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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这人怎么还顺着杆儿爬呀？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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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透进来，照得阮清妄整个人暖洋洋的，她知道，天已经亮透了
她摸过枕边的手机，林晓的消息跳在最前：「古代文论课我帮你喊到了！你人跑哪去了？昨晚没回宿舍！速回我消息！不回，等着被审问吧！」
阮清妄揉了揉眼睛，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刚拐过玄关就闻见了粥香。
纪之毅系着浅灰色围裙，正把最后一碟小菜摆到桌上，听见脚步声抬眼：“醒了？”
“嗯。”她揉了揉眼角。
“过来吃饭。”他把筷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丝毫不提昨晚的事。
她在他对面坐下，头埋得低低的：“不好意思啊，在你家借宿还起这么晚。”
“没事。”他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脆黄瓜。
“林晓帮我喊到课了。”她扒了口粥，热气漫进喉咙，“不然今天要被教授记名字。”
“我知道。”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沾了粥粒的嘴角，“她给你打了三个电话。”
“你怎么不接？”她抬头，筷子轻轻顿在半空，眼睛睁得圆圆的。
“怕吵醒你。”他说，“你昨晚哭醒了。”
“……我那是做梦。”阮清妄把脸埋进碗里。
“嗯。”他应了一声，把盛好的另一碗粥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快吃，粥要凉了。”
“我等下自己回宿舍就行。”她抬头“不用送我。”
“我送你。”他抬眼，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我认得路。”她反驳。
“上次是谁走错教学楼，在数学系楼门口站了半小时？”
“……那是意外。”她把筷子往碗边一放，“你还说。”
“不说了。”他弯了弯眼，把剥好的鸡蛋推到她面前，“快吃。”
她小口咬着鸡蛋：“你做的粥很好喝。”
纪之毅看着她，笑了一下：“喜欢就多喝一点。”
“等下我要给林晓回消息，她肯定要急死了。”她扒了口粥，含糊不清地说。
“我帮你回。”他伸手去拿她的手机。
“别。”她伸手轻轻挡了一下，“我们又不是那个关系…”
“我知道。”他把手机举高一点，避开她的手，语气慢悠悠的，“就说你在我家借宿，昨晚不舒服。”
“她会乱想的。”她看着他，带着点恳求。
“乱想也没关系。”他把手机放回她面前，“至少她知道你安全。”
她埋着头喝粥，半天憋出一句：“你昨晚……是不是很生气？”
纪之毅放下勺子，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
“那你为什么……”她抿了抿唇，没好意思说“赶我走”，“我以为我惹你烦了。”
他看着她，很久才开口：“我只是怕。”
“怕什么？”她仰起脸，眼睛干净又无措。
“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他语气认真，“怕把刚回到我身边的你，再一次吓跑。”
她攥了攥手里的外套：“我不会跑的。”
他愣了一下：“……真的？”
“嗯。”她点头，声音软软的，笃定道，“我没拒绝你，对不对？”
“因为我想对你好。”他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粥勺轻轻碰了碰碗沿：“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
“没多久？”他重复了一遍，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沉，“可我认识你很久了。”
“……什么意思？”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没什么。”他避开话题，把纸巾推到她面前，“快吃，再不去系里要晚了。”
“我书还在宿舍。”她扒了口粥，声音轻轻的，“要跑着去才行。”
“我送你。”他看着她，语气依旧温和，“书我帮你拿。”
“我自己可以的。”她小声说，低头把碗里的粥喝干净。
阮清妄把粥喝干净，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不敢笑，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心底那点喜。
纪之毅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水流声轻得像怕扰了谁。她坐在原地，偷偷抬眼往厨房门口瞟，又飞快低下头，耳尖悄悄泛着热——这人连洗碗都站得笔直，连背影都透着股让人慌的劲儿。
他擦着手出来，围裙一解，白T恤衬得肩线利落，目光扫过来时，她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闷闷的：
“我……我自己回宿舍就好，不用送。”
“我顺路。”他没给她推辞的余地，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递过来，“披上，风大。”
她接过外套抱在怀里，指尖还留着他刚碰过的温度，慢吞吞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电梯坏了，阮清妄和纪之毅只好走了楼梯
楼道里安安静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她踢着台阶缝里的小石子，磨磨蹭蹭走了半层，才憋出一句：“昨晚……你是不是因为那件衣服，才没控制住？”
纪之毅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声音压得低了些：“是。”
阮清妄的心“咚”地一跳，脚下一滑，差点踩空台阶，手忙脚乱扶住扶手：“哎——”
他伸手捞了她一把，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胳膊：“看着点路。”
她站稳后，小声嘟囔：“我又没怪你……”
纪之毅侧头看她，脸上带着点笑：“没怪我？那刚才是谁连路都走不稳了？”
“我、我那是没看清台阶！”她梗着脖子反驳，却不敢看他眼睛，“才不是因为你！”
他没拆穿她，只懒懒散散道：“哦，原来是没看清。那我下次走慢些，给你当拐杖。”
阮清妄：“……”
这人怎么还顺着杆儿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