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第 66 章 毒药,解药 ...
-
午宴一散,赵倾对护卫吩咐:“把门口的探子打一顿。”
护卫:“是。”
赵倾去找楚宁,一进房,楚宁侧坐在长榻上,胳膊搭在窗台上,头枕在胳膊上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一头青丝垂落,连侧影也美得心惊动魄,惹人怜爱。看到她进来故意背过身,她向扔在地上的风筝,风筝只能是内人送来的,心里里已经猜到了原因。
赵倾看了眼伺候楚宁丫鬟。只是眼神看了眼风筝,丫鬟就明白,将怀霜送风筝和楚宁扔风筝的事一并和盘托出。
赵倾眼神暗了暗,给了身边大丫鬟递了个眼神,丫鬟就将风筝拿出去命人扔了。
赵倾来到楚宁身后坐下,想听她亲口说,明知故问,声音故意有些难过:“怎么不理我?”
楚宁心软地转过头,没好气的看着她,眼里却有淡淡的忧伤,理直气壮的问:“为什么把我的风筝给了别人?”
一句我的风筝,虽然不是她花钱,虽然没有明确给她,那份理直气壮斩钉截铁都来自赵倾的宠爱。
赵倾无比纵容,因为楚宁越是在意,越能证明她喜欢自己。
她将楚宁揽进怀里,手臂圈着她的腰,贴着她的后背,楚宁却侧身,像是要看清她的每个表情,揣测她每句话背后的真假。
“明日重新买给你,不生气了好吗?”
楚宁闷闷不乐的扭过头去,嘴巴翘得老高,可爱极了,赵倾耐心的哄道:“要怎么做挽儿才不生我的气呢?”
“你把她送回宫。”
“不行。”
赵倾刚说完,楚宁激动的仰起头,有些不安:“她会弹曲跳舞,懂规矩,又听话,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赵倾低头把嘴唇印在她嘴唇,深情告白:“我只喜欢你。”
赵倾向楚宁解释:“她是皇后送来的,如果我退了回去,皇后还会做其他未知事情,只是府里多一个内人还在可控范围,所以不能送走。”
“你不许和她亲近。”楚宁肆无忌惮的强硬要求赵倾,却无可避免的流露出来得是被娇宠出来的任性,她占有欲背后是强烈的喜欢,赵倾乐得哄她。
“我保证,挽儿可以消气了?”
楚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嗔的轻哼,脸上扬起的甜蜜笑容暴露了她的欢喜。
“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赵倾只好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讲给楚宁听:“我和他们关系不好,京兆府的事传了出去,他们是冲你来的,所以我拿别人做了挡箭牌,我是为了保护你。”
楚宁仍有疑问:“我只是在京兆府露了一次面,他们为什么就注意到我,能觉得我们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误会,他们知道你喜欢女子?”
赵倾欣赏着楚宁的容貌,详细解释:“骑马进大堂是越制,为了一个门客,加上你太美了,在皇宫见识得多了难免多想。不管他们猜不猜得到我喜欢女子,有一点他们能确定,你在我心里地位不一般,只要发现我身边有一点变化都会引来他们的探究。”
楚宁有些怜惜赵倾,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紧紧盯着,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难怪她也这么对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抵触了。
楚宁抱紧了些赵倾,赵倾当她是在意自己,继续说:“让他们以为我宠别人,就知道我对你只是门客的欣赏,也就不会盯上你。”
“不喜欢。”
“嗯?”
赵倾疑惑的看着她,楚宁趴进她怀里:“不喜欢你让别人误会你喜欢旁人。”
赵倾眼神无比宠溺,眼里的愉悦都要满出来。
楚宁心事重重的搅着衣服,赵倾手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关注自己:“在想什么?怎么还不高兴?”
“我以门客身份出去,表现与你疏远些一样可以糊弄过去,你却不让他们见,是想一直藏着我吗?”
赵倾抱紧楚宁,之前给挽儿门客身份她本就抱着带挽儿出门玩,或者有时候她奉旨离京办公也有个理由带着挽儿,但现在,她没想好,在此之前她就不会让人发现她和挽儿的关系。挽儿证明喜欢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去,如果她承认不肯放她出去,挽儿就不愿意表达喜欢了。
“不要胡思乱想。”
楚宁也知道赵倾没有否认就是有这个想法,这本就是她们之间正要解决的问题,她想要自由,她不想隐藏她们的关系,这需要一步步的来,在赵倾面前激烈的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退后一步要求道:“我不喜欢你对别人好,做戏也不喜欢,不要有下次了好不好?”
楚宁靠在赵倾怀里,委屈的哀求,赵倾不能保证会做到,但她也不想挽儿难过,只能违心应下来:“嗯。”
“我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
赵倾低头吻上楚宁,用这种方式去回应她。
楚宁在这个亲吻里感到有些难过,心甘情愿地沉迷在赵倾的一次次真心的宠爱里,谁让她她喜欢赵倾,喜欢到愿意等待一个未知,再也没人比赵倾对她更好。
小院位置稍偏,赵倾第一次踏入院子,一直走到门口,丫鬟率先推开门,怀霜正在喝茶,听到门开先是一激灵,看清人后欣喜地上前行礼,马上惊恐起来。
“殿下……饶命。”
赵倾掐住怀霜的脖子,眼神凉薄冷酷,一点点收紧。当日想要风筝的还有挽儿,在府里待了这么久怎会不知道自己与挽儿熟轻熟重,怎么会是为她买的,在宫里长大若连这点事都看不透,早死了,前厅上配合她不提及挽儿就说明她明白是利用,背后去挽儿面前就是炫耀来离间她们。娘送她来就是讨自己欢心,真看不懂就不会在这。
怀霜痛苦求饶直到呼吸堵住,说不出来话,抓住她的手臂试图推开,脸色憋得紫红,翻起白眼,手上也没了力气。
赵倾不带一丝温度的甩开人:“记住濒死的感觉,后宫争宠的手段我见多了,不要在我面前卖弄,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赵倾对楚宁无比纵容,对其他人生杀允夺毫无波澜,怀霜因恐惧浑身而颤抖,卑微地匍匐在赵倾脚边。
“妾只是念及与楚姑娘情分送她风筝,求殿下明辨。”
赵倾不屑一顾,转身就走。
楚宁醒来不见赵倾,想出门找她才发现护卫和丫鬟紧紧跟着她,一点也没守七步的规矩,一定是赵倾的意思,经过坦白不仅没有相信她,反而变本加厉。可见床上的配合并不能让赵倾相信自己,她要怎么做。
楚宁着急找人,赵倾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里有了温度,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楚宁笑着跑进她怀里:“你去哪了?”
“处理公务。”
厢房床附近添了一个铜漏壶,水流一层层流下,设计精巧,一点声音也没有,在床上就能看到时辰,楚宁蹲在地上看,赵倾来到她身后,圈着她的小腿把人抱起来。楚宁还保持着蹲的姿势,吓一跳,赵倾将她放在床上,这时她才看到床上多了一个青铜漆箱子,她好奇的打开,盒子分了几层,不同形状大小的玉柱,铜铃铛,有的玉柱一段钻了孔,皮带穿过,皮鞭又不像皮鞭,还有好多她看不懂的摆件。
楚宁一脸迷茫,赵倾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探究,楚宁看到一个本子,可能是解说,她翻看起来,画面是两个赤裸的女子,身上绘制着方才看过的摆件,画得惟妙惟肖连神态也如真似幻。
楚宁匆匆看了一眼就合上书,震惊的看向赵倾,无措的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不会……想要……想要这样吧?”
楚宁的手落在床铺上,赵倾指尖缓缓触碰,贴上,楚宁浑身都像烧起来了一样,赵倾的动作无疑是承认。
“你以前答应过不勉强我,我不喜欢这种。”
楚宁不知所措,赵倾眼里荡起笑意,附上楚宁的手,全部盖住。
“挽儿,我知道,你以前是害怕,对我不信任,才会联想到斩尘门的刑罚,但我们现在关系不一样了,你应该相信我,信任我,就当是为了我尝试一下。”
赵倾耐心又温柔,楚宁有些动摇,扭捏起来,声音细弱。
“你有没有用过?”
“没有。”
楚宁声音大起来:“骗人,那你……你怎么会有。”
“我是公主,有很正常。”
正常?楚宁联想到,赵倾喜欢这种事,虽然她说过只是喜欢同自己做这种事,可难保不会偶尔有其他想法,她贵为公主,同别人睡一觉在她眼里是不是也是正常的,没关系的。
楚宁思考时神色纠结又难过,赵倾以为她还害怕,温柔询问:“怎么了?”
楚宁不想忍:“我们分开的时间里你有没有同别人行过房?”
赵倾想到那个伪装成挽儿的宫女,回:“没有。”
就这一瞬间的思考被楚宁捕捉到:“你迟疑了,有对不对?你是公主,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你……你本来就可以……”
楚宁难受的哭了出来,再也说不出来,赵倾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拿个玩具,会让人伤心成这样,她怜惜的抱住楚宁,矢口否认:“没有。你是独一无二的。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受不了。”
赵倾很会哄人,她的甜言蜜语不会让你觉得是油嘴滑舌的腔调,总是透着真诚深厚的感情,再用自己来示弱,让人无法抵抗,全然相信,楚宁的眼泪渐渐止住。
赵倾:“你来决定,你想用哪个我就用哪个,这样行吗?”
“我有条件。”
“嗯?”
楚宁坐正身子,认真道:“我要你带我出门。”
她想过了,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另辟蹊径主动争取自由,先从一同出门开始。
“原来你配合我只是为了讨好我,不是喜欢我。”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一点自由。”
“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很好,但……。”
赵倾打断反问,扶上楚宁后颈,指腹在她颈后摩挲:“在我身边你不开心吗?”
楚宁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赵倾碰过的肌肤上,看到她眼里似乎有些脆弱和疑惑,无比心软,想要回报她。
“不……不是,我……”
赵倾每句话都很温柔,在难过,又好像很强势,楚宁被问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赵倾不给楚宁思考的机会,引导她:“挽儿,我很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
“喜欢。”楚宁得到回报的机会,激动点头表达自己的情感。
“我可以原谅你骗我,杀我,伤我,现在我想要和你更亲密,你可以为我付出一点吗?”
赵倾握着她的手放在左胸口,那是发簪刺入她的身体,愧疚得要死,肯定很疼,赵倾都没有伤害她,待她这么好,现在只是提一个满足她偏好的小要求,她怎么能拒绝,她应该回报她。
“好。”
赵倾推到楚宁,埋首在她颈窝,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眼里流动着高涨的控制欲。
床上爱意交汇。
“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叫萧白,不能让外人知道,知道吗?”
“嗯。”
楚宁怯生生的看着她,赵倾凑近和她接吻,转移她的注意力,看楚宁努力去适应,赵倾夸她。
“挽儿真乖。”
“萧白。”
“你可以叫我别的名字。”
“佑珩?”
赵倾奖励似的亲了亲楚宁嘴唇。
楚宁开心的又叫了一声:“佑珩。”
赵倾笑了笑:“还可以更亲近。”
“煊?”
“挽儿真聪明。”
一室疯狂,最后两人沉沉睡去,楚宁醒来时,赵倾又去上朝了了,床上放着乱糟糟的东西,她不好意思让丫鬟洗,让人打了水来都出去,一个人在房间清洗,身下疼得紧,脑海里跳出昨晚的画面,是和以前不一样的快乐,就是过后疼,赵倾上次给的药一天多涂几次就不够用了,等会找点药吧。
洗着洗着她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赵倾忽悠了。条件没提成,还把自己卖了个彻底。
楚宁气得对着水发脾气,洗完放了回去,去找点药。
赵倾房间会备有常用药,私房药,她知道在哪,在柜子里翻找,几个黑白瓷瓶上面的标签在这里很突兀。
毒药,解药。
赵倾要毒药做什么?都要给别人下毒怎么还备解药?也没听她说要杀谁啊。下毒杀人这种事哪里需要她亲自动手。
楚宁冒出一个惊恐的猜想,莫不是给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