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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他负责设套，我负责干饭 “你们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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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食堂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打饭窗口的阿姨收拾不锈钢勺子餐盘的声音。
食堂里还在就餐的人都放下了餐具。
就等着看好戏。
王心悦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僵住了。
狗腿一号拉着我衣服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洒了一地的饭菜——
红烧狮子头、酸辣土豆丝，还有我只啃了一口的手枪腿。
还有还有我最爱的猪皮酸辣汤！
那是我的午饭。
我的，午饭！
我他妈还没吃饱！！！
“说话。”
顾逸南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在场的人都一个哆嗦。
王心悦反应最快，立刻换上一副更委屈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总，都是误会……乔小茉她抢了我的工作成果，我去找她理论，她、她就……”
她故意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把锅甩给我——都是我的错。
绿茶，绿婊子！
“是吗？”顾逸南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继而看向我。
那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不慌了。
因为我知道——
他不会信她。
因为他是顾逸南。
因为——
他是我写的。
“你们三个，” 他看向王心悦和她的两个狗腿，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还有你，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严特助跟在他身后，经过我身边时，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
好像在说“你等着看顾总开始表演”。
总裁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像狂风暴雨前的天空。
顾逸南坐在老板椅上，表情淡淡地看着我们四个人并排站在他面前。
王心悦还在小声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演技精湛得可以去勇夺小金人。
两个狗腿一左一右扶着她，时不时用眼神剜我一下。
我站在最边上，一脸木讷。
不是不紧张。
是饿得没力气紧张。
就在这时——
“咕噜——”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
我的肚子。
它又叫了。
我：“……”
王心悦：“……”
两个狗腿：“……”
严特助低头，肩膀明显在抖。
顾逸南的表情没变，但我看到他握着笔的手——
用力过度，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忍。
他在努力忍。
他在努力忍住不笑。
“那个……”我尴尬得想原地消失，“中午没吃饭……它、它不太听话……”
顾逸南深吸一口气，放下笔。
他看向严特助。
“严颂。”
“去公司楼下那家菜馆，让师傅炒两个菜送来。”
严特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现在？”
“现在。”
“送到这儿？”
“送到这儿。”
顾逸南说完，看向我。
“我们不能虐待员工。”
13.
十分钟后，严特助提着两个保温盒回来了。
梅菜扣肉。辣子鸡。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就摆在我面前。
在总裁办公室里，香气四溢。
王心悦的眼睛都直了。
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
这会儿，还能围观我现场吃饭。
“吃。” 顾逸南言简意赅。
众目睽睽下，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扣肉。
入口的一瞬间——
“嗯~”我难以控制地发出了非常不优雅的、但完全控制不住的满足声。
食堂师傅的手艺虽然比不上顾逸南，但饿了劳动一上午的人，吃什么都香。
王心悦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的两个狗腿开始偷偷咽口水。
严特助退到窗边，这次是真的在看风景——肩膀还在抖。
顾逸南靠在椅背上，就这么看着我吃。
也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
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埋头猛扒饭。
“慢点。”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人跟你抢。”
话音刚落——
“咕噜——”
又是一声。
但不是我的肚子。
是狗腿一号的。
狗腿一号的脸瞬间爆红。
狗腿二号拼命憋笑，憋得脸都扭曲了。
王心悦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顾逸南的嘴角，终于没忍住，微微翘了一下。
很短。
但我看到了。
“说吧。”顾逸南把视线转移到王心悦身上。
身子前倾，手肘撑着桌面，十指紧扣抵着下巴，声音冷冽，“怎么回事。”
王心悦听得身子一颤，向身边的狗腿们使了个眼神，让她们来说。
狗腿一号上前一步，“乔小茉抢了心悦的工作成果还跑去主管那邀功。”
顾逸南看了正在干饭的我一眼。
有好几粒米饭黏在我的嘴角，他努力克制伸手的举动。
他又看向王心悦。
“你呢？有什么要补充的？”
王心悦立刻眼泪汪汪：“顾总，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只是让她帮忙，谁知道她——”
顾逸南没耐性看王心悦哭哭啼啼，打断她，扭头对站在一旁的严特助说：“把行政部李主管叫上来。”
14.
不一会儿，李主管哈着腰进来了。
他看了看王心悦，再看看我，心里大致有了明白。
毕竟在公司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李主管，把她们说的工作表给我看看。”顾逸南面无表情地对李主管勾勾手。
李主管打了个电话，叫助理把文件夹送上来，双手递给顾逸南。
顾逸南接过来，翻开，皱着眉头一页一页看过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翻纸的声音。
王心悦紧张地盯着他的脸，想从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她看到了——
顾逸南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啪”地一声把文件夹扔在桌上。
“材料做成这样，你做的？”
他怒瞪王心悦，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
王心悦心里一激灵。
她也不知道我做的材料到底怎么样——她从头到尾就没看过一眼。
只是看到顾总这么愤怒的样子，她下意识地以为——
应该是材料做得非常差劲。
差劲到总裁都恼怒了。
恼怒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裁了。
她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不是我！这么差的材料是乔小茉做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做的！”
话一出口，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顾逸南的表情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
似笑非笑。
“不是说是你的工作吗？”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冷，但嘴角微微翘着。
王心悦一时语塞。
“那、那确实是她做的……我只是让她帮忙……”她前言不搭后语，只想把谎圆回去。
“帮忙？” 顾逸南靠在椅背上，“帮忙到连材料做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王心悦嘴巴张了张半天想不出狡辩的措辞。
两个狗腿听到王心悦突然“翻供”也傻了，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
“还有，你刚才说，材料做得很差。”顾逸南拿起文件夹晃了晃，“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材料做得差？”
王心悦的脸，瞬间白了。
“我只是……我只是看您皱眉……”
“我皱眉，”顾逸南应得很快，“是因为我看材料习惯皱眉。”
“而且你刚才——”
“这材料，到底是谁做的？”顾逸南语气不悦，一字一字像击在王心悦的心上。
王心悦闭上眼，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是一个套。
他故意皱眉，故意发怒，故意让她以为材料有问题——
就是为了让她自己亲口承认：这工作不是她做的。
“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顾逸南语气忽然变得很平静：
“王心悦，你上午在忙什么？”
王心悦猛地一怔，接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我、我在整理资料.……查一些行业动态……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哦？” 顾逸南挑了挑眉，“查行业动态？”
“对、对的.……”
“查了哪些行业的动态？”
“呃……房地产……金融……还有……”
“还有？”
“还、还有……”
王心悦的额头开始冒汗。
她上午都在刷短视频，哪里知道什么行业动态？
“想不起来了？” 顾逸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我记性不太好……”
“记性不好？” 顾逸南笑了。
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看向严特助。
严特助立刻上前，把手机递过来。
手机的声音特意调到最大。
手机里播放的正是上午行政部办公室的监控——
只见大家都在忙碌地工作。
唯独王心悦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极为舒适的姿势刷手机，时不时地发出类似鹅叫的笑声。
“鹅鹅鹅鹅鹅——”
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王心悦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两个狗腿头低得快要贴到胸口了……
15.
顾逸南关掉视频，把手机还给严特助。
他看向李主管。
“李主管，你听到了？”
李主管的汗都下来了：“听、听到了……”
“行政部的员工，上班时间刷短视频，一刷刷一上午，还笑得全办公室都能听见。”
“这就是你管理的部门？”
一声质问，铿锵有力。
李主管掏出汗巾抹汗：“顾、顾总，我等等一定好好教育她——”
“教育？” 顾逸南语气比冬日的潭水还要冷上几分，“教育就完事了？”
李主管说不出话来。
顾逸南敲了敲自己的桌面。
“明天，最迟明天，我要看到王心悦的离职材料放在我的桌上。”
李主管脸色一变。
他搓着手，挪动着身子凑近顾逸南，压低声音提醒道：“顾总，这个王心悦是王副总的侄女，您看能不能……”
“副总的侄女怎么了？”
顾逸南打断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副总的侄女来我们公司，就得供着？”
“我们公司钱多到可以养闲人？”
李主管被看得一阵发毛，生怕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连忙点头：“是是是……我马上就联系人事部，立即处理。”
“这两个也一起办离职。”
顾逸南指了指狗腿二人组。
“公司不需要这种趋炎附势、搬弄是非的人。”
两个狗腿腿都软了。
“还有你！”顾逸南重新拿起桌面上的材料，朝我晃晃。
我从即将清空的保温盒里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材料做得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我：“……”
刚刚他那吓人的气势，我都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了，结果就这？？
王心悦气得跺脚。
事情总归是得到完美解决，顾逸南挥了挥手。
“严颂，把他们都请出去。”
他顿了一下，又说：“乔小茉留下。”
严特助会意，立刻带着王心悦三人组和李主管往外走。
王心悦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 “你给我等着”。
我回她一个耸肩加一个无辜的表情。
瞪什么瞪，饭又不是我让你看着我吃的。
门关上了。
总裁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顾逸南。
还有桌上那两个空了的保温盒。
“你还饿不饿？”
顾逸南突然开口，温柔得与刚才雷厉风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刚、刚吃完……”我愣了愣，没忍住打了个又响又长的饱嗝，“嗝——”
他像是没听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小铁盒子，塞到我手里，“我这里还有。”
两盒进口饼干。
“你……办公室里怎么会有饼干？”
“备着。”
“备着干嘛？”
“给你备的”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那个……谢谢……”
“不用谢。”他靠到椅背上，“下午早点下班。”
“啊？为什么？”
“去超市买菜。”
“我去你家做晚饭。”
我拿着饼干盒子的手一颤。
“今、今晚还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