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和法官女友》天空下的细雨

32、新的一天开始了。 台风过后的

　　台风过后的第一个晴天，整座城市像被重新洗过。天空蓝得不真实，云白得发亮。洛汐站在阳台上伸懒腰，郁婷从身后走来递给她一杯咖啡。

　　“今天天气真好。”“嗯。”“下午我出去一趟，公司积了好多事要处理，晚上可能晚点回来。”郁婷点点头，端着咖啡转身回了客厅。洛汐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下午两点洛汐到了公司，处理积压文件，签合同看报表回邮件，再抬头天已黑了。手机屏幕显示七点半，没有郁婷的消息。她盯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出来。她打了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句“我快结束了，一会儿回去”。等五分钟，没有回复。拨过去响了六声转语音信箱，再拨，还是没人接。第三次只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洛汐愣了一下——郁婷从不会挂她电话。

　　她匆匆收拾东西冲下楼，发动车子。开得很快，差点闯红灯，踩刹车时安全带勒得胸口疼。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绿灯亮起继续踩油门。

　　到家仍没有回复。她冲上楼开门，客厅灯亮着，郁婷坐在沙发上看那本厚厚的国际刑法专著，表情淡淡的。

　　“你回来了？”“你没接电话。”郁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哦，调静音了。”洛汐胸口堵得难受，想问为什么挂电话是不是生气了哪里做错了，但郁婷的表情太正常了。“怎么了？”“没事。”

　　她换了鞋在郁婷身边坐下。“吃饭了吗？”“吃了。”“吃的什么？”“面条。”

　　两人安静坐了一会儿。“郁婷，你是不是不高兴？”“没有。”“那你为什么挂我电话？”郁婷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按错了。”

　　洛汐看着她。七点四十打的电话——她说可能晚点回来，郁婷什么都没说。“郁婷。”郁婷合上书转过头，台灯光落在她脸上，但眼睛里没有光，像一面空的镜子。“你说今天要晚点回来，几点，你没说。”洛汐张了张嘴。“我打了几个电话……算了。”她站起来走进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那声轻响落在心上，比摔门还重。洛汐明白了——郁婷不高兴的不是她晚回来，是她说了“晚点”却不告诉几点，不打电话不发消息，让她一个人等着。从傍晚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现在。

　　她推开卧室门，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郁婷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洛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背影：“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等。”郁婷没动。“以后晚回来，我会提前告诉你几点；赶不回来，会打电话告诉你。”

　　郁婷翻过身，眼里有水光。“过来。”她伸手环住洛汐的腰，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抱得很紧。“洛汐，以前我也是一个人等，等我妈下班等我爸回来，他们总说‘马上到家’但从来不准。后来我不等了，也不打电话问了。但今天我等了，等你的电话，等你回来。”

　　洛汐眼睛湿了，在黑暗中把她抱紧。“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不会让你等。”郁婷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第二天早上洛汐醒来郁婷已不在身边。她走到厨房门口，郁婷站在灶台前煎蛋。“早。”“早，去洗脸吃饭了。”洛汐没动。“看什么？”“看你。”“有什么好看的。”“什么都好看。”郁婷耳尖红了一点。

　　餐桌上摆好粥、煎蛋、酱黄瓜、肉松。阳光落在食物上油亮亮的。“郁婷，我今天不加班。”郁婷抬起头：“我今天也不加班。”洛汐愣了一下笑了。

　　吃完饭一起洗碗换衣服出门。电梯下行时郁婷的指尖轻轻碰着洛汐的手背，洛汐伸手握住，十指扣紧。走出单元楼阳光很好，新种的树还没长起来，路面干净得像刚铺的柏油。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