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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你是我罩的 “让行政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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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有问题？”顾逸南挑眉。
“没、没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这样天天来，我怕我把持不住自己啊！！！
怕我对着你那张脸吃饭会消化不良啊！！！
怕我写着写着小说，脑子里全是你系围裙的样子啊！！！
这些话在脑子里转了三圈，最后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可疑的沉默。
说不出口。
顾逸南看着我纠结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唇抿着，手指把饼干盒抠得嘎吱响——嘴角又翘了一下。
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像在笑我。
“还有一件事。” 他突然正色道。
“嗯？”
他看向刚把人送出去后回到门边的严特助。
“严颂，你马上去稽核部。”
“让他们好好查一下王副总。”
严特助领命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拿着那两盒饼干看着顾逸南。
他低头看我写的那个材料，拿起笔在上面圈圈点点，偶尔停下思索，再添上几行小字。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格外好看——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握着笔的手指修长有力。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吵死了。
我偷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正常一点，但完全没用。
那目光落在材料上，余光却好像一直在我这边。
“那个……” 我忍不住开口，“查王副总，是因为今天的事吗？”
顾逸南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我。
“一部分。”
“另一部分呢？”
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目光很深。
深到我那原本就不听话的心跳，彻底乱了拍子。
“你写的我，是什么样的？”
“冷峻、深沉、不近女色、但是对女主——”
“对女主怎么样？”
“……护短。”
顾逸南点了点头。
“嗯，所以。”
“我护短。”
护短——
他在说护短——
他在说对我护短——
他的话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我低下头，假装在研究饼干盒上的配料表，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高筋小麦粉、白砂糖、起酥油——
起什么酥，我的心都要酥了。
“那个……顾总……”
“顾逸南。”
“啊？”
“私下里，叫我顾逸南。”
“顾……”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又咽回去了。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顾逸南看着我挣扎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丝笑意。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试图学人说话的小猫。
但也没逼我。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吧。”
“去哪？”
“送你回工位。”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顺便——”
“让行政部的人都知道——”
“你是我罩的。”
17.
我跟着顾逸南走出总裁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怀里还抱着那两盒饼干。
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腿长，走路带风。
白衬衫扎进西裤里，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我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你是我罩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理所当然。
我的心跳到现在都没平复下来。
走到电梯口，顾逸南修长的手指按下下行键。
电梯正在从1楼往上走，数字一格一格跳动：2、3、4……
漫长的几秒等待时间里，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个……”
“我为什么要你罩，我就不能靠自己努力？”
顾逸南回头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物种。
“你努力什么？”
“努力抠饼干盒？”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饼干盒——盒盖边缘确实被我抠出了一点痕迹。
“我手贱……”
“努力把配料表背下来？”
“我没有背……”
“努力让我听到你的心跳声，然后吵到我办公？”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我心跳声哪有那么大……”
“有。”
“没有！”
“我在看文件的时候，”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一直能听到。”
“砰、砰、砰——”
他学着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我的脸更红了。
像熟透的虾。
“叮——”
电梯门开了。
顾逸南轻笑一声，走了进去。
“还不进来。”他在电梯里按着开门键，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低着头冲进去，站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电梯里安静极了。
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声。
还有——
砰、砰、砰——
我的心跳声。
这一次，任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吧。” 顾逸南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春风般的笑意，“我就说能听到。”
“……你闭嘴！！！”
电梯在行政部的楼层停下。
门开了，电梯门外就是行政部大厅。
我走出电梯时，同事们的目光朝我簌簌看过来。
他们目光越过我——
落在还没来得及关上的电梯门上。
电梯里，顾逸南还站在那里，视线正好往这边看。
门缓缓关上。
数字开始跳回去：6、7、8……16。
我回到我的工位，整个办公室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诡异。
所有人回到工位上看似在埋头干活，其实余光全都往我这边瞟。
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被狮子送回家的羚羊。
珮珮第一个冲过来：“小茉！！！”
她一把抱住我，用琼瑶剧中女主的腔调，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你没事吧？？王心悦那个贱人有没有欺负你？？总裁有没有骂你？？你饿不饿？？我这儿有零食！！！”
“等等等等——”我被她晃得头晕，“我没事，我很好，我甚至还——”
“甚至还什么？”
我举起手里的两盒饼干。
“还拿了零食回来。”
珮珮诧异地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是……总裁给的？？”
“嗯。”
“总裁给你零食？？”
“嗯。”
“总裁把你叫到办公室，然后给你零食？？”
“……过程比较复杂，但结果是这样。”
珮珮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小茉，你老实交代——”
“？？？”
“顾总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人都是我创出来的，他把柄我应该也是能创一个的。
18.
没有王心悦的行政部，氛围明显融洽许多。
那两个狗腿也一起消失了，办公室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大家各司其职，没人再把活儿往别人桌上砸，也没人上班时间发出鹅叫般的笑声。
我终于能安安静静地干活了。
闲暇的时候我还可以好好构思我的小说。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想接下来的剧情——
男女主感情升温，暧昧期的高甜情节，男主撩女主……
写什么呢？
壁咚？太俗。
雨中拥抱？太狗血。
“不小心”摔倒亲上，然后深情告白？太老套。
我一路想到家，推开门——
顾逸南已经在厨房里了。
他比我还早到我的家。
比我回自己家还熟练。
“回来了？” 他头也不回，专心洗菜，“还得等一会儿，如果饿了，餐桌上有小点心先垫下肚子。”
我“哦”了一声，换了鞋走到餐桌前。
还真有小点心。
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经过精心摆盘整整齐齐码在白瓷盘里。
我捏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顺手从菜篮子皮包里拿出手机——
手机在回家的路上就一直震个不停。
我拿起来一看——
行政部的微信群炸了。
群名已经改了，从“行政部一家人”变成了“【禁聊外传】团建小分队”。
消息鲜红的99+。
我点进去，往上翻了翻。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们先听哪个？]
是珮珮发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下面一堆回复：
[好的好的！先听好的！]
[＋1！最近坏消息太多了！]
珮珮也不卖关子：
[好消息是公司不仅审批了我们部门在小长假的前一天带薪团建，还给我们每个人多批了1000的经费！]
群里瞬间炸了。
[卧槽！！！1000！！！]
[我们在的是什么神仙公司！！！]
[那么坏消息是什么？]
珮珮发了个狗头表情：[坏消息就是——总裁办跟我们一起团建，顾总也去。]
[？？？]
[卧槽卧槽卧槽！！！]
[这叫坏消息？？？]
[那个帅得一批的顾总也去？？？]
[虽然总裁在的话，我们会有那么一丢丢压力，但是这也不算坏消息吧！可以看见传说中的顾总诶！坏笑.jpg]
[有生之年能跟顾总一起团建？？我们部门什么福气？？？]
[花痴.jpg！！！高冷禁欲系顾总，颜值身材吊打影视明星，终于可以近距离观赏啦！！！！！]
[我后悔了！把团建活动改成泡温泉还来得及吗？还要选男女同汤的那种！！！]
珮珮：[？？？？？你们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啊，泡温泉怎么了，泡温泉才能看出真身材！]
[就是就是！]
[你们是不是忘了李主管也在群里？]
李主管：[……我什么都没看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这次去的露营基地，听说晚上能看满天的星星。]
[看星星！！！和顾总一起看星星！！！]
[救命我开始紧张了！！！]
……
我一边翻看消息一边往嘴里塞桂花糕。
看着群里那些虎狼之词，忍不住抬眼看向厨房。
厨房内被行政部女同胞们疯狂 YY 的顾逸南。
现在他就穿着那条粉色碎花围裙，雕胡萝卜花。
群里那群女人要是知道了——
不敢想不敢想。
顾逸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摇头晃脑的，拨浪鼓精上身？”
我赶紧摆正脑袋：“你做饭不看锅，看我干嘛？”
他嘴角微微扬起：“怕你晃晕了，还得我救。”
“略……”我冲他做了个鬼脸，余光不经意扫过他手里的胡萝卜花——
眼前一亮。
天，好精致！
花瓣层层舒展，最中间，居然立着一个我最爱的Hello Kitty！
我拿起那个胡萝卜花左右端详，不禁感叹，“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顾逸南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因为是你写的。”
“我写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写你会雕胡萝卜？”
他放下雕刀，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温柔又坦然，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这你倒没写。”他说，“但你写了——顾逸南为了追喜欢的人，特意学了她喜欢的一切。”
“所以呢？”我头一歪。
顾逸南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拿我没办法似的，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所以我想，如果我对你也是这样，你是不是会喜欢我一点？”
我的心跳狠狠晃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加速。
——过分了啊。
我可没把顾逸南写得这么会撩！
心跳得太没出息了。
我赶紧低头，穿过他去厨房里端菜。
但耳根已经烧起来了。
再说，我又不是他的女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