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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你多大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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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陆,”卞空来端起一盘刚出锅的小炒肉,准备端到饭桌上,“为什么我没有其他Alpha易感期的那种感觉?”
陆风忙着把刚炒完菜的大锅拎到水池中涮干净,假装没听到身后卞空来的问话。
水龙头哗哗释放出最大的水流,陆风看着水流把锅内的污垢一点点冲刷掉,脑袋里想着,到底该怎么把分化成Omega的事儿告诉这孩子呢?
“喂,”卞空来移动到水池旁边,伸出手指戳了戳陆风,“为什么啊?”
陆风深呼吸一口气,关掉水流,双手杵在台子上,故意为难地问道:“Alpha易感期是什么样儿你知道吗?”
没想到卞空来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陆风失笑了一下,以为他在调皮,“你刚分化就知道了?你挺厉害呗?”
“刚刚乌破和我说了,”卞空来继续正色道:“就是会很烦躁,想打人,还会幻想打架斗殴。”
“啧,”陆风朝客厅瞟了一眼,这小子,咋这么招人嫌呢?咬着牙小声说道:“现在我倒是心情很烦躁。”
“啊?”卞空来没听清他说话,挪步又靠近了一点,“你说什么?”
但还是不能现在这么草率地把事情告诉卞空来,陆风只好嘴硬地反问道:“他才多大,也就刚分化一两年,小屁孩儿,懂个屁啊,你还敢听他瞎说?”
“他十七了。”
“那不也是刚成年,分化有一年吗这个臭小子!”陆风被气得,逮到机会就狠狠骂乌破。
卞空来被陆风质疑了一通,只好识趣地端起菜离开厨房。
陆风在厨房里收拾了一阵儿,最后一边脱下围裙一边向餐桌走过去。
餐桌旁边,两个人都已经坐好,老老实实地等陆风来宣布开饭。
一走过去,陆风扫了乌破一眼,那个傻小子一和他对视就呲起大牙,傻不愣登地笑,陆风真想瞪他一眼。
但视线再往后一点,卞空来也正一脸冷静地翘首以盼着陆风,为了不让他误会,陆风还是没对姓乌的傻小子做什么。
吃了几口饭,陆风一抬头就看见乌破把脸都要埋在碗里,狼吞虎咽,一副快要饿死的样子。
“慢点吃慢点吃。”陆风开始有点嫌弃对面的傻小子,甚至感同身受地了解了,为什么年轻时,有好几个前辈那么看不上自己。
“嘿嘿。”乌破嘴里被饭菜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朝陆风傻笑。
一看乌破这幅傻样儿,再想起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诱导卞空来,陆风一下子就更看他不顺眼了。
“哎,”陆风夹菜的手突然停下,不怀好意地看向乌破,“你今年十七是吧?”
“昂。”
“才刚成年你怎么好意思代表所有成年Alpha,和小来说易感期的事情呢?”
乌破嘴里嚼着米饭,不懂陆风在说什么,抬头无辜地看他。
“那我问问你,”陆风用筷子头点了点桌子,“你才分化几年,你多大分化的?”
“十四。”乌破老实地回答。
陆风惊讶了,“性早熟啊你!”
确实会有一部分Alpha分化的较早,但分化较早也意味着这些Alpha会比普通Alpha更成熟更聪明更强壮。
也不怪陆风没想到这层,任谁也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傻小子竟然是早分化的Alpha。
“那,那你,”陆风一时脑袋有些卡壳,但不想在一个傻小子身上掉面子,于是费了好大劲挤出一句,“那你成熟那么早干啥!”
“我,”乌破还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好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终于问到了对方回答不出来的地方,见削弱了对方气焰,陆风这才心满意足地再次把筷子伸向菜碗夹菜。
没想到卞空来在一旁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句:“早分化可以繁殖啊。”
“咳咳咳——”
“噗——”
陆风和乌破都被这一句话呛得不轻,纷纷开始咳嗽声二重奏。
一顿有些曲折和闹腾的午饭就这样在筷子碰撞瓷碗的叮当声中过去了。
乌破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堆肉,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
卞空来也从虚弱的状态中恢复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红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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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EA区宿舍。
卞空来休息了一天,感觉状态恢复了不少,找余教授说明了今天旷课的原委,又找同学要了一份课堂录制微笔记来补习。
还好作为新学期的第一周,这周内的课表都被实验课和理论课给铺满了,训练暂时还没安排。
卞空来心里偷偷庆幸了一下。
在A.C.S.A.上了三年学,这是他第一次对学校先理论后训练的课程顺序安排没有异议。
太阳逐渐落山的时候,卞空来正坐在小客厅的露台上专心致志地看课。
直到四周光线暗下去,屏幕的光亮逐渐刺眼,纸质书上的字开始看不清,他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
这个时间,乌破应该也快要放学了。
拉开灯坐在露台上又看了一会儿书,夜晚的凉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刮了起来。
终于在打了两个喷嚏后,卞空来兴致未尽地把东西慢吞吞地收拾起来,走进室内关上窗。
中午吃的太饱,想着晚上应该喝杯牛奶就够了,于是卞空来准备洗个澡就直接上床。
乌破推开1101宿舍门的时候,右侧卧室的浴室里正传出哗哗的水声。
卧室门没关,乌破往里面扫了一眼。
浴室正对着门口,也许是水温太高,一缕缕白色雾气从门底溢出。
乌破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从头上脱下穿了一天,被汗湿又重新干了的训练短袖。
咣!
乌破刚一脚迈进卧室,对面浴室内就传出来一声巨大的碰撞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到了门上。
被声音惊到脚下一顿,乌破静立在卧室门口,竖起耳朵仔细听浴室里的动静。
pia——pia——
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呜咽,浴室内又传出了什么在水中和地板上挣扎的声音。
乌破眉头一跳,立刻快步走向对面浴室,也顾不上会不会太莽撞,邦邦敲了几下浴室门。
“学长,你在里面吗?”
“呃呃——呃——”
浴室内传出的声音很明显就紧贴在门内侧,乌破蹲了下来,倾身把耳朵贴在门上。
“学长,你咋了?没事儿吧?”
一秒......两秒......浴室内没有回话的声音。
“学——”乌破刚伸出手想要再敲门,一股浓郁的花香爆炸般从浴室门缝溢出四散,乌破霎时间被浓郁的香气包裹全身,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半天。
就像势不可挡的火山熔岩般,花香在房间内肆意地流淌,没出多久就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给覆盖上这种香气。
在地上呆坐了一会儿,乌破才终于缓过神儿来,甩甩脑袋赶紧转身再次敲响浴室的木板门。
“学长,学长,你怎么了?这是你的信息素吗?你还好吗?”
浴室内,卞空来侧身坐靠在门边,浑身燥热得像是被扔到沙漠中濒临干涸的鱼。
但不同于白天,身体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有热,热得像是从心脏里着了一场大火,这股火促使着他无比渴望能够从天而降一场甘霖。
几次呼唤得不到回答,乌破心里预感浴室内的人可能出现了危机状况。
他立刻踉跄着从地板上爬起来,打算用蛮力破开门。
“学长,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乌破的脑袋开始不那么清醒,他使劲晃了晃头,“你让开,我要把门破开。”
没想到味道如此清甜的花香浓郁起来也很要人命,虽然乌破还是打心里觉得好闻。
头晕的劲儿渐渐褪去,乌破却逐渐感觉有些难以招架这股美丽的味道。
“呃——”乌破后颈猛地刺痛了一下,他吃痛地扶住浴室门,伸手捂住后颈,咬牙问道:“让开了没?”
依旧没有回答,但乌破感觉自己也快要支持不下去了,狂躁的感觉藤蔓一般开始在心中攀爬。
咣!
乌破浑身充血,浑身蛮力正蓄势待发,到了顶点,一抬脚,发泄般的力量瞬间劈开了木板门。
木板门咣当一声撞击到墙壁上的瞬间,乌破也被后颈的刺痛擒住,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让他没想到的是,看起来质地很一般的木板门竟然很有效的抵挡了大部分花香。
此刻门被打开,浴室内的花香更是浓郁得不像话,而且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卞空来身上披着浴袍缩在门边的角落,身子微微颤抖,阵阵花香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乌破一手死死扣住后颈,企图能够缓解一些疼痛,他不解地看向卞空来,“你的信息素——”
听见乌破的声音,角落的卞空来像个自卫意识极强的猫般,警惕地抬起双眼,一言不发地紧盯着他,似乎随时在准备战斗与逃跑。
“为什么你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乌破表情十分痛苦,脖颈处的血管全都被撑得暴起,红着脸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卞空来不敢说话,也不敢做任何动作。
此刻身体正酝酿着那股难以言喻的欲望,只要被牵动一丝,就会如洪水般倾斜,难以遏制。
花香缭绕中,浴室内的两人都拼尽全力对抗着身体的不适,浴室一时间成了狼藉满地的痛苦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