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同人】我的邻居是氪星人》十里梳妆台

8、毁灭日 蝙蝠侠在地

　　蝙蝠侠在地面上，换了一种武器。

　　绿色的烟雾。

　　氪石。

　　克拉克的动作明显变慢了。

　　毁灭日抓住机会，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上，用脚踩住。

　　克拉克挣扎着，但挣不开。

　　毁灭日弯下腰，伸手去抓他。

　　想把他撕成两半。

　　不，黑漆漆，你这是杀敌三百，自损八千啊。

　　我低头看了看锅里的油。

　　油已经凉了。

　　我叹了口气，好烦，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架。

　　我真的想弄死那个秃子了。

　　我推开窗户，跳出去，变成原型，然后朝着战场俯冲而下。

　　毁灭日正抓着克拉克，准备把他撕成两半。

　　克拉克的脸上全是血，但还在挣扎。

　　我一爪子拍在毁灭日脸上，带着撕裂空间的刺耳音爆和暴躁，一记大嘴巴子抽在了毁灭日那张岩石巨脸上！

　　这个号称不死不灭力大无穷的远古氪星生化兵器，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憋出喉咙，小山般庞大的灰岩色躯壳直接化作了一道灰色的流光，擦着地面横飞出去了整整几千米远，连续砸穿了五栋楼。

　　克拉克从氪石毒雾中缓过劲来，有些手忙脚乱地悬浮在半空中，他瞪大眼睛傻乎乎的看着我。

　　我没打算和他情侣相认，看也没看他。

　　毁灭日狼狈的从废墟里爬出来，血红色的巨眼瞪着我看。

　　“吼——！”

　　它周身喷射出大片的紫色核辐射能量潮汐，裹挟着无尽的暴虐死气，朝着我冲过来。

　　我没动，盘踞在半空中等它过来。

　　当它冲到我面前时，我尾巴一甩，再次把它抽飞。

　　轰——
　　它砸碎了一座高架桥。

　　它咆哮这，又爬起来，朝我冲过来。

　　我继续抽陀螺。

　　它又爬起来。

　　无聊的打个哈欠，继续抽陀螺。

　　连续倒腾了十几次之后，它终于学聪明了，不再愚蠢地选择正面硬刚，而是借助地面废墟建筑的掩护，将四肢趴在地上，绕着我转圈，试图寻找视觉死角。

　　我脑袋跟着它转，金色竖瞳里带着蔑视。

　　它绕到我后面，两条粗壮的大腿猛地在地上一蹬，身形拔地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想从我背后偷袭。

　　我都没转身，尾巴一甩，把它拍在地上。

　　它挣扎着要起来，全身的白骨突出物疯狂颤抖，体内的核能暴涨。

　　我抬起脚，踩在它背上，那处隆起的灰色脊椎处。

　　它动不了了，在力量的绝对碾压下，它那身超合金骨骼开始成片寸断，尽管它疯狂咆哮挣扎，都被我死死的钉在地上。

　　我张开嘴，这次不是极寒冰霜，而是三昧真火真龙地狱神火。

　　炽热的龙炎直接喷在它脑袋上。

　　仓库废墟在一瞬间被高温烧成了透明的琉璃状，它惨叫，挣扎，但挣不开。

　　我继续喷。

　　直到它的脑袋和上半身都开始融化。

　　它还在动。

　　这东西，生命力真顽强。

　　我松开脚，退后一步。

　　它挣扎着爬起来，但脑袋已经变形了。

　　它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仇恨。然后，它的脑袋开始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再生能力。我挑眉，有点意思，这恶心人的小强生命力，快赶上修仙界那些炼就了不死之身的魔道老怪了——可惜，它遇上了我。

　　它愈合完脑袋，红着眼朝我扑了过来。

　　我有些嫌弃的甩了甩爪子，行吧，来玩。

　　接下来的整整十分钟，这片废墟变成了我的绞杀刑场。

　　它咆哮着冲过来，我一爪子把它拍成烂泥；

　　它依靠着再生基因重新愈合爬起来，我尾巴一甩再次把它抽碎成马赛克；

　　来来回回几十次。

　　它的愈合速度开始变慢，动作也开始变慢。

　　累了？增殖细胞到了极限？

　　我抓住机会，爪子如闪电般探出，按住它的脑袋，把它按在地上。

　　它喉咙深处发出极其微弱的垂死挣扎。

　　我抬起另一只爪子，开始撕它。

　　一爪子下去，撕掉一块肉。

　　又一爪子下去，撕掉一块皮。

　　再一爪子下去，连皮带骨撕掉它半边胸腔。

　　它惨叫，绝望、凄厉。

　　我没停，面无表情，我享受着这纯粹的极致的充斥着神话统治力的绝对暴力。

　　好久没这么过瘾了，除了有点恶心之外，其实还挺解压的——让我想起了修仙界那为数不多的在我幼时的黑暗日子。

　　我继续撕。

　　直到它变成一堆碎肉，瘫在地上。

　　但那些碎肉还在动。

　　还在试图愈合。

　　我张开嘴，喷了一口龙息——方圆百米虚空都烧出蜘蛛网裂纹的黑金色烈焰，炽热的火焰直接把那堆碎肉吞没，它们在火焰中挣扎，蠕动，最后化为灰烬。

　　毁灭日，死了。

　　彻底死了。

　　战斗结束。

　　我甩了甩尾巴，转身，准备飞走。

　　“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蝙蝠侠。

　　他站在废墟上，黑色的披风在风中飘扬，头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是谁？”

　　“你是谁？”蝙蝠侠又问了一遍。

　　我转过头，看着他。

　　黑漆漆的一团，只露出一个下巴。那下巴绷得很紧，说明他现在很紧张。

　　“你管我是谁。”我说。

　　“刚才那是什么力量？”他问，“你比毁灭日更强。你到底是什么生物？”

　　“你猜。”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不喜欢猜。”他说，“我需要知道你的目的。你对地球是什么态度？”

　　我想了想，很是霸气，“地球，我的。”

　　他愣住了，“你的？”

　　“嗯。”我点头，龙头喷出一口热气，“我罩的。有问题？”

　　他的眼神更锐利了，“一个拥有如此力量的生物，自称地球是‘她的’——你觉得这没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换了个盘旋的姿势，“我打了佐德，打了毁灭日，救了你们几次。我做什么伤害人类的事了？”

　　他沉默了一秒。

　　“现在没有。”他说，“但将来呢？力量越大，威胁越大。你和超人，都拥有毁灭地球的能力——这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你想怎么样？把我关起来？用氪石对付我？”

　　他没说话。

　　“你知道氪石对我没用吧？我不是氪星人。”我翻个白眼。

　　我飞的离他近了一点。

　　他后退一步。

　　“别紧张，”我安慰他，“我要打你，你早躺了。”

　　我低头看着他，他很高，但是整个人都没有我眼珠子大，“蝙蝠侠，是吧？布鲁斯·韦恩？”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知道你。”我说，“哥谭的黑暗骑士，专门对付坏人的那个。但你有个毛病。”

　　他攥着拳头，浑身僵硬，没说话。

　　“小丑。”我慢吞吞的说，“你抓了他多少次？关了他多少次？他还不是照样跑出来杀人？”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不杀他，是因为你的原则。但那些被他杀的人呢？他们的家人呢？他们的痛苦呢？你替他们想过吗？”我继续说，“你的原则，是你自己的。但受害者的痛苦，是真实的。”

　　他依旧沉默。

　　“我不是让你去杀人。”我说，“我只是告诉你，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用‘关起来’解决。有些东西，你得让它彻底消失。”

　　我指了指毁灭日留下的灰烬，“就像它。”

　　他看向那堆灰烬。

　　“至于我和超人，你担心我们是威胁。那我问你——真正的威胁是谁？”

　　他看着我。

　　“外星生物。”我说，“你应该知道这个宇宙，不仅仅只有地球人吧？那些外星侵略者，他们迟早会来。等他们来了，你靠什么打？靠你的蝙蝠车？靠你的氪石？

　　超人愿意帮你们，那是你们的运气。你把他逼到对立面，到时候谁来保护地球？还有，”我爪子指了指自己，“我。”

　　他抬头看我。

　　“我知道你看我不爽。”我说，“觉得我太强，不受控制，是个威胁。”我不屑地笑了，“那你又能怎么样呢？打我？你打不过。关我？你关不住。杀我？你杀不了。”

　　我脑袋凑近他，声音轰隆隆的，“我就是天下无敌。你看我不爽，也得忍着。”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愤怒，有挫败，有无奈，还有一点点……思考。

　　“不过，”我绕了一圈，“我有个优点。”

　　“什么？”

　　“我讲道理。”我说，“超人讲道理，我也讲道理。我们不会无缘无故伤人。但如果有人来地球搞破坏——”

　　我指了指那堆灰烬，“就是这个下场。”我看着他，“你知道超人为什么愿意保护地球吗？”

　　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