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好啊 等药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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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药涂好，云生的情绪也平复了之后，三位少年也都相对放得开了。文昌一直在吃各种馅饼，嘴就没停过，他还叭叭叭地不停跟摆庆阳唠嗑。文琴家一边配合蒋玉果然一边也没亏待自己的嘴巴。蒋玉果收好药水，又摸摸云生的头，看着他笑的亲切地开口：“云生娃，你...我那里还有些远娃子小时候的衣服你要不要试试看能不能穿？”
闻言云生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疑惑：“怎..怎么了哇？”文琴和文昌也一齐看了过来，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又都看向蒋玉果。她坐下在旁边也回头和文昌兄妹俩：“屋里也有远娃子他表姊妹们的衣服，也没穿过多少次，加上他们都结婚嫁人了，这些衣服我看都很好，质量也很不错么。想着你们拿回去穿也行，没有别的意思么。”云生听完局促地扫视了一圈自己，他的衣服确实不多，他心里觉得夏天三四套衣服换洗就够了。身上这件T恤因为夏天总洗总换，也有了一些小洞洞，看完他扭头又再看向周牧远外婆，声音轻轻道：“那....那衣服可以随便送我们呢么？不用问过他们么？”他再回头和文琴眼神交流，“我们不是，也不是没有衣服，就是总穿这几件....”
他编了几句之后编不下去，脸慢慢涨红低下头去抠弄手指。文琴跟着解释：“是啊，婆婆，我们平时夏天衣服么比较洗的勤就看起来这样了么。”她也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于是又扭脸朝文昌努努嘴。文昌接收到信号就张嘴：“好的么！婆婆！那我们可以看看衣服么？”他一说完反而弄得另外两人一脸吃惊，他却笑嘻嘻地朝他俩抬抬下巴。
“我们虽然有很多衣服么，但是周老师他们姊妹们都在县城里长大么，衣服肯定比我们的好看呀！再说了，他们也不要了，现在给我们就不浪费么，要不放衣柜里被虫咬了只能扔掉。”他磕着瓜子说话说得嘴边起白沫，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话不假，石沟村不穷，而且有着政策帮扶，很多年前多数村民都已经脱贫，并且把地租给本地产药材的公司进行规模化的生产了，每家留个一两亩种些粮食什么的自己吃吃也是够的。但是他们对于衣服这些身外之物就不太看重，细娃儿们能有差不多的几套就够了，更不会考虑什么大牌或者时尚。镇上的一个服装店卖男女老少的衣服，父母一些不穿的就扔给大孩子们，这也是很普通的事情。所以文昌一开始听着蒋玉果这样讲后就心动了，毕竟当初也是和周局长结了婚，庆阳爷爷家的孩子们也都慢慢去了县城发展，那他们的衣服肯定也比镇上卖的好看。
闻言蒋玉果也跟着笑得开心，她又站起来把这仨孩子往里屋领，“刚好远娃子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他们俩个子都没有远娃那么大。但是远娃子念中学后来我这儿住得少，他那边的爷爷婆婆总给接过去，所以我这里留的他的衣服还都是他中学的，我想着你个子也差不多穿起来应该合适。嘿嘿嘿嘿...”她说完还搂着云生捏了捏他的肩膀。
受到她情绪感染的云生脸上也挂起了笑，他自己的奶奶之前也对自己很好，只是她去世很久了。进了屋他才根据里面的物品推测出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是周牧远，并且屋子里淡淡浅浅地还有一丝丝残存的信息素的味道。这个味道在他喝订婚时那碗茶的时候闻到过，他嗅了嗅觉得这个味道的信息素让人很安心，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他两只手又搅在了一起。
他们进屋后，文琴还是有些别扭就站在门口往里看，文昌则紧跟蒋玉果的步伐。蒋玉果径直走向门对着的大立柜，立柜是木制的上面橱柜下面大衣柜的制式。拉开门的时候还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哎呀，琴女娃你个子也小，不知道云敏的衣服你穿着大不大。来呀，进来穿看看呢么。”她拿出一个大布袋，看起来是哪个家电城的袋子，里面掏出来好几件年轻女生的春夏衣物，回头看文琴站得远就招呼了一下。
文琴看她热情地招手也不好再推辞，接过衣服就拿去旁边比划，脸上也有了欣喜的笑。文昌见状又往前凑了凑：“我呢？我呢？婆婆，你找周老师的哥哥的衣服好找吗？要不我帮你弄呢么。”
“哈哈哈哈，好找好找，就在这里一个柜子一起装着呢么。”蒋玉果被他的模样弄笑了，然后拽另外一个家具城的布袋，里面也是鼓鼓囊囊看起来不只是春夏的衣服，文昌看她拽地吃力就上前帮她一块往外拿。两兄妹拿到衣服也不纠结了，就站在一旁比划，其实心下有些想试穿又有些尴尬。
摆云生在一旁着看他俩笑嘻嘻的，他也跟着高兴，紧接着蒋玉果朝他招招手，他本来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立马站起来绕过两人走去。蒋玉果打开衣柜另外两个门，一沓一沓地往外拿，全是夏天的T恤衬衣和短裤。“这些都是远娃的，他爷爷奶奶每次觉得他衣服少，他去一趟平城回来就买一罗兜衣服带回来。”蒋玉果一件一件理顺拿起来对着云生的肩膀比划又慢慢絮叨着，“他这都没咋穿过，没多久他又长个儿了，这些衣服就放在这儿了。你拿去穿就正好呢么。”
“嗯，看起来都很新么...”云生被摆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拿起一件佯装在和自己比较。蒋玉果看他们都蛮开心的，就站到一旁，“那昌娃儿跟我去我和你们爷那屋换上看看，你俩就在这屋试试吧。”文昌听完讲抱着衣服往外走，蒋玉果也就笑着带他出去了，顺便还给屋门关上。文琴也就稍微背过身子立刻换了一条裙子，转过来兴奋地问云生：“云生云生！快看看好看么？”她还转了个圈，云生笑着看她难得毒舌道：“不知道，看起来很怪，哈哈哈哈你把牛仔裤脱了呀！不然腰那块就是肿起来的么。”
文琴闻言往他那冲过去想要捏他的脸，两人就推推搡搡地闹了一会儿，顺势蹲下倒在了床边，文琴看着天花板失神道：“周老师的外婆真的好好啊，我好喜欢这些衣服哇。我和文昌都没这种好看的衣服。”她转过脸，两手捧住云生的脸：“你怎么不试试衣服，身上还很疼么？”云生只是摇摇头，他也有点出神喃喃道：“我也觉得她人很好，周..老师也很好，我就是觉得，太好了...”
“摆云生！你要知道他和你订婚了么，明年你们就要结婚了么！他们家里人也对你好也是正常么，他们就是想你早一点给周老师生个娃么！哈哈哈哈哈！”文琴本来是想安慰他，说着说着就又想使坏打趣一下云生，结果云生听了也没像平时一样反驳，就搂着衣服也不咋说话。她觉得无趣，站起来换其他的裙子去了。云生缓了一会儿也试了一两件T恤，没一会儿外屋里文昌就在喊了：“快五点多了，你们试好了就快出来了么！”他们礼貌拒绝了蒋玉果的晚饭邀约，乐呵地走出了院门。
仨人一人一大包的提着往家走，到了分岔口云生勉强拿了一只手和兄妹招再见，然后迅速地回了小卖部。摆云飞一个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声儿看是他回来就抬眼看了一下，也没再有别的动作。云生迅速地把衣服拿回屋藏进衣柜，平复了情绪后就进了厨房，今天他得做晚饭。
与此同时，G1974次高铁正驶入河川县高铁站。商务座的皮革味和各种食物的气味交杂在一起，在车门开启的一瞬冲出，与河川县空气中特有的味道碰撞然后被吞并消失殆尽。周牧远戴着降噪耳机，手机屏幕上是一篇期刊的公众号推文，他按下电源键让手机熄屏然后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才出站手机屏幕又亮起，来电显示是“妈”，周牧远深吸一口气，摘下耳机接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就传来摆秀兰压低了的声音：“牧远，你到了就回家吧，你爹叫你回来么。”他叹了口气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