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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不要挑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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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往公主府去,楚宁靠在赵倾身上,手上拔出一柄短匕首,黑青外观,刀身很薄,看起来很锋利,开双刃,一尺有余。
“头名的彩头,除了占个御赐的名头,有何特别之处啊?”
赵倾眼神宠溺:“这是西域进贡,刀身由镔铁制成,削铁如泥,产量极少,你试试与侍卫手里的横刀对砍,就知道它有多锋利。”
“它现在是我的了。”楚宁宝贝似的将匕首揣进怀里。赵倾靠在她肩上闭着眼,脸上有些疲惫,说好回府再议,可见赵倾这么累,她不想提让两人不开心的事。
回府后,两人沐浴时,楚宁看到赵倾大腿发青,心疼不已。
“你干吗这么拼啊?第一有那么重要吗?”
赵倾抱住她,在心里回,很重要。
楚宁一边埋怨一边给赵倾找药,赵倾躺在床上,楚宁坐在旁边,在她腿上轻轻涂抹膏药,手碰上她的肌肤来回打圈似的按摩,大腿太过敏感,赵倾被勾起了欲望,有些受不了。
楚宁抹完药又给赵倾小腿。
赵倾握住楚宁的手摩挲,眼神炽热:“挽儿。”
在一起久了楚宁一看赵倾的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抽出手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赵倾有些不安,挽儿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所以不想和她亲近。
“你很累,明日还要上朝,而且我腿有伤,要早些歇息,我给你按按。”
楚宁眼神不似逃避,又是关心她,理由也很合理,赵倾靠在床上,楚宁捏完小腿捏手臂,肩膀,很认真,赵倾心里的那点怀疑渐渐消失。
次日天明,楚宁收到下人推来的一个轮椅,赵倾一贯做事周到迅速,她坐在轮椅上,让护卫推着她去外面晒太阳。赵倾一会府就直奔楚宁而来,楚宁看向她:“进屋。”
赵倾猜到楚宁想要问在猎场没说出口的事,不想推轮椅,独自往前走,护卫推着轮椅将楚宁送到门口。
赵倾这才俯下身将楚宁横抱在怀里进门,屏退下人,将楚宁放在榻上坐好,她喜欢黏着楚宁身体,在她旁边坐下,将人搂进怀里,楚宁早已习惯亲近,问起: “你上次的伤,是和我下毒有关吗?”
楚宁从赵倾的眼神里得到了确定的答案,自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来气:“对不起,你告诉我一切。”
赵倾告诉她关于病的一切。她有意利用楚宁的愧疚让她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离开,觉得她手段卑劣也罢。楚宁在感情里是小气的,虽然现在没有同她争吵,离开,但她不确定将来。她已经试过用权势监控楚宁只会将她越推越远,可给楚宁自由就给了她离开的机会,她不允许。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没事。”
“毒药是周国研制,周国一定有解药,我去找符谦。”
楚宁说完想到她能想到的事,赵倾怎么会想不到。找符谦有用的话赵倾自己就能去。
“挽儿,他不可能把解药给我,而我不能杀他,威胁不了他。他与赵肃来往密切,你要是去找他,他肯定会透露给赵肃,我不能被赵肃知晓我的弱点。”
“可以不找他,我知道斩尘门在周国的据点,接头暗号,符谦有块私印应藏在他房中,只要模仿他的字迹,盖上章送到周国,就能让斩尘门将解药送来。”
“好,我来安排。”赵倾暂时应下,就算有解药,只要她谎称无用,挽儿出于愧疚也不会离开她。
楚宁:“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是好好的吗?就没当回事。”
“挽儿,你有没有喜欢我喜欢到离不开我?”
“有。”
“你回答的太快,是真心话吗?”
“因为我想过这个问题,真的。”
当晚赵倾就再次试探楚宁,想要温存,楚宁没有拒绝,赵倾心安,也顾忌着楚宁腿有疾,没太过分索取,心满意足的睡下。
赵倾很容易找世家子弟以文会友的名目宴请符谦,为万全,特意找含有送牵息引之毒及解药字眼的文章交由符谦写。找来善于临摹字迹的工艺人仿写,字迹一模一样,她都看不出来区别。
楚宁拿着纸看,放在鼻子下怎了闻,出声道:“不对。”
赵倾原本有些疑惑,看到楚宁的动作明白哪里不对。
楚宁看向她:“你府里的纸是京中最好的宣纸,笔更是精细,墨、砚皆是御赐之物,稀有珍贵,行家能分辨出来,不符合符谦的身份。”
赵倾有些欣赏,楚宁又告知符谦府里用的笔墨纸砚,赵倾命人买来重写。又有些吃味。
“你怎么清楚他用什么?你伺候他笔墨了?”
楚宁了然地笑了下,讨好的牵上赵倾的手:“没有,看见就记下了。”
“不准给别人做任何事,知道吗?”
“知道啦。”楚宁乖巧的重重点头,笑容清甜,赵倾宠溺的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下。
赵倾提前让人晚上宴请符谦,趁夜色去了趟质子府,在符谦房中书案的柜子里找到私印,印在信纸上,看了眼书案的笔墨纸砚,和挽儿说的一样。
回府后她将信纸给楚宁检查:“可有异样?”
“没有。”
赵倾派人记下接头地点和暗号前去周国,此事算是暂时了结。
赵倾平日就精细养着楚宁,如今受伤,饮食上诸多禁忌,为了让楚宁有胃口,更是吩咐厨子变着花样给楚宁做清淡且好吃的菜,谁做出来的让楚宁喜欢有赏。于是,府里上上下下都摸索出一条讨赏的路子,那就是哄楚宁开心。
楚宁喜欢听故事,于是丫鬟仆役今日给楚宁讲谁家的公子哥又纳妾,谁与谁相好,没多久又移情别恋,京城来了什么人,将京中能打探到的八卦事无巨细的讲给楚宁听。
楚宁喜欢美食,丫鬟仆役了解哪家店做了新花样,哪里开了新店,给楚宁买来。是以楚宁虽不便出门,日子也充满乐趣。
而楚宁对下人们也很好,赵倾虽不苛待下人,但脾气不好,性情冷漠,下人要是犯了错触了府中规矩就得按规矩惩处,若楚宁在场向赵倾求情,则可小事化了,下人对此感激涕零。
楚宁能左右公主决定,下人都默认楚宁是公主府的女主人。
赵倾只要回府一定会让楚宁陪着自己,除了处理朝政时没让楚宁在旁边,处理府中事务也是把楚宁抱在身边一起看。楚宁看着陌生的账本,问:“你教我看账本好不好?”
赵倾想到楚宁那日激动时提及闲在府里,带着补偿的心理一口应下。教她如何看账本,如何从账本里了解外面的情况,延伸到民政。
楚宁一向好学又聪颖,掌握的很快。赵倾索性将府中很多事交给她帮自己打理,不知不觉给了她很多权利,更加坐实了楚宁女主人的身份。
白苏有些担忧,提醒赵倾:“要是楚姑娘对公主不利,有所图谋,公主此举岂非给了她机会。”
“她想伤我有很多机会,挽儿不会的,我倒希望她有所图谋,这样她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赵倾无所谓的说着,眼神像是看到猎物一般,如影随形,紧抓不放。
后园是一大片空草地,临湖可垂钓,空气清新阳光滋润,也很安静,护卫推着楚宁在草地走,怀霜坐在一个秋千架上轻轻用脚晃荡,看着景色放空,旁边是伺候她的一个丫鬟,没一会怀霜看到楚宁,便过来行礼问安。
“你闲坐惆怅,是不能出府心中郁闷?”
怀霜害怕的跪下来:“请姑娘不要赶妾走,妾一定恪守本分。”
她不是这个意思,这么怕她做什么。
“你起来,我没有要赶你走,我是问你想不想出府看看?”
怀霜诧异的看了眼她,缓缓起身:“想。”
“出门通禀管家。”
“只是出府还需公主首肯。”
“公主会答应。”
怀霜感激行礼,旁边的丫鬟跟着行礼,像有事相求,想开口,又被怀霜眼神制止。
楚宁看在眼里,问丫鬟:“你有话想说?”
“不……”怀霜开口阻拦,楚宁一个眼神甩过去,冷酷的气场全然不似表面娇弱模样,怀霜将话咽了回去。
丫鬟一脸豁出去的样子,扑通跪下来:“求楚姑娘做主,怀霜是教坊内人,赏公主后衣粮月例由公主府出,每月份额皆有规矩,伺候的下人克扣月例,贪墨绢布,每日吃食也是敷衍,有时候送来都凉了。”
楚宁看过帐本,府里一直按时按量给怀霜固定份额的月例和绢布,没想到竟有下人敢中饱私囊。怀霜不让丫鬟说,大概说以为一切是她默许吧,或者她知晓也不会管,说了不仅无用还会有更多麻烦。
她看向管家,不用多言,管家上前表态:“我一定查清此事。”
“将所差份额补上。”
怀霜神色有些诧异,楚宁不再多言,吩咐护卫推她离开。走远后,楚宁有些疑惑,赵倾那么凶,怎么还有下人敢做这种事,处理府中事务以来赵倾不再府里,大多数事务她都会管家,管家也一直毫无保留有问必答。她如常问起:
“府中规矩分明,她们不怕怀霜告诉公主吗?”
管家多看了眼楚宁,近来相处也对面前人的性子有些了解,坦言道:“下人拜高踩低媚上欺下是府里常有的事,贪心是其一,嫉妒是其二。
怀霜是宫中赏给公主的人,公主很久都没有召见她,而姑娘甚得公主宠爱,如今又管事。纵然她有幸见到公主,下人会觉得不会有人给她做主。再不济被发现,下人之间也有各自的斡旋,顶多打顿板子了事。”
“怀霜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楚宁又联想到朝堂,朝廷惩治贪官,但历朝历代依然有贪官。
管家对此毫不意外,洞悉原有,可见早就清楚不受宠可能经历的遭遇,楚宁不禁觉得唏嘘,他们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不会去管,因为不值得所以不在乎。
“不要再有这种事。”
楚宁腿伤渐愈,杜梨建议拄拐走着锻炼,楚宁从轮椅换成了拐杖,在院里治疗,府上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楚宁听着管家汇报,元成来找赵倾,下人说赵倾不再府里以未来驸马之名进来等人。
管家给楚宁分析建议:“以元郎君与公主的关系,将人拒之门外,不足一个时辰事情就会传出去,元家和宫里都不好交代。”
楚宁不想他见赵倾,最好把人气走,烦躁又敷衍道:“带他过来。”
楚宁嫌杵拐杖丢脸又没气势,吩咐人把拐杖收走,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装作悠闲的模样喝茶,高深莫测,从容冷静,和赵倾待久了不知不觉身上有着几分赵倾影子。
元成一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心中惊讶又嫉妒,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楚宁故意以主人待客之道吩咐丫鬟上茶,明晃晃的挑衅,见元成脸色已经有些拉下来,开口挑衅道:“你要见公主,所以他们将你带来我在的地方。”
元成眼神凶的能打人了,抬起他世家子弟的傲气,高高在上说道:“你一庶民,按规矩该向本郎君行礼。”
楚宁有些恼火,无中生有胡诌,又是挑衅:“公主特许我不必行礼。”
“猎场上是我陪公主厮杀,能站在公主身边的是我,能帮她的也是我,你算什么身份,无名无份,是我和公主收留你,不要不知好歹。”
元成句句准确无误地击在楚宁的痛点上,她无比厌恶憎恨面前的人与赵倾定亲,但更难过她不是这个人。明明是她先认识赵倾的,明明是她们相爱,为什么她像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但楚宁心中情绪再强烈面上也不显露分毫,拿出匕首晃了晃,好似不在意轻飘飘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公主送给我了。”
楚宁突然猛得将匕首对着桌子插下去,匕首锋利至极,刀身贯穿桌子将气愤才压下去,流露出几分天真诧异:“原来公主说锋利不是哄人的啊。”
元成盯着那把匕首又听着楚宁,眼神快冒火:“听闻你武功不错,不知配不配得上匕首,可愿切磋?”
楚宁动刀就是在激他,打架正合她意,她站起来丫鬟要过来扶,护卫要开口劝阻,楚宁一个眼神瞟过去,丫鬟护卫纷纷停在原地闭嘴。楚宁就走了几步离开凳子,不拄拐腿还有些不适应,但对付一个世家子弟,不足挂齿。
她客气道:“赐教吧。”
元成打过来,楚宁站在原地就轻松挡下元成攻击,毫发无损,元成还被内力震退几步,在元成眼里,楚宁不动是故意羞辱他,情绪激动下手更狠,楚宁玩试探出这人武功平平也玩够了,一拳打向元成冲来的胳膊一处关节,元成胳膊弯曲泄力,楚宁没有停下动作,为了泄愤更快的连打元成身上好几拳,不至于让人飞出去也不没有机会反击,最后一击重拳将人彻底打飞出去。
元成被打蒙了半天没爬起来,还是下人过去把人扶起来,元成看到楚宁云淡风轻的模样,要面子推开下人,忽然张狂一笑,强撑着身体朝楚宁走近。
“这就受不了了,你以为只有我吗,佑珩公主……会有更多人。”
楚宁在那一瞬间后背发凉,表情出现一丝裂缝,苍凉空荡荡一片,她专注眼前,沉浸在赵倾的宠爱里,致使她从未跳出她们的小世界,忘记赵倾背后的权利和野心,元成大笑的声音渐行渐远,楚宁的心却越来越乱。
赵倾从外面回来,看到楚宁在书案前写字,走过去一看,竟是在誊抄经书,挽儿从来都不抄书,上次罚抄更是不喜欢这件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表情看似平静实际是沉郁,看到她来也没有向从前一样迎她。元成来府里她知道。
她绕到椅子后,双手撑在她身后,俯下身身体覆盖在她背后,温声说道:“挽儿字写得真好,只是几个时辰没见,我怎么这么想挽儿,挽儿有想我吗?”
“没有。”楚宁语气干巴巴,就是在生气。
赵倾将毛笔从楚宁手里拿走,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不写了,带你出门玩。”
楚宁绷不住了,一把挥开赵倾的手,大声控诉发泄她的不甘心,她的委屈,她的愤怒。
“你要视而不见到什么时候?”
“你知道他怎么羞辱我的吗?”
“你对我的态度从来就没有改变过,在你心里我只配做你的通房丫鬟,你的女宠。”
下人们对楚宁愈发敬佩,整个府邸敢这么跟公主说话的也只有她,伺候的大丫鬟眼看形势不对,让伺候的下人退下,关上门侯在外面。
赵倾看楚宁表情太难过,还耐着些性子,礼制上世家贵族有了正室后才能纳妾,提出解决方法说道:“等我成亲后,我就向陛下请旨,让你做我的侧妃。”
楚宁拧着眉:“你觉得我愿意做妾从一开始就不会瞒我,你是想等尘埃落定,板上钉钉,逼我不得不接受,你算无遗策,你欺负我一无所有。”
“你是我的侧妃,不是普通的妾室,只要我宠你,没人敢轻视你。”
赵倾话音刚落,楚宁将茶壶狠狠摔向门口,门震了震,守在外面的丫鬟不进去也能猜出里面吵得多激烈。
“够了,你要我看着你和别人成亲圆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下一步你是不是还打算生个孩子,纳更多人进门。”
赵倾眼神有些复杂,带着几分烦躁的语气说道:“我是晋国佑珩公主,我已经尽可能给你我能给你的一切,你为什么不能设身处地理解我的不易?”
楚宁冷笑反问:“如果我同别人有肌肤之亲,生儿育女,你能设身处地接受吗?”
赵倾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又凉薄,让人心生恐惧,突然毫不留情的单手掐住楚宁的脖子,将人抵在书案前。
“不要挑战我。”
楚宁眼神闪过一丝诧异,慢慢涌上难过,赵倾眼神变得复杂,松开了手,手指好似不经意的拂过红痕,又看了眼楚宁。
“出去。”
楚宁推开门往外走,下人管家偷摸看了眼便匆匆低下头面面相觑。
楚宁脖子上的泛红的指印分外明显,仿佛能透过这道痕迹看出始作俑者狰狞又凶狠。
月光透过珍珠贝的窗户,奢华精致的大床上躺着两个女子。
赵倾半趴在楚宁身上,埋在她颈窝轻柔亲吻脖子上的指印,动作流露出歉疚,楚宁抬手抚上了她的后脑,还配合的扬起脖颈。
“你打我。”
楚宁话里还有些埋怨委屈,声音好似呜咽。那是她听出楚宁说的是真心话过于生气,她手绕到楚宁腰后用力把人搂住,身体紧密贴近:“挽儿,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
赵倾吻上楚宁。
事后,赵倾将楚宁搂在怀里,满眼深情,楚宁神色满足又有些疲惫,突然难过的咬在她肩膀上,呜咽的哭出来。
“你和谁成亲我就杀了谁。”
唇肉贴在肌肤上,牙齿咬出一点刺痛,湿热的空腔温度源源不断的透进肌肤里,要是咬重了,楚宁还会歉疚的伸出舌尖舔一舔牙印,赵倾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犯上,所以根本不会阻止惩罚楚宁,反而楚宁可爱的让她有些享受。她轻轻拍着楚宁后背安抚她,给楚宁讲述自己的成长,楚宁眼神就没离开过赵倾的脸,渐渐有些心疼。她杀一个驸马还会有第二个,赵倾会护她,但赵倾对面有世家,皇室,她不想给赵倾带来灾祸。
赵倾:“如果是其他人坐上皇位,我,我母亲,我身后的白家都不得善终,不管我有没有野心我都必须要争,你能明白我的身不由己吗?”
正是明白楚宁心里的难受才无从说起,才会容忍赵倾,她只是希望赵倾待自己和自己待她是一样的,却变成了强求、自私、任性。
赵倾怜爱握住楚宁的手放在心口,楚宁想起自己对赵倾的伤害,心一软再软。
赵倾见楚宁神色有些松动,说服道:“我知晓挽儿心气高,就当是为了我暂时委屈一下,日后,我一定加倍弥补你。”
楚宁趴在赵倾心口,委屈又不解:
“世人都说晋帝与皇后夫妻恩爱,可晋帝有很多女人,很多孩子,这也是爱吗,你是不是也要像你的父亲一样。”
“放肆。”
赵倾脱口而出的来自上位者的斥责让楚宁大闹一片空白,她不可置信的喃喃问出:“你说什么?”
“是我惯得你不知天高地厚。”赵倾丝毫没觉得不妥,哪怕她看出楚宁僵硬的神色。
楚宁无比失望的离开赵倾身上,背过赵倾躺在一旁,赵倾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统治阶级,尊卑分明,只是赵倾用温柔包裹着她的内心,而她被赵倾的宠爱遮住了眼睛,竟可笑的自以为赵倾会待她不同,理解她,尊重她。
然而在赵倾眼里,楚宁气性越来越大,不仅不思悔改,反而给她摆脸色,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赵倾打定主意磨磨她的性子,也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哄人,安静睡觉。
楚宁没等到赵倾也不来哄她,想回头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了又落不下面子,越想越难过。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空气里都是对抗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