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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地府纪检委
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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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招风。
陈阳的名气越来越大，眼红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一天，轮回司门口来了一群人。
领头的穿着一身黑色官袍，面容严肃，身后跟着一队手持铁链的鬼卒。他们径直走进轮回司，直奔陈阳的办公室。
“陈顾问？”领头的人拿出一块令牌，“地府纪检委，奉命调查你。”
张三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纪检委？！”
李四难得清醒，但清醒的结果是腿一软，坐地上了。
旺财冲着来人狂吠。
陈阳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表情平静：“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滥用职权、收受好处。”领头的人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举报信。请你配合调查。”
陈阳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举报信上列举了他的“罪状”：
违规干预地狱事务，擅自修改系统，造成安全隐患
借改革之名，排除异己，打压老员工
帮孟婆开奶茶铺，收受“技术顾问费”
搞VIP通道，变相买卖投胎名额
在地府内部拉帮结派，培植个人势力
每条“罪状”下面，都附有详细的“证据”——有的是匿名举报，有的是所谓的“证人证言”，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拍的是陈阳和楚江王喝酒、和孟婆说笑、在轮回通道门口指点。
陈阳看完，把文件还给领头的人。
“这些举报，有实锤吗？”
领头的人冷笑：“有没有实锤，调查之后才知道。陈顾问，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三急了：“你们凭什么抓人？我头儿做那些事，哪件不是为了地府好？”
领头的人看他一眼：“你也是涉案人员，一起带走。”
李四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假装自己不存在。
但已经晚了。
“你也一起。”
李四眼前一黑。
地府纪检委的审讯室，比陈阳想象的要简陋。
一间黑屋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秉公执法”。
领头的人坐在他对面，身后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鬼卒。
“陈顾问，”领头的人开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我们可以从轻发落。”
陈阳靠在椅背上，表情依然平静：“我需要交代什么？”
“交代你收了多少好处！”
“我没收过好处。”
“那孟婆的奶茶铺呢？听说你帮她搞了个什么‘忘忧奶茶铺’，赚得盆满钵满，你分了多少？”
陈阳笑了：“分了多少？我一分没分。”
“不可能！”
“你可以去查。奶茶铺的账目，孟婆那里都有。我帮她是帮忙，没收过钱。”
领头的人脸色变了变，继续问：“那VIP通道呢？那些优先投胎的名额，你是不是暗中卖了不少？”
“所有VIP名额，都是公开透明的。谁积分够谁上，地府系统里都有记录。你可以查。”
领头的人沉默了。
他当然查过。
但查出来的结果，和陈阳说的一模一样——所有流程公开透明，所有记录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
“那……那地狱系统呢？你擅自修改系统，造成安全隐患……”
陈阳打断他：“请问，我修改之后，地狱出过问题吗？”
领头的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没有。”陈阳替他回答，“不仅没出问题，效率还提高了。以前的故障率是多少，现在的故障率是多少，技术科有数据。你可以去查。”
领头的人彻底没词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转身，盯着陈阳：“那你说，为什么有人举报你？”
陈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问我？”他慢慢站起来，整整衣领，“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有人举报我？”
领头的人愣住了。
陈阳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来了地府三个月，抓了千年色鬼，拆了钉子户，平了地狱大乱，修了系统，开了奶茶铺，搞了积分制。地府的效率提高了多少？鬼魂的满意度提升了多少？财政收入增加了多少？这些，你们查过了吗？”
领头的人后退一步。
陈阳继续说：“有人举报我，很正常。因为我动了他们的蛋糕。那些靠关系插队的，那些混日子的老油条，那些收黑钱的蛀虫——他们当然不希望我继续干下去。”
他顿了顿，盯着领头的人的眼睛：“问题是，你们纪检委，是想帮他们除掉我，还是想查清楚真相？”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领头的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鬼卒冲进来，气喘吁吁地喊：“大……大人！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领头的人脸色一变，冲出门去。
陈阳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