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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临时标记的副作用与深夜告白。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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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盛怀瑾的公寓里，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恒定的26度，但夏昭序却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来自皮肤，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伴随着腺体处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蜷缩在客房的床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这是临时标记的副作用。
自从昨晚被盛怀瑾标记后，他的身体就对盛怀瑾的信息素产生了强烈的依赖。白天有盛怀瑾在身边，这种感觉还不明显，但此刻已经是深夜，盛怀瑾已经睡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稍微远了一些，那种被抛弃般的空虚感和腺体撕裂般的疼痛就汹涌而来。
“唔……”夏昭序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发情热又来了。
比上次在公交车上还要猛烈，还要难以忍受。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盛怀瑾。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扶着墙走出房间。走廊里的灯光昏暗，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向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夏昭序推开门，看到盛怀瑾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盛怀瑾抬起头，看到夏昭序的样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昭序？”
夏昭序没有说话，只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床边，双手死死抓着盛怀瑾的衣襟，眼神涣散而迷离。
“怀瑾……好难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丝哀求，“帮帮我……”
盛怀瑾放下书，伸手摸了摸夏昭序的额头，触手滚烫。他又检查了一下夏昭序的后颈，原本已经结痂的咬痕此刻又红肿起来，显然是信息素缺失引起的排斥反应。
“该死。”盛怀瑾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变得凝重。
他早就知道临时标记维持不了多久，但他没想到副作用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昭序，看着我。”盛怀瑾捧起夏昭序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要给你进行二次标记，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知道吗？”
夏昭序此刻已经听不进太多话，只能本能地点了点头。
盛怀瑾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将夏昭序抱到床上，让他趴在枕头上，然后撩起他后颈的头发。
看着那处红肿的腺体，盛怀瑾的眼神暗了暗。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昭序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忍着。”
话音刚落，盛怀瑾的牙齿便狠狠地刺入了那处腺体。
“唔！”夏昭序痛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这一次，盛怀瑾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的注入信息素，而是用牙齿狠狠地撕咬、研磨，仿佛要将夏昭序的腺体重新塑造一般。
剧痛伴随着一股霸道的信息素涌入体内，夏昭序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盛怀瑾的信息素不再是温和的安抚，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你是我的……”盛怀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只能是我的……”
夏昭序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中沉浮，他听到了盛怀瑾的低语，那不是契约伴侣的占有，而是……爱人的宣誓。
不知过了多久，盛怀瑾终于松开了口。
夏昭序已经浑身虚脱，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后颈处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盛怀瑾的信息素像一层保护膜，将他紧紧包裹。
盛怀瑾靠在他身边躺下，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夏昭序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盛怀瑾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怀瑾。”夏昭序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
“嗯？”
“你刚才说……我是你的。”
盛怀瑾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紧了一些。
“是。”他承认了，声音低沉而坚定，“夏昭序，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契约只是个借口，我想得到的，从来都是你的人，你的心。”
夏昭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看着盛怀瑾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深情。
“可是……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夏昭序有些慌乱地说。
“时间长短不重要。”盛怀瑾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重要的是，我确定了。夏昭序，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不只是契约，是真正的伴侣。”
夏昭序愣住了。
他想过盛怀瑾对他有占有欲，想过盛怀瑾需要他作为契约伴侣，但他从没想过，盛怀瑾会喜欢他。
“为什么？”他问。
盛怀瑾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你是夏昭序，是我见过的最倔强、最坚强、最让我心动的人。我不在乎你是Beta还是Omega，我只在乎你。”
夏昭序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低下头，不敢看盛怀瑾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我不急。”盛怀瑾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你可以慢慢想，我会等你。但是昭序，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夏昭序靠在盛怀瑾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霸道的信息素。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盛怀瑾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再是简单的契约，不再是单方面的占有。
而是……两情相悦。
“睡吧。”盛怀瑾轻声说，“我在。”
夏昭序闭上眼睛，安心地睡去。
这一夜，他没有再感到寒冷和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