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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培优班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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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优班第一次上课，教室被布置得像竞赛现场。
全校最拔尖的人坐在一起，气氛安静又紧绷，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看点只有两个。
江砚靠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姿态散漫，却自带一股“全场我最强”的气场。
苏妄坐在第一排正中，脊背挺直，笔记摆得整整齐齐，眼神冷亮，摆明了是来抢第一的。
老师抱着一叠难度超纲的测试卷走进来，开门见山：
“不废话，先测一场，定小组排位。”
试卷一到手，全场只剩笔尖声。
题目又偏又怪，明显是用来筛人的。
有人皱眉，有人挠头，有人中途停笔。
只有两个人，下笔不停。
苏妄思路极快，选择填空一气呵成，大题步骤写得密而不乱。
她能感觉到，后排那道视线偶尔落在她的背影上，不是关注，是审视。
她刻意加快速度。
不能输。
不能在第一次排位就被他压下去。
可她刚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排就传来试卷合上的声音。
江砚又比她快。
周围几个人下意识回头。
江砚支着下巴，眼神淡淡扫过全班，最后落在苏妄的背影上，没说话，那股漫不经心的碾压感已经拉满。
苏妄面无表情，检查完最后一遍，才举手交卷。
起身时，她没看任何人，径直把卷子放在最上面，和江砚的卷子叠在一起。
老师批改得飞快，半小时后，直接念分：
“张萌——112。”
“李泽——118。”
……
“苏妄——146。”
班里轻微一静。
这个分数，已经足够恐怖。
苏妄指尖微松，还没等情绪落定，老师淡淡念出下一个：
“江砚——满分。”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又是这样。
她拼尽全力，只差四分。
他轻轻松松，拿满分数。
有人小声叹：“真不是一个级别……”
这句话轻飘飘飘进苏妄耳朵里，刺得她指尖发白。
江砚从后排起身，路过她座位时，脚步微顿，没看她，只淡淡留了一句：
“差距，还在。”
不是安慰，不是提醒，是宣告。
宣告他依旧在她之上。
苏妄握着笔的手一紧，抬头看向他的背影，声音清冷：
“四分而已。”
江砚回头，眸色淡漠，语气平静却扎心：
“四分，也是输。”
说完，他走到讲台旁，等着老师分组。
培优班实行双人一组，自由搭配——
明摆着，就是给他们俩设的擂台。
老师笑着看向两人：“你们俩，不用选了吧？一组，强强对抗。”
全班起哄。
苏妄皱眉，刚想拒绝。
江砚先开口，语气淡得没有温度：
“我没意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挑衅，
“正好，看着她，比较方便。”
“看什么？”苏妄冷声问。
“看你什么时候能追上我。”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没人敢出声。
老师拍板：“就这么定，你们一组，互相促进。”
“促进？”江砚微微挑眉，看向苏妄，“我只负责被追。”
苏妄迎上他的视线，寸步不让：
“那你站稳，别被我超过去。”
下课，两人被老师留在教室，布置小组任务：
一周内完成一份综合题型报告，下节课上台展示，打分计入排名。
老师一走，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苏妄翻开笔记本，冷淡开口：
“题目分工，你一半我一半，各做各的，互不干涉。”
江砚靠在桌沿，看着她，轻轻嗤了一声：
“你做的那一半，我要检查。”
“免得拖我后腿。”
苏妄猛地抬眼：“我不需要你检查。”
“我也不会拖后腿。”
“是吗？”江砚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笔记本，“上次测试最后两道大题，思路全是绕路。”
“跟你一组，我怕拉低小组平均分。”
字字直白，句句扎心。
没有半分客气，没有半分心软。
苏妄合上本子，眼神冷冽：
“我的题，我负责。
你的分，你自己守。
互不相干。”
江砚看着她炸毛又强装冷静的样子，眸底没有心疼，只有更浓的胜负欲。
“好。”
他淡淡点头，“下周展示。”
“谁拖分，谁丢人。”
苏妄咬牙：
“丢人的不会是我。”
放学路上，两人同一段路，却走得像两条平行线。
一前一后，不说话，不并肩，不看彼此。
只有脚步频率，在暗暗较劲。
江砚走得稳而慢，像是在等她追上来，又像是在宣告：我不急，反正你追不上。
苏妄走得快而沉，像是在拼命缩短距离，每一步都带着不服输的韧劲。
快到路口时，江砚忽然停下，没回头，声音清晰：
“下周报告。”
苏妄脚步顿住：“我记得。”
“别熬夜熬傻了。”他语气淡漠，“就算熬夜，你也不一定赢。”
苏妄冷冷回：
“不劳你操心。”
“我会用结果告诉你——”
“这次，四分我会全拿回来。”
江砚没回头，只轻轻“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却杀伤力十足。
“我等着。”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一强一追。
没有救赎，没有温柔，没有心软。
只有一场，永远不结束、永远不低头、永远硬碰硬的——宿敌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