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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密道和我 喊声姐,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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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一件事真的很搞不明白。
俄罗斯人都黑了二大爷这个实验室的系统了,肯定也看过这个实验室的记录了,他们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弄出过异能,顶多搞几个没有神智的缝合怪物,怎么他就这么坚信我有异能呢?
果然,他接过卡收好U盘后就慢悠悠道:“既然以前的资料您都给了,那么想必现在这个实验室的资料您也不会吝啬的不是吗?”
我纳闷,“你没查到吗?几年不见你这么拉了?”
他笑容不变,“该怎么说呢……您这二大爷可是谨慎透顶呢,现在的系统上除了一点占内存的监控视频外,可以说是空白一片。”
我想了想,倒是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一直都在防着我找到这个实验室,关键的东西可能不会储存在电脑里,毕竟他也担心我找个高级黑客直接给他一网打尽。”
俄罗斯人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是呢,他这个实验室所有机密文件全部手写封存,他可真给我添了大麻烦。”
我挑眉看他,“所以你是让我带你去找他的秘密资料室?我第一次来,我可不认路啊!”
“不,”他笑吟吟道,“找路这种事怎么能麻烦您,其实我想让您帮我打开那个秘密资料室。”
他顿了顿,又指着暗道开口,“哦,那地方也不是多秘密,出去左转就到了。”
听了他这话,我神情呆滞,抬起右手缓缓指向自己:啊?我吗?
不是,你早说啊!开锁王十几分钟前才走,我他爹的也不会开锁啊?
看着我呆滞的表情,俄罗斯人补充道:“是基因锁。”
我依旧呆滞,“好高科技啊,但你找我有用吗?我也不能给它200万让它识相点自己打开呀?”
俄罗斯人扶额:“就是你滴一滴血,然后它就能打开的那种基因锁。”
我根本不信,“就算我和二大爷有血缘关系,但你见过差五十多岁的双胞胎吗?基因根本不一样,我的血怎么可能打得开?”
俄罗斯人依旧很耐心,“最起码有些基因片断是相似的,我的程序能入侵那个基因锁的控制系统,只要有相似的片段进入我就能模拟出真正的密钥。”
我狐疑地看着他,“还有这种锁?我二大爷他们研究出的最新科技吗?我怎么不知道?”
俄罗斯人摊手,“是真是假您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俄罗斯人对着暗道入口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也不远,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总裁大人。”
去看看也不是不行,以前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实验室在哪,但他们的产出成果我倒也不是一无所知。
我在二大爷身边没少安排人手,虽然都没有资格被带入实验室,但是安锁换锁这种事一般都能打听到。
可没人给我汇报过基因锁的事,看来这个资料库的确藏得很深。
我看了下挂在墙上的表,在心里算了下时间,感觉来回一趟放滴血也用不了多久,不至于被武装侦探社或军警的人抓个正着。
但我也没先动,我打量了一下暗道,对着俄罗斯人微笑道:“听说这个实验室到处都是机关,还是您先请吧我亲爱的朋友。”
俄罗斯人对我笑了一下,“如您所愿。”
他转身走进了暗道,然后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我等我过去。
我等了一下,没见有什么危险,这才踏入暗道,对前面等待的俄罗斯人点了点头,“走吧。”
暗门在我的身后关闭,俄罗斯人沉默地走在前面,我听着他的脚步声,也小心的跟在后面。
门关后,暗道里没有一丝光源,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
我走了两步不知道踢到了什么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微凉的手指带着力道托住了我的小臂,随即耳边传来了俄罗斯人幽幽的声音,
“小心脚下哦,总裁大人。”
离得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属于他温凉的气息。
微凉的手指转托为握,我耳边吹来痒痒的风,俄罗斯人的语气无奈的声音响起,
“不要摔倒哦总裁大人,你要是在这受伤了,我可怎么办才好呢?”
我狠狠一抖,立马抽回手,对着黑暗中模糊不清的人影惊恐道,
“不管你是什么品种的鬼,赶紧从我最好的朋友身上下来!”
俄罗斯人:“……算了我不说话了。”
我惊魂未定,“你关心我的样子,就像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舔我一样恶心又莫名其妙。”
俄罗斯人:“……你也别说话了。”
他不让我说话,却也没松开我的手,引着我在这暗无天日的通道里穿行。
看他这样我倒想起了太宰治离开前的提醒,当时他说这里面机关多,现在俄罗斯人谨慎成这样,看来这里确实有机关。
要不然我是真想不清楚,好好一俄罗斯人,为什么现在还不放开我的手。
俄罗斯人幽幽开口,“因为你面色苍白身体发抖甚至试图疯狂扭曲的攻击我。”
我抱歉地收回掐住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满脸沧桑的捂着腹部靠墙蹲了下来开始瑟瑟发抖,“对不起,我有病。”
俄罗斯人不为所动,“开庭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精神病鉴定报告。”
我幽幽开口,“没错,我患有胃病和幽闭恐惧症,这里太黑了,我一时间没控制住,我们总裁都是这样饮食不规律又有童年阴影的,你就让让我吧。”
俄罗斯人什么表情我也看不见,只听到他越发无奈的声音,“算了,你抓着我,马上就要出去了。”
说着他再次对我伸出手,我迟疑地拉上,一瞬间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哦我忘说了,”我顶着鸡皮疙瘩对着俄罗斯人扯了扯嘴角,“我还对男人过敏。”
俄罗斯人:“……你还有什么病一块说了。”
我忧郁开口,“我自幼体弱多病,都是靠我的医生朋友帮忙调理,明明已经好了大半,但前不久我见到一个人,我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好。”
俄罗斯人的声音毫无波澜,他敷衍道:“哦,见了谁?”
我立刻四十五度抬头,在黑暗中勾出一个怀念的微笑,
“一个小伙,我明明对男人过敏,可对那小伙儿却……他穿着白色衬衣清纯可爱,却犯迷糊将咖啡洒到了我的衣服上,”
“他赔偿不起却也用倔强的眼神望着我,说我一件衣服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收入,我简直是社会的渣子……”
“天呐,我从没见过有人敢顶撞我,他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要红着眼掐着他的腰对他说‘喊声姐,命都给你’,你说,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变得不像我了……”
俄罗斯人:“……你好像真的有什么大病。”
他弯腰一把把我扯起来,声音冰冷极了,“行了,有什么病也不影响你放血,来都来了,答应好的事,可别想反悔。”
我抽了一下嘴角,被他拽的左摇右摆的……
再想不出什么拖延的法子了。
说实话,从暗门一关上我的第六感就在尖叫着让我从暗道里出去,前方的危险程度可能会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一下子就后悔了,走不了一点。
但我进退两难,即使眼前的俄罗斯人苍白纤细,胳膊和我这个从不锻炼的柔弱资本家一般粗细,但我一战五渣,怎么可能打得过战斗民族。
逼急了我也就能和他三七开,他三拳,我头七。
算了,有句话说的对,来都来了。
实在不行……我兜里还有把枪。
我一手被俄罗斯人拽着,一手去摸兜,嗯,硬硬的很安心。
这真不是我过度敏感或者杞人忧天。
暗门关上后飘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以及我假装犯病蹲在墙角时摸到的黏腻液体,可都在告诉我……
我刚刚不小心踢到的柔软物体,可不是什么‘机关’呢。
胃病和幽闭恐惧症不是用来唬人的,在我身上它们可以统称为非法实验后遗症。
我怀疑其实俄罗斯人未必不知道我这个因为童年阴影导致的恐惧症。
虽然现在没有那么严重,但像俄罗斯人这样一个脑子比谁都好使的人,在知道自己的小伙伴有这样的阴影后,走进暗道里还不提前带个光源来照明这件事就很值得深思了。
他都能提前给我塞枪了,他能想不到带个手电筒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手电筒,但手机总是带在身上的吧?就不能照一下路吗?
可他偏不,他偏要像个脱离现代文明的野人一样摸黑前行。
我知道暗道里有尸体,甚至就是他出的手,毕竟他能这么快找到资料室,又这么快通过暗道找到我,路上碰到人没灭口我是不信的。
可他甚至连手机都不拿出来,企图让我陷入恐惧只能跟着他的脚步走过去,进而避开那些尸体,为什么?
他不想让我知道?可这有什么好藏的?
他杀的也只会是二大爷的人,我又不会去军警那里举报他……
除非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打算。
我被他拉着往前走,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急迫,看来我刚刚拖延的那段时间不在他的计划内。
毕竟他也想不到我会在这里和他现场演绎红眼文学和给命文学。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我一时不察,一头攮到了俄罗斯人那不甚宽阔的后背,我俩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可以说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一。
俄罗斯人一边吸气一边打开了暗门,他回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疼的泪花在眼里打转后才满意地转过头。
他率先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走的时候还下意识回头想看看那个通道里到底躺了多少尸体,结果眼前一花,暗道的门火速关了起来。
我心里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但我面上依旧保持平静,只用一只手去兜里摸枪。
而俄罗斯人却已经走到转角的地方,抬手招呼我过去。
我把枪悄悄上了膛,若无其事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