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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番外123 番外一：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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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固定座位
周四晚上是公寓的传统“外卖之夜”。每周四，莱纳德都会打电话订中餐，然后四个人——加上现在的李莉——围坐在客厅里，一边吃饭一边看《星际迷航》。
这是谢尔顿雷打不动的日程。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改变这个安排。”谢尔顿曾经宣布过，“这是经过多年优化的最优时间分配方案。”
所以当李莉第一次参加外卖之夜的时候，她遇到一个问题：座位。
谢尔顿的座位是固定的——沙发的左端，那是他坐了五年的位置。莱纳德的座位是固定的——沙发的右端，离谢尔顿最远的位置，因为“谢尔顿说话的时候会喷食物残渣”。霍华德和拉杰什坐在地毯上，也有固定的位置——霍华德靠左，拉杰什靠右。
那么李莉坐哪里？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你可以坐我的位置。”莱纳德说，“我去搬把椅子。”
“不行。”谢尔顿立刻反对。
莱纳德皱起眉：“为什么不行？”
“因为那是你的位置。你的位置是根据你的身高、体重、视线角度优化过的。李莉的数据和你不匹配。”
莱纳德叹了口气，“那她坐哪儿？”
谢尔顿想了想。
他看向自己的左边——沙发扶手的旁边，有一小块空地。
“她可以坐这儿。”他说。
莱纳德愣住了，“你左边？那不是你放——”
“是的。”谢尔顿打断他，“那是我放靠垫的地方。但靠垫可以移开。”
莱纳德看看霍华德，霍华德看看拉杰什，三个人都沉默了。
谢尔顿的左边那个位置，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那是他放靠垫的地方——那个靠垫是他外婆给他做的，从德州带来的，任何人不能碰。
但现在，他说可以移开。
李莉看看他们，又看看谢尔顿，“你确定？”
谢尔顿点点头，“确定。你的数据可以接受调整。”
李莉笑了，走过去，在谢尔顿左边坐下。
谢尔顿把靠垫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开始分配食物。
“这是你的春卷。这是你的炒面。这是你的左宗棠鸡。根据你上周的进食数据，你对左宗棠鸡的偏好度高于其他菜品，所以我多分了你两块。”
李莉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忍不住笑了，“你记录了我的进食数据？”
“当然。”谢尔顿一脸理所当然，“从我们开始一起吃饭的那天起。”
霍华德在旁边小声嘀咕：“他恋爱之后，更可怕了。”
莱纳德点点头，补充道：“但也可爱了。”
番外二：游戏之夜
霍华德提议玩“游戏之夜”的时候，谢尔顿是反对的。
“游戏之夜不符合我的日程安排。”他说，“周四外卖之夜，周五数据整理之夜，周六是——”
“谢尔顿。”李莉轻轻打断他。
“嗯？”谢尔顿立刻停住了话头。
“偶尔打破一下日程，没关系。”
谢尔顿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钟，随即点头：“好。”
霍华德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就——就这么简单？”
“是的。”谢尔顿一脸平静，“李莉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
拉杰什在旁边小声调侃：“他的服从性训练得真好。”
李莉瞪了他一眼，拉杰什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面。
游戏之夜选的是一款叫“太空堡垒”的桌游。规则很复杂，需要看二十分钟说明书。
谢尔顿看了三分钟，就把说明书放下了。
“这个游戏的设计有缺陷。”他说。
霍华德翻了个白眼，“你连规则都没看完。”
“我看完了。”谢尔顿反驳，“一共二十三页，我看了三分钟，平均每页7.8秒，这个速度足够我理解所有规则。规则三的第二段和规则七的第四段有逻辑冲突，规则十一的计分方式不符合概率论，规则十五的胜利条件设置不合理，因为——”
“谢尔顿。”李莉又打断他。
谢尔顿转头看她：“怎么了？”
“先玩，再评价。”
谢尔顿想了想，点头：“好。”
游戏开始了。
谢尔顿一路领先。
他的策略严密，计算精准，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霍华德、拉杰什和莱纳德轮流被他打败，表情越来越绝望。
“这不公平。”霍华德哀嚎，“你作弊。”
“我没有作弊。”谢尔顿说，“我只是用了最优策略。”
李莉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谢尔顿，你帮我看看这一步怎么走。”
谢尔顿凑过去，看了看她的牌。
“你应该走这个。”他指着一张牌，“然后下一步走这个。这样你有87.3%的概率获胜。”
李莉按照他的建议走了。
她赢了。
“谢谢。”她笑着说。
谢尔顿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
霍华德看着这一幕，凑到莱纳德身边小声说：“他帮她赢了。”
莱纳德点点头，语气感慨：“他从来不让任何人赢。”
拉杰什小声说：“这就是爱情。”
番外三：生病
十一月的某个周二，李莉感冒了。
不是很严重，就是流鼻涕、打喷嚏、嗓子有点疼。她本来想照常上班，但谢尔顿不同意。
“你应该在家休息。”谢尔顿语气坚定。
“我没事，就是个小感冒。”李莉试图说服他。
“感冒是由病毒引起的，你现在免疫系统正在工作，需要休息。”谢尔顿条理清晰地分析，“如果你去上班，会加重病情、延长恢复时间；如果你延长恢复时间，我就要多等几天才能见到健康的你。”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想多等。”
李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了：“好，那我休息。”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李莉打开门，看见谢尔顿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
“你怎么来了？”
“照顾你。”谢尔顿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李莉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感冒药、体温计、维生素C片、蜂蜜、柠檬、姜、一本书、一台平板电脑、一个充电宝、一条毯子、一个热水袋——
“你带了这么多东西？”
“当然。”谢尔顿说，“根据我的研究，照顾病人需要准备以下物品：药物、营养品、娱乐设备、保暖用品——”
他开始往外拿东西，一边拿一边解释。
“这是感冒药，每六小时吃一次。这是维生素C，每天三次。这是蜂蜜柠檬水，可以缓解喉咙疼痛。这是姜茶，可以驱寒。这是平板电脑，里面有我下载的电影——都是你喜欢的类型。这是充电宝，防止平板没电。这是毯子，如果觉得冷可以盖。这是热水袋，如果觉得冷可以抱——”
“谢尔顿。”
“嗯？”
“你不上班吗？”
“我请了假。”谢尔顿说。
“你——请假？”李莉愣了一下。
“是的。”谢尔顿说，“我计算过了。你生病的时候，需要人照顾的概率是92%。而我是最适合照顾你的人选，因为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什么时候需要、需要多少。”
他看着她。
“而且，我不想你一个人待着。”
李莉的眼眶微微发热，刚想说话，“谢尔顿——”
“你该吃药了。”谢尔顿打断她，递过来一杯水和一粒药。
李莉接过药，吃了。
谢尔顿看着她吃完，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去沙发上躺着，我给你泡蜂蜜柠檬水。”
李莉躺在沙发上，看着谢尔顿在厨房里忙活。
他做事的动作很认真——量水温，切柠檬，放蜂蜜，每一步都一丝不苟。
五分钟后，他端着一杯蜂蜜柠檬水走过来，放在她面前。
“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他说。
李莉坐起来，喝了一口。
确实刚好。
“好喝吗？”谢尔顿问。
李莉点点头。“好喝。”
谢尔顿的嘴角弯起来，“那就好。”他在她旁边坐下，打开平板电脑，“你想看什么？我下载了《星际迷航》《神秘博士》《星球大战》《哈利波特》——”
“《星际迷航》吧。”
谢尔顿点点头，按下播放键。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房间里暖暖的，李莉靠在他肩上，喝着蜂蜜柠檬水，看着熟悉的剧情，忽然觉得，生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