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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合作
“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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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在这里长大。”我也没打算等他开口，“因为肯特夫妇教他做人，因为他爱这里的人。你以为他图什么？图你们骂他？图你们砸他的雕像？图你们朝他扔石头？”
我摇摇头，“傻子才图这个。”
我看向不远处的克拉克。
他悬浮在半空中，警惕的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他能听见我们说的话。
“他是个好人。”我说，“比你们所有人都好，他配得上更好的对待。”我转回头，看着蝙蝠侠，“你好好想想吧。”然后我转身，飞走了，回家吃饭。
……
我回到家之后，不仅自己做了水煮鱼，我还点了十份黄焖鸡。并且克拉克回来之后还给了做了一大锅红烧鸡翅。
吃完晚饭，我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面的综艺，觉得还是现代生活方便。
“蒂安。”他洗完盘子之后开始跟我日常聊天。
“嗯？”
“今天那条龙又出现了。”
“哦，我在电视上看见了。”
“她救了我。”他说，“佐德那次是她，毁灭日这次也是她。”
“哦。”
“她和蝙蝠侠说话了。”
“哦。”
“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是吗？”我说，“说什么了？”
“她说我是个好人。”他说，“说我配得上更好的对待。”
“她说的没错。”我点点头，我龙傲天说的怎么会有错。
克拉克笑的很温柔，带着被肯定的满足。
……
毁灭日事件后第三天，哥谭市，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坐在蝙蝠电脑前，屏幕上定格着那条龙的画面——黑金色的鳞片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五十丈的身躯盘踞在废墟之上，像一座活着的大山。
他已经把这段录像反复看了三十遍。
他换了三种不同的存储介质，用了四种不同的加密协议，甚至动用了韦恩集团那颗尚未公开的量子卫星。
每一遍都是同样的结果：画面清晰，细节完整，鳞片的纹路、爪子的弧度、甚至龙息喷出时空气的扭曲——全都清清楚楚。
但只要那条龙消失，录像就开始出问题。
不是受到外星强磁场的模糊或者雪花点干扰，而是……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画面一帧一帧地变淡，最后只剩下灰蒙蒙的底噪。
他的卫星，他的无人机，他藏在全城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全都一样。
那条龙出现的时候，所有设备正常运转。
那条龙消失之后，所有记录一并消失。
“不可思议。”布鲁斯低声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他又调出了佐德入侵那天的城市监控、国防部的卫星图像、甚至电视台的新闻素材——全都没用。那条龙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所有记录都被某种无法解析的力量抹除了。
他敢肯定，这不是电子干扰，也绝非黑客入侵。
而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而平稳，“您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了。恕我直言，即使是蝙蝠侠，也需要睡眠。”
布鲁斯没有回头，他盯着屏幕上那片灰蒙蒙的底噪，“阿尔弗雷德，那条龙——你怎么看？”
阿尔弗雷德把托盘放在操作台上，一杯热茶在旁边冒着白气。“先生，您问的是一个管家对一条喷火巨龙的看法？”
“我问的是你的看法。”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之后他说，“那我就直说了。您花了两年时间研究如何杀死超人——收集氪石，制定作战计划，模拟各种可能的情景。您把每一个潜在威胁都当作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但恕我直言，先生——”
他停顿了一下。
“您有没有花过哪怕一天的时间，去了解克拉克·肯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布鲁斯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是个小镇来的记者。”阿尔弗雷德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温度，“他的养父母是堪萨斯的农民。他妈妈会给他织围巾，他爸爸教他开车的时候把他吓得够呛。在玛莎·肯特眼里，他只是一个离家太远的孩子。”
布鲁斯没有说话。
“至于那条龙——”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她说了两句话，我觉得值得您想一想。”
“哪两句？”
“第一句：她说超人配得上更好的对待。”阿尔弗雷德说，“第二句：她说她是‘天下无敌’。”
“所以？”
“所以，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一个拥有那种力量的存在，选择保护而不是毁灭，选择讲道理而不是碾压——您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答案吗？”
“这不是独裁吗？”
“这真的是独裁吗，先生？”阿尔弗雷德说道，“我觉得，它或许是一个暴君，但一定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暴君。”
布鲁斯沉默了很久。
阿尔弗雷德没有催他，静静站在一旁，像一尊耐心到近乎固执的雕像。
“阿尔弗雷德。”
“先生？”
布鲁斯拿起那杯茶，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在舌尖化开，但他没有皱眉，“帮我约一下克拉克·肯特。”
阿尔弗雷德微微挑眉，“需要我帮您准备什么吗？”他问，语气一本正经，“咖啡？点心？还是……氪石？”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
“开玩笑的，先生。”阿尔弗雷德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对了，先生。”
“什么？”
“您刚才问我对那条龙的看法。”阿尔弗雷德说，表情难得有几分认真，“我的看法是：这世上有两种人拥有‘天下无敌’的力量。一种是疯子，另一种是——”
他没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布鲁斯坐在电脑前，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沉思了很久。
……
第二天，大都会，星球日报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克拉克到的时候，布鲁斯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了。他没穿那身蝙蝠装，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
克拉克在他对面坐下，表情有点复杂，“韦恩先生。”
“肯特。”布鲁斯抬了抬下巴，“坐。”
克拉克坐下，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布鲁斯先开口了，“直接说正事。”他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份文件，标题是红色的：“地球防御协议·草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