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鹰身女妖开始[综]》季旬

6、第 6 章 暮光之城0

　　艾洛在修行和搓装备之余，不时会收到贝拉的邮件。
　　在这些邮件里，关于爱德华·卡伦的内容越来越多。

　　她说她感到自己对方的外貌与性情深深吸引。
　　说对方如何一次次从意外中拯救了她的生命。
　　说他们在音乐与文学方面的品味有多么投契。
　　说……

　　总之都是些恋爱方面的快乐或烦恼。
　　对了，她前几天已经发现卡伦一家子都是吸血鬼了，但还是以人类之躯，毅然与爱德华·卡伦共涉爱河。
　　勇气可嘉。

　　而这件事是她老爹多年好友的儿子说漏嘴告诉她的，他们之所以知道卡伦家是吸血鬼，是因为他家都是狼人……

　　这让艾洛不由觉得，贝拉这孩子，好像确实有点特殊事件吸铁石似的运气，类似“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什么的？

　　最近两周，贝拉和爱德华这对小情侣都忙着约会，艾洛还以为她近期都不会再约自己，没想到周五时，贝拉如常发来邮件约她晚饭后窗口见，说有事想当面问她。

　　到了时间，艾洛如约造访了贝拉的卧室，后者熟练地开窗让她进来，奉上一整盘能量棒和小零食。
　　“你想问我什么？”艾洛不客气地开吃，边吃边问。

　　贝拉有点欲言又止，“我把你的事和爱德华说了。”
　　艾洛歪头：“我的什么事？”

　　贝拉有点为难地说：“就是你住在森林里的事。你之前说，你有避开他们的地盘活动，我还以为你们一直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像吸血鬼与狼人那样，誓约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艾洛一口吃掉一根威化棒，“然后呢？”

　　贝拉：“然后我今天中午和爱德华聊天，他问我上周末做了些什么，我就提到了跟你见面的事……没想到爱德华非常惊讶！他说他根本不知道森林里还有别的、别的智慧种族生活。不止是他，就连他爸妈卡莱尔和爱斯梅，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艾洛又吃了一根威化棒，这个牌子的威化棒不那么甜腻，她很喜欢，“再然后呢？”
　　“再然后，”贝拉像做错事了一样低下头，“他们想见见你——以一家子粗心大意邻居的身份——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样，可以啊。”艾洛痛快地答应了，她又啃了一根威化棒，“他们不会把我吸干吧？”
　　“不会的！”贝拉赶紧摆手，“卡伦一家是‘素食’者，不会狩猎人类。”

　　艾洛看了看贝拉，又看了看自己的青色胳膊，以及正捏着可乐罐的，寒光凛凛的爪子，露出问号脸。
　　“我不是人类啊。”

　　“我的意思是，他们没有恶意、是友善的，不管是对人类还是……妖精？”贝拉说，“我已经告诉过他们，你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比爱德华更早……”

　　“只早一天。”艾洛挠了挠脸，“他们说哪天见了吗？”

　　“他们说听你的。工作日的话就是晚上，非工作日的话什么时候都行。”贝拉说，“卡伦一家希望邀请你去他们的住所做客，当然，如果你不想去那边，地点也可以按你的喜好来。”

　　“那就这周末吧，”艾洛说，“明天上午方便吗？”
　　“当然，”贝拉连连点头，“我这就给爱德华打电话说这件事……”

　　说着，她直接走到房间一头，拿起桌上的有线电话拨了过去。简单说明情况后，她用肩膀夹着电话，回头问艾洛：“明天上午爱德华开车到森林边来接我们，可以吗？”

　　“……‘我们’？”艾洛挑眉。
　　“我们当然是要一起去啦。”贝拉更疑惑地看回来。
　　“让他接你就行。”艾洛说：“我飞直线更快。”

　　贝拉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她的翅膀，又看了眼窗外那片茂密的森林，似乎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开车绕山路和直线飞行的区别。
　　“……好吧。”她小声说，“那你几点到？”
　　“十点。”

　　贝拉点点头，对着电话那头转述：“她说明天上午十点，在你家见——”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爱德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贝拉听了一会儿，对着电话说：“嗯，我会和她提前核对地址的。好，明天见。”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周六上午，九点五十八分。
　　艾洛来到贝拉说的地址附近，远远就看到了那栋房子。

　　掩在树影里，灰绿色的屋顶几乎和森林融为一体，三层的木质结构，正面是大片的玻璃窗，倒映着周围的树影，像一面嵌在森林里的镜子。

　　房子前面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处自然地过渡到野生的蕨类植物和苔藓。
　　几个人站在草坪上，姿态各异，相同之处在于，他们都颜值极高、光彩夺目。

　　艾洛从树冠间俯冲而下，在草坪上方打了个旋，翅膀收拢，轻巧落地，动作干脆利落，像一片被风送来的叶子。
　　草坪上的人们同时看向她。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金发微卷，面容温和，笑起来像十九世纪的油画。
　　“你就是艾洛吧，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卡莱尔·卡伦，这是我妻子埃斯梅。”

　　他旁边的娇美女性向艾洛微笑点头。
　　艾洛回以同样礼貌的点头致意。

　　卡莱尔一一介绍过去。
　　罗莎莉站在埃斯梅旁边，金发垂在肩头，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看艾洛的眼神里带着审视，但没有敌意。她的伴侣埃美特个子很高，肩膀宽得像橄榄球运动员，冲艾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贾斯帕站在稍远的位置，高瘦，表情严肃。与他手挽手的爱丽丝一脸兴致勃勃，短发俏皮地翘着，正抻长脖子，毫不掩饰地打量她的翅膀，小声说了一句“酷”。

　　贝拉身边的是她男友爱德华，倒是不用介绍就知道。

　　卡莱尔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进去说吧。”
　　客厅很大，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橙色的光映在深色木地板上。埃斯梅给艾洛倒了茶，蒸汽混着木头香，整个房间暖融融的。

　　艾洛在临窗一侧的位置坐下，翅膀自然地收在背后。

　　短暂寒暄后，卡莱尔进入正题：“爱德华说你在森林里住了一段时间——方便告诉我们大概在哪片区域吗？当然，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艾洛想了想，如实回答：“东边那片。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飞行距离。”
　　卡莱尔点了点头：“那片林子我们不太常去，难怪一直没注意到你。”

　　“我平时会避着有人去的地方。”艾洛说，“两边的活动范围应该没什么重叠。”
　　“这样挺好的。”卡莱尔笑了笑，又问道，“你打算在这附近长住吗？”

　　“看情况。”艾洛说，“我在找一样东西，和几个朋友，找到就离开。”
　　“朋友？”爱丽丝从沙发后面探出头，“和你一样的朋友？”

　　“一个女孩和一个蓝皮的家伙。不过我最近越来越觉得，他们很可能不在这里。”

　　“假如不介意我问的话，你找的东西是？”卡莱尔温和的问。
　　“一条发光带，看起来十多米长。我觉得是它把我带到这个地方的。它可能在水里，也可能在别处，找到它我才能回家。”

　　卡莱尔点了点头，“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告诉我们。这片区域我们很熟悉。”
　　“非常感谢。”艾洛说，“不过不用特意寻找，顺便帮我留意就好。”

　　严肃正经的对话到此基本结束了，剩下渐渐变成轻松的交谈闲聊。
　　爱丽丝从沙发后面绕出来，坐到艾洛旁边的扶手椅上。“你平时住在森林里，不会无聊吗？”

　　“不会啊。”
　　“你平时都做什么？”
　　“捕猎，发呆，有时候上上网。”
　　“听起来有点无聊。”

　　埃斯梅有些责备地看了爱丽丝一眼，爱丽丝眨了眨眼，“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可以，但请提前通知我，我每晚六点会定时查看新邮件。”

　　这次到访，算是让艾洛与卡伦家正式通了往来。
　　在那之后，爱丽丝果然如她所说，在夜里找过艾洛几次。

　　有时是刚刚入夜，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灰紫色的光，爱丽丝踩着轻盈的步子穿过蕨草丛，笑盈盈地出现在艾洛所在的树上。

　　有时则更晚一些，月亮被云层遮住，森林黑得像浸了墨，她会突然从某棵树后探出头来，然后为自己的恶作剧得意半天。

　　她们通常在林中空地上碰面，之后一起前往更深处的山脊。
　　艾洛在上面飞，爱丽丝在下面跑——她的速度丝毫不慢，跑起来就像一阵风，轻快得几乎不沾地面。

　　捕猎时，爱丽丝更像是在玩。她追逐鹿群的姿态优美得近乎舞蹈，有一次她追着一头公鹿跑出去很远，回来时两手空空，笑嘻嘻地说：“让它跑了，我觉得它跳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相比之下，贾斯帕加入的那两次，画风就截然不同了。
　　他沉默、专注，每一步都精准得像计算过。艾洛第一次见他出手时，被那种利落的效率惊到了——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追逐的戏弄，从潜伏到制服一气呵成。

　　事后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又退到阴影里，把空间留给爱丽丝和她聊天。
　　“贾斯帕以前打过仗。”爱丽丝说。

　　某个深夜，她们一起趴在山脊的岩石上，看着脚下的山谷。雾气在树冠间缓慢流淌，远处偶尔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爱丽丝忽然侧过头看她。
　　“明晚将要有一场真正的暴风雨，埃美特想去打棒球，你来吗？”

　　“棒球？”艾洛有些意外。
　　“对我们来说，雷雨天气最适合打球——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爱丽丝的嘴角翘起来，语气里带着点神秘。

　　艾洛看了一眼那张写满期待的脸，接受了对方邀请。
　　爱丽丝眼睛一亮，从岩石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就这样说定了。”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爱丽丝也该回去了。

　　再过一两个小时，福克斯小镇高中的钟声就要响起，卡伦家的几个高中生总是坐一辆车上学。
　　转身朝艾洛挥了挥手，爱丽丝步伐轻快地往森林另一头走去。

　　“明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