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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尾声 方百里和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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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百里和岑溪溪夫妻俩带着儿子女儿从美国回来休假。一下飞机,岑溪溪就拉着一一吐槽,新款小孩比老款的难带得多。李若风和方百里则不尴不尬,两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小孩,拖着3个行李箱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方百里看李若风还是不顺眼,自从上次岑溪溪受伤,俩人在医院见过一面之后,那个身高比他高,头肩比比他好,腰比他,噢不,比好多女人都细的男人,总让他“念念不忘”。尤其知道妹妹和他分手后,得了厌食症,虽然心里暗暗想着可以理解,面上却恨毒了他。
“那个,我不是太同意你们在一起哈。”
方百里嘴上说着,眼睛却不太敢看向李若风,正好自己也比人家矮,就当懒得抬头了。
“我知道,我知道。”李若风无所谓地笑笑,反正他也看不到。
“你同不同意打什么紧啊?顾教授方教授都没说什么。不,他们满意得不得了。显着你了。”
两个孩子那么吵,也不知道一一怎么就听见了,回头白了方百里一眼,鼓励地看着李若风。
妹妹居然还是那么蛮横,一点面子也不给。方百里觉着,说明她没在李若风那儿受委屈,接着说:“当然了,既然我妹妹喜欢你,我也就勉强同意了。你,让她好好吃饭啊。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虽然质量一般,也别给养死了。”
李若风停了脚步,站到方百里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方百里身上一紧,不得不昂起下巴,对上他的目光。
对面的男人眼睛精亮,面部线条清晰却不冷冽,看起来温柔又谦和。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抿了抿嘴,甚至带着几分腼腆。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一一的。”
李若风声音低低的,却未见半分飘忽,反而坚定沉稳。方百里自己倒显得拿腔作势了,只能讪讪地点点头,带着俩孩子继续往前走。
自从李若阳受伤后,李毅文便正式被董事会架空,以Maggie杨为首的股东兼董事极力推举李若风为接班人,并加强与宜安马克的深度合作。李毅文不得不以带李若阳去美国治病为由,和孙曦婉退出了公司具体业务管理,只保留董事身份。方百里这次回来,便是商谈后续合作事宜的。
后续合作里有一个大问题就是产能问题。既然两家将来是要联姻的,把更多的业务交给雨阳来做也理所当然。只是因为李若阳的原因,集团内力大损。南方被查没的生产线也不是宜安马克不再追究,就能当作无事发生,立刻恢复的。
方百里面露犹豫,但不得不张口,“我是有意拉富雅美业入伙,先减轻一下你们的压力,等你们产能,包括口碑,各方面恢复一下再说。”
“哥!”一一皱了皱眉,眼神不动声色地平移到李若风身上。
李若风神色如常,微笑地看了一一一眼,平静地说:“富雅的小黄总青年才俊。老黄总那些莺莺燕燕他处理的也好,能力远在我之上。他们公司在老黄总退休后,一直发展的不错。只是拉人家入伙,不太可能是暂时的吧?”
方百里看着李若风,露出标准的商务式笑容,坦然地说:“份额可以谈嘛。”
李若风不置可否地点点了头。
方百里这人,一般正经不了太久。
“听说你们家老爷子走前,还想让秦若雨继续呆在公司,被你拒绝了?你小子也是能拉下脸面的,有两下子。”
他和李若风闲聊起听来的八卦。李若风也表情轻松,打趣道:“那些都是其次的,我就是怕他总惦记咱们家一一,这谁受得了。不光他走,他母亲也跟他一起去新西兰了,走了好,省得没事和一一攀亲戚,推销她儿子。”
一一和溪溪在一旁研究着新款式的美甲,听到李若风的话,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欲言又止地唏嘘了一下。
“那你们这集团名字不改啊?还叫‘雨阳’集团?这‘雨’和‘阳’……”
方百里意犹未尽,搞得一一很是难为情。你瞪他一眼吧,他朝你做个鬼脸更来劲,全然没有一点总裁的样子,更没有当爹的人的样子。岑溪溪的日子真艰难啊,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李若风被这兄妹俩逗得忍不住笑,大剌剌地说道:“没想好,再说呗。”
记得一一出国的那段时间里,溪溪为了盯着秦欣越,和她做过一段时间的美容搭子。听从前一起做脸的其他姐妹说,秦欣越的身世在圈子里传开了。大家以前就感觉她没那么受她母亲待见,以为只是家里重男轻女罢了,没想到居然那么狗血。她自己除了搅屎,也没什么能力,自然大家都对她避之不及。听说她上周也离开上清了,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自打方百里回来,一一的玩心特别重。有了哥哥这个指望,自己三天两头找着理由放假,搞得李若风羡慕得不行。
“我说方一一同学,你到底什么时候上班啊?明天去日本,大后天去韩国的。”
一一满不在乎,看都懒得看他,一手翻着手机里的金玄熙帅照,一手拿着手里的大草莓,一口一口吃得香甜。
李若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都没抢上人家见面会的票,就在那舔屏有意思吗?”
这话真刺耳,一一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那是不想当大冤种,加钱就能看啊。那会场里一千个人,八百个大冤种。粉丝俱乐部里就那么二百个免费名额。我凭什么加那么多钱啊?”
“嗯,我倒是有个朋友认识金玄熙的经济人。”李若风一挑眉,欠欠地歪了歪嘴角。
嗯???一一立刻像个乖顺地小猫贴了上来,嗲里嗲气地说:“大明星李若风先生,请问可以安排我和我的欧巴金玄熙见一面吗?”
李若风傲娇地昂了昂下巴,“‘欧巴’是什么意思啊?”
“‘欧巴’就是哥哥呀?”
“你不说我是你哥哥吗?你怎么从来不叫我哥哥呀?”
一一狡黠地笑笑,一想到一会儿李若风是什么反应,就想大笑,忍住说道:“我没叫过吗?叫过呀,‘二哥’?”
李若风升起的苹果肌刷地一下扁平下来,心形嘴气得咬成天包地,单手一揽一一的细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顺便扔掉她的破手机。
“你是懂得怎么气我的哈?我最烦听那两个字。我不管,你今天非叫我一句‘哥哥’不可。你叫…那个…也行。”
一一挑眉,整个人一时间石化在那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一一,你叫一声,让我听听行吗?我想听听你从前是怎么喊我的。”
“那我这辈子就只喊这一次,你OK吗?”
李若风陷入了沉默,他在想这一生一次的机会是要现在用吗?眼前的女孩从前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吗?那个世界的事情不能作数吧?可是在一一心里,东方万里或是完全不可亵渎,永远都以至亲的身份存在的一个独立的人。
那…不叫就不叫吧。
“没,没有,我不OK了。我突然不想听了。”
一一歪头看了李若风一眼,撇了撇嘴,说了句“好啵”,凑上前去,亲了他一下,作为他懂事的奖励。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一一趁着休假前的最后一周整理衣柜。之前乱放的衣服都要收拾收拾,厚的衣服都挪到衣帽间左边那一面,薄的衣服在右面。
李若风无聊,拖了个带轮子的小椅子,像个皮孩子一圈一圈的围着他的表柜转圈圈。
“哎,你就转,一会儿给柜子干碎了,你就舒坦了。”一一白了他一眼。
李若风不理,一会儿又开着他的小椅子到她身边求亲亲。
一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用手堵住他的嘴,“哎,你等会儿。”
李若风疑惑。
“我的东西呢,还回来。”一一假装小脸一沉,微抬下巴,斜着眼睛看他。
“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拿你东西了?”李若风问。
“没拿?我在福晖家里的羊绒开衫哪去了?自己长腿,去温暖别人了?”
李若风恍然大悟,挤了挤眼睛,无奈地笑了,露出了服务行业标准的大白牙,无语道:“怎么就是你的羊绒开衫了!我拿的是我自己的衣服。”
一一捏住他的下巴,趁李若风不备,将他的椅子往前一拽,两人的脸瞬间又贴近不少,声音却极大嚷嚷道:“给我了就是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李若风被她吵得耳鸣,下意识挣着椅子,移开自己的脑袋。
“连你都是我的!”
话音至此,李若风不再退后,反手将椅子拉回,弯弯的眉眼含着笑,嘴巴撅出二里地,重重地吻上香软的唇。屋里此刻安静了,偶尔能听到某只复古表行走时带着滴答滴答的声音。
初夏傍晚,雨后微光,未已湖边的亭中,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放空发呆。几只天鹅从湖面上不慌不忙地经过,留下身后的一片片涟漪。清风拂过,前尘往事,恍惚如昨。往后余生,平安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