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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你想用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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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茶案上摆着四个小瓷瓶,楚宁审讯一般,眼里展露锋芒,赵倾有些紧张,楚宁显然猜到了什么,她怕楚宁又会疏远她,面上淡定自若的问:“这是做什么?”
“你想用毒药控制我?”
赵倾心头一跳,呼吸都停了一息。果然猜到了。
“是不是只要我吃下毒药,你能允许我自由出府?”
“嗯。”
楚宁掰开一瓶毒药,将药倒在手心,看了眼赵倾,她也想知道赵倾会不会看着她吃下毒药。赵倾面无波澜,眼神平静。
楚宁下定决心,指尖捏着药丸送入口中,就在药丸即将靠近嘴唇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完全的包住了她的手。
赵倾从楚宁手里抠出药丸放了回去。她想要的是挽儿心甘情愿留下,不是迫于无奈,看到她愿意服毒态度就够了,说明她本意不想逃,可赵倾转念又想,有没有可能是挽儿太了解她,赌自己不会看着她吃下去,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来人,把药撤走。”
赵倾拒绝交易谈和,楚宁慌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给我自由?”
“我还有些公务要忙,不要无理取闹。”
赵倾起身,楚宁看向一旁支架上的横刀,冲过去拔出来,挡在赵倾面前,刀却是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用自己威胁赵倾。
“我要出去。”
赵倾冷静看了眼楚宁,楚宁绝不会因此选择自杀,这是懦弱的逃避行为,而她珍惜性命,倔犟坚韧,会用尽所有办法去争取反抗。
赵倾回去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楚宁要挟无望,气愤的拿着刀在屋内肆意劈砍,发泄不满。
丫鬟想要上前劝阻拦下,刀一挥又害怕的躲闪。一群人跟在楚宁身后跑。
“姑娘不可,这花瓶是御赐。”
“姑娘不可啊,这是宫里云大师做的屏风。”
花瓶碎了,屏风破了,桌椅倒了,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工艺精妙。然而赵倾只是坐在高位,冷静又纵容的看着楚宁发泄脾气,等到楚宁打累了,无助的抱着膝盖蹲下来,她大发慈悲般理会人。
“过来。”
楚宁瞬间看向赵倾,刚还气势汹汹的人,委屈的瘪着嘴,丢下刀可怜兮兮的走到她面前,依赖的盘腿靠着她坐下,伏在膝头的一瞬间眼泪就淌了出来。
一个珍惜性命的人用自杀来要挟自己,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赵倾摸上楚宁脸颊,这点怜惜让楚宁升起希望,直起身体冲上前环住赵倾的腰身,双臂紧紧抱着她,脸埋进她腹部,用亲近来恳求。
“我真的不喜欢被困住,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好。”
楚宁抬起头,还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嗯。”
楚宁开心的蹦起身,赵倾略微惊讶,头往后仰去躲开,还好反应快,差点下巴被撞到。
楚宁没管这么多,拉着赵倾就要走,却没拉动,瞬间萎恹,生气,难过,情绪全部表现在脸上。
赵倾对贴身大丫鬟吩咐:“书房桌案左边柜子有一紫檀方盒,取来。”
楚宁也不生气了,好奇又有些开心的凑近赵倾,问:“给我的吗?什么呀?”
“认错。”
楚宁从善如流:“对不住,我错了,方才不该对你生气。”
赵倾微微用力惩罚性的捏了下楚宁脸颊,眼神宠溺,楚宁笑容讨好。
“别生气了,送的什么呀?”
赵倾笑而不语,等丫鬟拿着盒子进来,楚宁也不等赵倾开口下令,自己从丫鬟手里拿过来。
一块拇指大小的青白玉,挂着墨色流苏,云纹样式,背面刻着一个佑字。
“玉牌代表你是我的人,不会有人敢随便抓你。”
赵倾是指被金吾卫抓进京兆府,楚宁把玉牌递出去,带着几分持宠生娇的任性,又有些依赖欢喜:“你帮我戴。”
赵倾宠溺的浅浅一笑,勾过楚宁的腰带把人拽到身前,楚宁撞到赵倾身上,顺势就坐在了她的腿上,圈住她的脖子,亲昵的靠在她怀里。
流苏绕上腰带。
楚宁:“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决定给你门客身份的时候。”
玉牌坠在腰间。
楚宁想到赵倾赏给怀霜的玉琥,自己在她心里是不是和怀霜地位一样,高兴了就赏块玉,但问出口变成了:“你经常赏赐别人玉吗?”
赵倾看出楚宁指的是怀霜,心里在意,开导也是教导她。
“赏赐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赏赐的背后给予的是什么。”
她看向前面,楚宁顺着赵倾的视线看,下人一直在收拾房间里的狼藉,御赐的花瓶已经不见了,屏风也拿走了,桌椅被扶起来重新擦拭,她一点事都没有。
赵倾看向楚宁:“明白吗?你拥有的是我的宠爱,所以你能任性,我给予你的自由,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嗯。”
楚宁被哄好了,又想出府:“我们现在可以出门了吧?”
长街上出现两个貌美倾城的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四个护卫,白苏白矾,常山苍术。
楚宁欢快的走在街上,一会好奇的看看街头的把戏,一会走进一家店铺,一会拿起摊贩上的玩意,变成了赵倾跟在楚宁身后,看着楚宁肆意活泼的模样,和在府里全然不同,府里的开心底下总是藏着一份忧伤无奈,她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更喜欢此刻的挽儿,因为此时她更欢喜。圈禁她好像真的做错了。
赵倾熟悉京中风光,上前给楚宁介绍,楚宁露出想要的眼神时,赵倾就让丫鬟付钱,一路上,楚宁喜欢什么赵倾买什么。
“你看。”
楚宁想去拉赵倾手,赵倾平静的看着她,楚宁低落的收回来,赵倾不想让人知道她们的关系,从前,赵倾走到哪里都会牵着她。但她还是想听赵倾亲口解释。
“为什么不可以?”
“不合规矩。”
“他们又不知道你身份。”
赵倾看向一处茶楼,楚宁顺着视线看过去,看打扮像是世家公子小姐,看到赵倾看向她们,哪怕相距甚远,立刻恭敬的站起身,行拱手礼。有人认识。
可是这个规矩是什么规矩?是公主礼仪在外不能同人拉扯又失风范,还是……主仆尊卑……自己和她的关系见不得人
“表姐。”
街对面一家店铺门口,白念序惊喜不已,兴冲冲的朝赵倾快步走去,亲切的挽上赵倾的手,赵倾看了眼,白念序不甘心的抓住她的衣袖。
“表姐,我好久没见你了。”
赵倾没拒绝,楚宁有些不开心,这个规矩是她们的关系见不得人。
白念序边走边热情说:“爹爹最近教我宗礼典仪,我都脱不了身找表姐了?我又不想做官。”
“为何不想?”
“日日点卯入署,多累啊,要是我做到五品职事官,还要上朝,更辛苦了。”
白念序忽然看向赵倾:“表姐想要我做官?”
赵倾淡淡笑了一下,白念序看懂了:“表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认真学的。”
楚宁在旁边听的都怀疑白念序被困在家里学习是赵倾的意思,赵倾让白念序入朝是为了给自己添助力,可她怎么能用自己来诱白念序,她知道白念序喜欢她吗,如果知道还这么做,赵倾都有些可怕了。如她所言,她重权利。
楚宁看向一边摊贩,离开队伍走过去,在一个卖各种锦囊的摊子面前假装挑选。
赵倾感觉楚宁不在身后,回头看到了楚宁,白念序看向赵倾,又看向楚宁,眼神在那个瞬间黯淡,她尽可能的想让人回头看向她。
“表姐。”
然而赵倾的眼里只看得见楚宁一个人。
白念序极力想抓住她的手,在握住的刹那从指尖溜走,冰凉的寒风钻进了她的掌心。
赵倾立在楚宁身侧,脸上的笑意更为纯粹,总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宠溺。
“喜欢?”
楚宁的脸上在这个瞬间也染上炽热的笑容。
楚宁不说话,笑容却露出几分狡黠,扫过面前的荷包,选中一个藏青竹叶荷包,锋芒暗藏,清贵风雅。
楚宁不打招呼,颇有几分任性妄为的挂向赵倾腰间,答非所问又一语双关。
“喜欢啊。”
赵倾负手而立,宠溺的看着她,楚宁抬起头看到的便是如此,她后一小步,欣赏的上下打量,然而靠近肯定的点了点头,狡黠中又有些怀念。
“我更喜欢你手握折扇的样子。”
赵倾笑着垂下眼。
摊主催促付钱,旁边的丫鬟正要付钱楚宁伸手拦下,府里的管家给了她这个月的月例,虽然都是赵倾的银钱,她的门客月例也只是个名目,但也算是半个属于她的银钱。她从包里取出银钱递给摊主。
楚宁看向赵倾,豪横道:“这是我送你的。”
赵倾依旧宠溺,奇怪里多了分玩味,打趣问:“取之于我,还之予我?”
“我没钱,你不要就退回去。”
可没走一会,楚宁又溜出来队伍里停下来,赵倾回去找她,警告不准乱跑。
楚宁乖巧点头,有了前车之鉴,赵倾一直留心着楚宁,没一会楚宁又要跑,赵倾想也没想伸手想抓她,胳膊忽然灵活的抽走,楚宁眼里流露出狡黠,旋身停在摊贩前。
她总算明白,楚宁是故意逼自己牵她。
也好,牵着就不能乱跑了。
她是晋国最尊贵的公主,想做什么做什么,谁敢置喙。
赵倾走到楚宁身边,楚宁正佯装挑选,她利落的抽走楚宁手上的风车,顺势握住她的手将人拽走。
楚宁轻轻一笑:“不是不合规矩吗?”
“吾就是规矩。”
白念序站在原地整个人快要碎了,她一直以为赵倾很宠她,可赵倾不会跟在她身后陪她逛街。赵倾的目光总是轻易的被那个女人吸引走。
身边的丫鬟问:“娘子,我们还要跟着公主殿下吗?”
白念序眼神变得坚定执着:“回府温书。”
一日日过去,皇宫外围禁苑马球场,北衙禁军和南衙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加强了宿卫,金吾卫负责外围御道,封路清场,监门卫验门籍宿卫入口,羽林军龙武军列阵环护,千牛卫贴身仪仗值守。
到场的都是不曾婚配的皇室勋贵和高门世家的女眷及子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马球会,实则仪亲会。再往高台上一看,更清晰明了。
最高台坐着的是皇后,离得最近的左手边是佑珩公主赵倾,其他成年的公主坐的稍远。
少年袖子上系着青布,剑眉星目,仪态挺拔,策着马激动的挥动球杆,场上扬起一层肆意飞扬沙土,球飞快撞到靶上,香炉里的更香燃尽,官宦敲响铜锣。
“青队得一筹,青队五筹,红队三筹,青队胜。”
白凝看了眼赵倾,对外夸赞:“梁国公家的小郎君球打的不错,真是一表人才。”
赵倾沉默不语,在坤仪宫皇后已同她谈过定亲一事,属意梁国公嫡出幼子元成,意在拉拢元家,元家世代名门,梁国公任吏部尚书,掌官员任免门生众多。论出身门第,朝堂权势,都是合适的人选。
梁国公夫人惊喜起身朝皇后行礼谢恩,两人来回恭维夸赞了几句。
白凝:“小郎君年纪轻轻,就可见梁国公风采啊。”
“皇后殿下谬赞,小儿元成不像国公,虽已有十八,自小心思不在朝堂,但只愿做个闲散郎君。”
晋制,公主夫君授驸马都尉从五品下荣衔,享俸禄无实权,不得入朝为官。国公夫人主动报上年纪,就说明了这场马球会实为联姻会,表明元成不愿为官,实则是在表明想做驸马的心。
白凝脸上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儿孙自有儿孙福。”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白凝提议男女组队,邀公主们下场,看了眼赵倾,安排赵倾加入了元小郎君所在队伍。元小郎君喜不自胜,恭敬谢恩,有些痴迷看着赵倾。
赵倾起身,朝白凝作揖应下。
赵倾换了身窄袖圆领胡服,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一身尊贵温雅的气度,走到哪里人群的目光就汇聚到哪里,无论男女,目不转睛。
场上分为青队和红队,赵倾飞身上马,元小郎君的马刚好在赵倾左侧,笑容有些憨态。
“能与公主殿下同队是元成的荣幸,我必全力护持,与殿下同心协力,赢下此局。”
赵倾淡淡扫了眼,元成看赵倾回应就高兴了,提起精神的看向场上,锣鼓一响,马球从高台上飞出,赵倾率先策马,抢先夺下马球,一路左突右冲,朝靶子击过去,其他人想截球,都被赵倾灵活躲过,用力挥出一杆,率先拿下头筹。
场上都在为赵倾欢呼。
一球又一球,元成确如他所说,一直配合追随赵倾,赵倾马术精湛,球技出众,青队胜得轻而易举。
赵倾向白凝提议让世家女子打一场,仅女子参赛。白凝让世家女子来本就存了些心思,来了没道理不让人参赛,自然答应。
白念序从队伍里冲出来,有些激动的说:“我要和表姐一个队。”
白凝有些头疼,特意没请白氏,没想到她得了消息一声不吭的跑来了。
“允。”
马球是晋国贵族间流行的竞技活动,贵族也有自己的马球场,男女皆可学习玩乐。
赵倾在队伍里部署好策略。
将球传给白念序,白念序顺利接下单手持缰往前冲,被人左右围截,为了抢下球,被后面人撞上来,球被抢走,她也要侧身摔下马,突然一只球杆接下她即将倾倒的身体,将她推上马。
白念序望着赵倾,心跳的巨快,她明明可以先抢球的,球!
“抢球。”
赵倾往前冲,冲并行的一个人递了眼色,那人提前换路去洞口,赵倾横冲从对方手里强势又灵活的抢下球,正好传过去,一路继续奔驰,那人找到机会再将球传给赵倾,赵倾一杆击在靶上。
马会举办了几个时辰,赵倾回到府里,从丫鬟口中得知楚宁在后山。
风清日朗,楚宁握着转筒摇着转把,一根丝线牵引着风筝,越飞越高。
楚宁一边往后跑一边看风筝,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
楚宁转身看到是赵倾,露出欣喜的笑容。
“你今日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我不在府里挽儿玩得很开心啊。”
楚宁看向风筝,风筝在天空里越飞越高,却被一根线禁锢:“风筝也向往自由,帮我把线剪断,让它飞得更高吧。”
赵倾没看风筝,看着楚宁说:“她在外面会碰到危险,牢牢抓在手里才是保护它。”
楚宁将风筝递给丫鬟,转身看向赵倾,赵倾就要抱人,楚宁鼻尖耸动,趴在赵倾胸口,沿着脖颈一路嗅,是沐浴不久的味道。
“你沐浴了?”
“嗯。”
“你为何突然沐浴?做什么了?”楚宁眼神警惕又不安,赵倾笑着揉了揉她的脸,隐瞒定亲的部分。
“在宫里打了场马球,想什么呢?”
楚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谁让你以前瞒着我去青楼。”
赵倾看楚宁有些好奇向往:“想打马球?改日我教你。”
“我哪有资格上场,学也无用。我只是想,我都没见过你打马球的样子。”
赵倾:“会射箭吗?”
楚宁不知赵倾怎么突然问射箭,摇头:“不会。”
“陛下赐我京郊一处山苑别业,前是堂宇,后圈山林是私狩之所,我教你射箭,等你学会我带你去围猎如何?”
“好啊。”
赵倾抬手按在楚宁头顶比划身量,楚宁配合的站直,她比一年前长高了不少,赵倾也长高了些,可也只是到赵倾鼻梁。
“先给挽儿配把合适的软弓。”
回院子,赵倾坐在案前,专注详细的写着每日学习射箭计划,细分到每个时辰做什么事,合格标准,安排的满满当当,标准也极高,还设了考校,楚宁趴在桌上,脸一点点僵硬震惊。
“你把我当骁卫训练啊。”
“不一样。”
“我都没时间出门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赵倾边写边讲:“围猎要顺天时,不违农时不伤幼兽孕兽。春时万物复苏,优先猎雄兽害兽,如今方过立夏,过段时日暑热,不适宜围猎,秋冬最佳,也最为热闹。每年秋冬,我常狩猎。
“射艺非速成之功,需根基稳固。三个月的时间不长,所以才对你严格了些。我身边的人射艺不行可是丢我的脸,何况你是我亲授。你若嫌累想学慢些也行,今年秋时我出门同别人玩,就不便带你同去了。”
楚宁苦兮兮扑进赵倾腿上撒娇:“我怎么感觉掉进陷阱里了。”
赵倾眼神暗了暗:“我给你指两个骁卫,我不在府里时,由他们教你。”
“哼,你是怕我偷懒,让他们管教我吧。”
赵倾宠溺的揉揉楚宁脸颊:“谁敢管教你啊。”
楚宁不满的嘟起嘴,才不是,赵倾又捡好听的话哄她。
赵倾盯着楚宁的嘴唇,一个没忍住亲了压下去,哄着她学,说道。
“是给你使唤排遣的,不高兴了就冲他们发脾气。”
“都是别人,你不能给我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
楚宁细数书卷上的考校要求:“小考合格你要给我吹首曲子,大考合格画幅画,画上要印章题字。”
楚宁眼神一转,笑容甜得发腻,有些娇羞,说出的话又格外大胆。
“写赠吾爱楚宁。”
赵倾没想到是关于她的奖励,听到吾爱犹豫了一瞬,看楚宁澄澈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她,好像什么都能给她,她又毫不犹豫的应下。
“好,名字我要写挽儿。”
楚宁的笑容简单纯粹,还有些娇羞,又有些傲娇:“随你。”
府署里,赵倾召来署官,管家,两个骁卫一男一女,贴身伺候挽儿的丫鬟,护卫。
“通晓全府上下,严禁议论与我定亲有关之事,要是有人多嘴让挽儿知晓,赐死。”
赵倾单独让两个骁卫留下,将一个册子递出去,再由白苏递给她们。
“我不在府里时,由你们按上面的计划教授挽儿,让她没精力出府,盯紧她一举一动。”
“明白。”
所有人领命退出去,白苏不解:“公主不是秋季就放楚姑娘出门吗?”
“如今风声正盛,待时日一长事情淡下去,就不会有人讨论。”
“就算侥幸瞒住定亲,日后成亲驸马住进来楚姑娘还是会知道,以公主之尊,将楚姑娘收房驸马也不敢质疑,您何须隐瞒。”
“挽儿不愿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