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00次，系统你好忙。》希洛勒弗

5、魔导器

　　早上八点，大厅。
　　莫伊拉站在人群中，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穿袍子的人，感觉自己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
　　还是穿着卫衣的那种。
　　【别紧张。】
　　左弦的声音响起。
　　“我没紧张。”她在心里说，“我只是在想，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我一个穿得像来参加军训的？”
　　【……】
　　左弦没接话。
　　这时，昨天那个灰袍老人走上大厅中央的石台。
　　他抬起手，人群安静下来。
　　“新生。”他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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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不多，大概二十几个人，被带到一间空旷的教室里。
　　教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
　　莫伊拉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半天，没看懂。
　　【是法阵。】
　　左弦适时科普。
　　【用来测试天赋的。】
　　“天赋？”
　　【七界来的人，各有各的天赋。比如龙界的人天生掌控火元素，精灵界的人与生命共鸣，海界的人能感知水元素——】
　　“那我呢？人界的有什么天赋？”
　　左弦沉默了一下。
　　【……人界的人，没有天赋。】
　　莫伊拉：“？”
　　【人界的法则就是‘凡尘’。没有特殊的亲和力，没有天生的掌控力，没有与生俱来的能力。】
　　“那我来这儿干嘛？”
　　【学。】
　　左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人界的人没有天赋，但人界的人可以学——只要找到合适的媒介。】
　　莫伊拉愣了一下。
　　“媒介？”
　　【比如——】
　　左弦还没说完，台上的灰袍老人开口了：
　　“人界来的孩子，站到前面来。”
　　人群里走出几个人，林念跟在后面。
　　一共五个。
　　灰袍老人看着他们，目光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人界的人，没有天生的魔力。你们想在这里学东西，需要媒介——”
　　他抬起手，手心凭空出现一根细长的木棍。
　　“魔杖。”
　　他又一翻手，木棍变成一条手链。
　　“或者手链。”
　　再一翻，手链变成一枚戒指。
　　“又或者戒指。”
　　他看向他们。
　　“这些叫魔导器。它们是媒介，帮你们引动外界的魔力。没有它们，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莫伊拉盯着他手里的戒指，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你在想什么？】
　　左弦的声音响起。
　　“我在想——”莫伊拉在心里说，“这条项链，该不会就是魔导器吧？”
　　沉默。
　　几秒后，左弦的声音响起：
　　【恭喜你回答正确】
　　莫伊拉愣住了。
　　“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没问】
　　莫伊拉：“……”
　　行。
　　她又摸了摸项链。
　　所以从一开始，这东西就是给她准备的？
　　台上的灰袍老人继续说：
　　“魔导器可以自己买，可以自己找，也可以——”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的五个新生。
　　“家里传下来的。”
　　莫伊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家里传下来的？
　　她低头看着项链。
　　这东西……是谁传给她的？
　　---
　　测试很快开始。
　　每个人走到法阵中央，握住自己的魔导器——如果有的话——然后等着法阵发光。
　　第一个，微微的红光。
　　第二个，没光。
　　第三个，微微亮了一下，很快熄灭。
　　轮到莫伊拉。
　　她走到法阵中央，握住项链。
　　法阵没反应。
　　她等了几秒。
　　还是没反应。
　　【放松。】
　　左弦的声音响起。
　　【它认得你。你不需要紧张。】
　　莫伊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试着什么都不想。
　　只是握着那条项链，感觉它的温度。
　　温的。
　　一直都是温的。
　　然后——
　　法阵亮了。
　　不是微微亮。
　　是整间教室都被照亮的那种亮。
　　莫伊拉睁开眼睛，吓了一跳。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法阵，光芒像流水一样涌动，沿着那些复杂的纹路蔓延，一直延伸到法阵的边缘。
　　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台上的灰袍老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等光芒散去，他走到林念面前。
　　“孩子，请把你的魔导器，”他说，“给我看看。”
　　莫伊拉犹豫了一下，把项链递过去。
　　老人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然后还给她。
　　“莫伊拉，对吗？”他说，“好好戴着，别弄丢了。”
　　莫伊拉接过项链，重新戴上。
　　她总觉得老人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但他已经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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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试结束。
　　莫伊拉走出教室，那个叫诺兰的学长又出现在她面前。
　　“莫伊拉，你刚才那个，”他说，“挺厉害的。”
　　莫伊拉看着他：“有多厉害？”
　　诺兰想了想。
　　“我来这儿三年了，”他说，“没见过法阵亮成那样的。”
　　莫伊拉愣了一下，她摸了摸项链。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晚点告诉你。】
　　左弦的声音响起。
　　莫伊拉在心里问：“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
　　他顿了一下。
　　【———*##*等级*—】
　　“意思是我等级不够？”
　　莫伊拉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方向了。
　　反正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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