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之林墨》南情暮晚

10、意外的危机 清晨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进山谷，林墨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放下手中正在打磨的石锄，看见青叶气喘吁吁地跑进山洞，脸上写满了惊慌。
　　“林墨！不好了！”青叶扶着门框大口喘气，“昨晚狩猎队遇到了铁角兽群，岩和雷受伤了！”
　　林墨心头一紧。铁角兽是这片森林里最难缠的野兽之一，它们皮糙肉厚，头顶的犄角锋利如刀，就连部落里最勇猛的战士都不愿单独面对它们。
　　“伤得重吗？”林墨一边问，一边迅速收拾起可能需要的东西。他顺手将几株刚刚催生出来的止血草塞进兽皮袋。
　　青叶的脸色发白：“岩的腿被铁角兽的角划开了大口子，流了好多血。雷的肩膀被撞断了骨头。巫祭正在治疗，可是...”
　　“可是什么？”
　　“巫祭的草药好像没什么用。”青叶压低声音，“岩的伤口发红了，浑身滚烫，一直在说胡话。巫祭说这是邪灵入体，要举行驱邪仪式...”
　　林墨皱起眉头。作为现代人，他太清楚伤口感染的可怕。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世界，一旦感染恶化，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带我去看看。”林墨当机立断。
　　青叶吓了一跳：“你疯了吗？巫祭明确说过不准你再踏进部落核心区！而且他要是知道你想用那种...那种特殊能力...”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吗？”林墨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坚定，“岩上次偷偷给过我一块肉干，雷的女儿经常帮我捡柴火。他们不该这样死去。”
　　青叶还在犹豫，林墨已经背起兽皮袋向外走去。
　　“等等！”青叶追上他，“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避开巫祭的住处。”
　　两人沿着山谷边缘的隐蔽小径快速前行。林墨注意到青叶带的路确实很偏僻，绕开了部落的主要通道和巫祭居住的神庙区域。
　　越靠近部落中心，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就越发明显。林墨能听见远处传来巫祭苍老吟唱咒语的声音，还有族人们焦虑的议论声。
　　“...邪灵太强大了，连巫祭大人都难以驱除...”
　　“岩一直在发烧，伤口都发臭了...”
　　“听说雷的胳膊保不住了...”
　　这些断断续续的议论让林墨的心沉了下去。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青叶带着林墨来到一栋较大的茅屋后面，示意他蹲下：“受伤的战士都在里面。巫祭刚做完一轮仪式，现在去准备下一轮的法器了。但他的两个弟子守在门口。”
　　林墨从茅草的缝隙中看去，果然看见两个穿着巫祭学徒袍的年轻人守在屋门口，神情严肃。
　　“我去引开他们。”青叶咬了咬牙，“你趁机溜进去。但是要快，巫祭很快就会回来。”
　　“你怎么引开他们？”
　　青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自有办法。”
　　说完，青叶绕到茅屋另一侧，突然大声喊道：“快来人啊！神庙后面的圣火盆倒啦！”
　　两个学徒脸色大变。圣火是部落的象征，一旦熄灭将是不祥之兆。他们对视一眼，匆匆向神庙方向跑去。
　　机会！林墨立刻闪身进入茅屋。
　　屋内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岩躺在一张兽皮上，左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红肿化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的额头布满汗珠，嘴唇干裂，显然在高烧中挣扎。旁边的雷情况稍好，但肩膀不自然地扭曲着，面色惨白。
　　屋里还有几个照顾伤者的妇女，看见林墨进来都吓了一跳。
　　“黑发...你怎么敢...”一个中年妇女惊恐地说。
　　“我想帮忙。”林墨平静地说着，已经蹲下身检查岩的伤口。
　　伤口感染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脓液不断从伤口边缘渗出，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可怕的紫红色。林墨伸手探了探岩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撑不过今天了。”另一个老妇人摇着头，“邪灵已经占据了他的身体。”
　　林墨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集中精神，将手轻轻放在岩的伤口上方。淡绿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浮现，缓缓笼罩在化脓的伤口上。
　　“你在做什么？！”门口的惊呼声让林墨一惊。
　　巫祭苍老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手中的法器杖直指林墨：“不祥之人！你竟敢用邪术玷污受伤的战士！”
　　林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我在救他。”
　　“救他？”巫祭冷笑一声，“你用的是什么邪恶的力量？这不是祖灵赐予的能力！这是恶魔的低语！”
　　绿色的光芒继续闪烁着，岩伤口处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脓液渐渐停止渗出，伤口的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停下！”巫祭大步上前，想要拉开林墨。
　　就在这时，岩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水...”他虚弱地说。
　　这一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自从昨晚受伤后，岩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这是第一次清醒过来。
　　巫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邪灵...邪灵附在了他的身上！这是假象！”
　　林墨没有理会巫祭，转向另一边的雷。他同样将手放在雷受伤的肩膀上，绿光再次亮起。雷痛苦的表情逐渐缓和，扭曲的肩膀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正常。
　　“感觉怎么样？”林墨轻声问。
　　雷惊讶地活动了一下手臂：“不那么疼了...热乎乎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卡鲁斯带着几名战士匆匆赶来，显然是听到了消息。
　　“怎么回事？”卡鲁斯一进门就问道，目光在巫祭和林墨之间来回移动。
　　巫祭立刻指向林墨：“族长！这个不祥之人擅自闯入，用邪术玷污伤员！我早说过他会带来灾祸！”
　　卡鲁斯看向岩和雷，明显注意到了他们状况的好转。岩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喝水，而雷的手臂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扭曲。
　　“你做了什么？”卡鲁斯问林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墨站起身，坦然面对族长的审视：“我帮助他们愈合伤口。”
　　“用什么方法？”
　　林墨犹豫了一下。直接说出异能的存在显然不明智，但继续用“祖灵托梦”的借口在巫祭面前也站不住脚。
　　“一种...治疗的方法。”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巫祭尖声道：“这是邪术！我从未见过这种绿色的光芒！祖灵赐予的力量是金色的，就像圣火一样！这一定是来自黑暗的力量！”
　　卡鲁斯没有立即表态。他走到岩的身边，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那道原本化脓严重的伤口现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巫祭治疗了一整夜，伤势反而恶化。”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说话的是岩的妻子，她一直守在丈夫身边，“而这个黑发少年只用了片刻时间...”
　　“闭嘴！”巫祭怒斥道，“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女人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神中仍然带着不服。
　　卡鲁斯又走到雷的身边，轻轻按压他受伤的肩膀：“还疼吗？”
　　雷摇了摇头：“好多了。之前疼得我想砍掉这只胳膊，现在只是有点酸麻。”
　　卡鲁斯沉默片刻，转向林墨：“你违反了禁令。”
　　林墨平静地回视：“我不能见死不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林墨能感觉到卡鲁斯眼中的挣扎——一方面是对未知能力的警惕，另一方面是眼见为实的疗效。
　　最终，卡鲁斯做出了决定：“回你的山洞去。未经允许，不得再踏入部落核心区。”
　　这个处罚比林墨预想的要轻。他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族长！”巫祭不满地叫道，“这样轻的处罚如何服众？他使用了邪术！”
　　“是不是邪术，时间会证明。”卡鲁斯的语气不容置疑，“但现在，岩和雷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林墨注意到族长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屋内其他族人。不少人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感激和好奇，而非之前的恐惧和排斥。
　　离开茅屋时，林墨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
　　“...也许黑发不全是坏的...”
　　“...他救了岩和雷...”
　　“...比巫祭的药有效...”
　　这些细碎的声音让林墨心中稍感安慰。他知道，今天的行为虽然冒险，但已经在一些人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对巫祭绝对权威的怀疑，对“黑发不祥”这一说法的怀疑。
　　回到山洞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青叶早已等在那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怎么样？巫祭有没有为难你？族长说了什么？”青叶一连串地问道。
　　林墨简单讲述了经过。当听到卡鲁斯只是让林墨回山洞，并没有更严厉的惩罚时，青叶明显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还以为族长会发怒呢！”青叶拍着胸口，“不过岩和雷真的好转了？你的那种能力这么厉害？”
　　林墨点了点头，内心却并不轻松。他知道，今天的行动虽然救了两条性命，但也彻底激怒了巫祭。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
　　傍晚时分，林墨正在准备晚餐，忽然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使用木系异能进行创伤治疗，异能产生适应性变异...】 【解锁新能力：初级治疗异能】 【治疗异能等级：Lv.1（0/100）】 【能力描述：可加速伤口愈合，缓解轻度感染，对骨折等损伤有初步修复效果】
　　与此同时，林墨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流动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原本只与植物产生共鸣的木系能量，现在似乎也对动物的组织有了反应。
　　他尝试着将一丝能量集中在指尖，淡绿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柔和，带着一种令人舒适的温度。
　　窗外，夕阳的余晖为山谷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薄纱。林墨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这异世界的生存之路又多了一份保障，也多了一份风险。
　　治疗能力的觉醒，必将改变他在部落中的处境。而这种改变会带来什么，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