的市民,还有一些砸场子抢地盘的同行。
      “还有,如果有人认识我怎么办?发现我怎么办?”这是秋一直的隐忧。
      他还是常常做梦,梦见富丽堂皇的宫殿,他害怕得颤抖,举起火把自焚于大殿正中间,火吞噬他的皮肤;现在他知道被火烫是什么感觉了,他被做饭用的火烫一下,整整痛了一个星期。这一次,没有叶来救他,他一个人被火吞噬,皮肤全部被烧烂,肉被烤焦。
      或者他怕了,想要逃跑,却被眉眼狰狞的201号带人捉回去。他们把他用绳子挂在监狱里,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抽他,11号掌管生杀大权,一脸冷漠的看着别人行刑。他痛得大哭大叫,没有人心疼他。他蓬头垢面爬着想吃东西,他饿得全身颤抖,顾不得脏,去吃地上的面包,那些奴隶为了恶心他,故意用鞋踩了踢给他,他只能忍着恶心吃了又反胃到吐出来,最后得到巴掌和羞辱,而高贵的监狱长11号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
      他不敢和叶说,每次做完这种梦,醒来都有挥之不去的恐惧感,让他感谢现在这样不算优越但是温暖的生活。他说叶是神明,那是真的,如果没有叶,恐怕梦里面的那些事情就要成真了。而如果叶根本不喜欢他,甚至仇恨他,那他更是会被欲除之而后快。
      “怎么?你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不想去集市吗?那你总不可能让我一直把你金屋藏娇着吧?我可没有皇帝那样的雄厚实力。”叶并没有解答他的忧愁。
      “叶子,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可是我好害怕。那些人会不会还在盯着我呢?”他又像在城堡里准备出逃的那一天一样,扑进叶怀里寻找安全感。
      叶叹了口气:“别担心,霍华德公爵已经死了,他们不会浪费时间精力盯着他的。如果真的有熟人看见了你,那也是因为我的爱人正好和我曾经的主人长得比较像。秋,我会保护你的。”
      秋又安心又沮丧:“你真好,总是在哄我,而我太没用了。总是担心这些东西,像没有长大的孩子。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呢……”
      叶:“所以我才叫你少读些酸诗,不要总是看那些,人生苦短,来日无多之类的东西。省得你总是想七想八的,放松点,我在呢,不会有问题的。”
      秋想了想,又问道:“可是,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呢?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有多么爱我,亲爱的叶子。你如此爱我,爱到哪怕我是你的敌人,却还是拼命救我。据我所知,很多被主人强迫着搞上床的奴隶,在战火燃起的第一时间,就想办法杀掉他的主人。”
      叶笑道:“为什么我会爱你?你可真是会提问,这个问题好难回答。不如说我之前问了你好几次同样的问题,你都没有答复我吧?那些弑主的奴隶倒是有很多,尤其是有一些人就在枕边,无声无息的就可以干掉他。你教会了我武术,按理来说我干掉你其实更加容易。为什么没有杀掉你?大概是你长得太漂亮了,太符合我的胃口了,我还要把你当做我的玩具,不忍心毁坏吧。”
      秋不太满足:“原来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如果我长得样貌丑陋,行为猥琐,你就会讨厌我吗?那样的话,你就会把我杀掉,对吗?”
      叶说:“是的,我的好主人,不如说如果我没有这副美貌,你当年会看上我吗?知好色而慕少艾,这是人类的天性,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想想你以前让我干了多少过分的事情,嗯?如果你不是一个美少年,而是一个糟老头子,强迫我脱光了衣服让你盯着看,恐怕我感觉到的就不是羞耻,而是恶心到想杀人了。你温柔的给我披上衣服,让我坐在你的身上,给我喂饭吃,但是你吃个饭也不知道老实点,一直用你那双大手在我身上到处乱摸。好吧,这些我也都可以包容,反正你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哪怕你是在猥亵我,动作也十分优雅,摸久了我都不想跟你分开了,心里巴不得你继续玩我的身体,我喜欢的不得了呢。什么行为猥琐,有你这张脸在,那就叫可爱。你对我说的那些缠绵的情话,多少有点打动我吧,不过,要是你长得丑的话,那我肯定希望你能早点闭嘴结束。”
      “看来我能够活到今天,还得感谢我这副好皮囊。要是有一天我变丑了,你就不爱我了吗?”
      秋一边说着,一边欺身而上,一只手捂住叶的眼睛,一只手上下抚弄叶的胸口,小腹,腰肢:“叶,你现在想象一下,如果是一个丑陋无比的人在你身上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想?”
      “嗯,想象不出来,我好像只能想象出你和我做这种事情,可能是我也不太希望现在缠在我身上的是别人吧?至于以后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是我的主人的时候,我好像也从来没问过你是不是因为脸爱上我的吧?你还是早点睡吧!明天好好跟我去赶集,不许偷懒!”叶笑着把他推下去,把被窝给他盖好,“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但是山里晚上又容易降温,你得好好盖好被窝,不许踢了。今天晚上不许想那档事,这是命令,把你那旺盛的精力分一点给明天。明天赶集你要是没精神,我就得用实际行动让你戒欲了。”
      “晚安啦,亲爱的秋,好好睡觉,我不会让你被人抓走的。”叶还是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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