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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想当年玉树琼花 羞羞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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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薰细细地烧着,空气里浮着一层甜腻,摇晃着的红纱帐染就旖旎的暖意。男子斜倚床榻,衣襟松散,露出一片白玉似的胸膛,姿态慵懒风流,目光落在端坐一旁的人身上,微微眯了眼。
几位美人在祁澜音的示意下围了上去,扇间的流苏轻拂过少年的脸颊,她们使尽手段,娇声调笑。少年瑟缩着,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壮着胆子稍稍退开,便惹来一阵哄笑。
红衣女子粉面含春,眼波流转:“仙君这是来砸咱们招牌的呢。这位小哥莫不是您新得的新宠,宝贝成这样?”
另一位鬓边簪着牡丹,见撩拨不动,面上有些不耐,便故作娇嗔地往祁澜音身上靠:“祁仙君好生坏,来如意楼找柔柔,竟是为了逗旁人,可叫柔柔伤心呢。”
祁澜音笑着揽住她,低声哄了两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
那少年生得极美,年岁尚小,面容还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稚嫩。神色无措时,一双眼里尽是茫然与惶恐,偏偏更勾得人心痒。他像一朵未经雕琢的木芙蓉,清清淡淡,反倒将身旁那些浓妆艳抹比了下去。
祁澜音直直望着他,光是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便叫人心里先软了几分。他忍不住想,若是在榻上将人压在身下,看那双眼睛染上潮红,听他哑着嗓子、带着哭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光是这么一想,便觉得再也等不下去,连身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也忽然显得碍眼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推开怀中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猎奴场上拍下来的雏儿,千金难求的美人,你们拿什么比?”
这位玄清仙君是白玉京最不正经的神仙,人生理念就是及时行乐,爱饭爱酒爱好看。三日前将这少年从猎奴场上一举拍下,送到如意楼里调教了三天床笫之事,如今正是时候。
他一挥手,老鸨心领神会,领着姑娘们退了出去,临行前朝祁澜音递了个眼色,让他安心。
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气氛忽然沉了下来。
红色纱帐悠悠晃动,床顶系着一排银铃,祁澜音一起身,铃声便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他缓步走向少年,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那目光怯怯的,像含着一汪春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带着几分欲拒还迎。少年身上只穿了件白色中衣,抬头时锁骨从领口滑出来,白皙得晃眼,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打碎这份干净,拉着他一起坠进欲望里去。
祁澜音喉结滚了滚,指腹擦过他的脸颊,眯了眯眼,压下翻涌的热意:“不会说话?是哑巴?说说,该叫我什么?”
少年眼里含着泪,盈盈欲坠,想躲又躲不开。他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系着一圈银光,那是件法器名唤玉琼枝,也叫缠心锁。它可依主人心意变幻形态,专为床笫之欢增趣所用。佩戴之人情动愈深,那玉琼枝便会在其身上开出琼枝玉花,情意越浓,花开越盛,越发动人。
少年被祁澜音掐着,只得颤声回他:“恩、恩公……”
祁澜音很是满意,点点头,便怜爱地牵起他的手:“宝儿乖乖的,这几天所学的都会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少年被他牵着手,垂下眼睫,只剩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温顺模样。
“知、知道的。”他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与生涩,尾音却微微发颤,泄露出一丝恐惧与羞赧。
祁澜音闻言,攥着少年的手腕往里带,少年踉跄了一步,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上那圈缠心锁便随之叮铃作响,银光如水纹般荡开,映得他那截脚踝愈发纤细白腻。
“别怕。”祁澜音俯下身来,声音里带着伪装的温柔,气息拂过少年的耳廓,“这几日她们教你的,一样一样来,本君有的是耐心。”
他将少年引至床榻边,自己先坐了上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少年也坐下。那床榻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金线绣着交颈鸳鸯,被烛火一照便流光溢彩,衬得少年那一身素白中衣愈发单薄,柔弱可爱,格外引人摧折。
少年垂着头,乖顺地坐了过去,面对着祁澜音跪坐下去。
祁澜音看在眼里,眼底的兴味更浓。他伸手揽住少年的肩,想让人放松下来,伸手捞过一个酒杯,递到少年唇边。
少年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怯意与顺从交织,像一只被蛇缠住的白兔。他微微张开唇,就着祁澜音的手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呛得他眼眶泛红,一滴泪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无声无息地坠入衣襟。
祁澜音被他这副模样勾得魂都快飞了,拇指擦去他脸上残留的泪痕,指尖却不依不饶地沿着下巴一路向下摸索着。
“宝儿宝儿,”他念着这个名字,“柔软得很。”
少年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祁澜音的指尖,这种无意识的闪躲,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试探。
祁澜音并不恼,反而被这种若即若离的矜持撩拨得心痒难耐。他放下酒盏,手掌覆上少年搭在他胸口的手,拢在掌心慢慢摩挲着。
“这几日学的,先从哪样开始?”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声若蚊蚋:“……侍、侍奉恩公宽衣。”
“好。”祁澜音松开他的手,往后靠了靠,双臂撑在身后,姿态随便,“那便来吧。”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完全跪坐在床榻上,中衣的衣摆散开,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少年跪坐在他身前,双手捏住衣襟两侧,小心翼翼地往两边拉开,外袍便顺着祁澜音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玄色中衣。
“宝儿,宝儿……”祁澜音呼吸粗重了几分。
少年应了一声,伸手绕到祁澜音颈后,将玉坠的红绳编成一个同心结,亮起金色的纹路。
少年跪坐回去,低着头,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的耳尖泛着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那截露在衣领外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粉色。
祁澜音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看见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水雾,拇指擦过少年的下唇,将那柔软的唇瓣揉得微微泛红。
少年的目光落在他手上,要开口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出来,祁澜音便趁着机会将手伸了进去,搅弄着那片柔软。
少年眼眶泛红,抬手去推他的手腕,力道却软得像是搭上去的一片花瓣。祁澜音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指腹陷进柔软的发丝里,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这个姿势让手指进得更深,少年被逼得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恩公放过宝儿。”他抬起头,眼神无辜而无助,“宝儿怕疼。”
祁澜音低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到唇边,在那截白腻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少年的身体明显一僵,那反应真实而剧烈,连带着脚踝上的缠心锁都跟着颤了颤,银光流转间,一朵细小的琼花悄然绽放在他的脚踝骨上。
祁澜音的嘴唇贴着他的手腕,带着潮湿的热意,“我允了的,便不会为难你。”
“宝儿 ”他低声道,气息灼热,喷在少年的鼻尖上,“你学得很好,本君很是满意。”
祁澜音将他按倒在床榻上,大红色的锦褥将他那一身素白彻底吞没。少年的长发散开来,铺在鸳鸯枕上,那一副好颜色,叫人目眩神迷。
银铃叮当响起来,起初是轻轻的,像春雨打在檐角的风铃上,后来便急促起来,密集起来,像是谁在用力摇晃着那一树的银花。
缠心锁上的琼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蔓延而上,洁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盈着银色的微光,攀附在那具纤细的身体上。
少年的眼睫颤了颤。
他的手从锦褥上松开,无声无息地抬起来,指尖在祁澜音的后颈上方悬停,指尖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银色光芒。
他的灵力凝成一根极细的针,无声无息地刺入那个关窍。
祁澜音只觉得后颈微微一凉,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还没来得及感受便已经融化。
那一瞬间,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丝银色光芒,那是灵体本相的外溢,空中凝聚出一只小白鹊,羽翼洁白如雪,尾羽修长,像一道银色的流光。
“恩公。”少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你……”祁澜音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含混,像是被堵塞住了,“你做了什么……”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抵住祁澜音的肩膀,轻轻一推,他便软软地翻倒在床榻另一侧。那些银铃在他倒下去的瞬间剧烈地摇晃起来,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然后渐渐归于沉寂。
少年坐起身来,中衣从他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被留下的斑驳红印,皱了皱眉,伸手用指腹擦了擦,那红印便逐渐消失了。
他不再理会,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站了起来,脚踝上的缠心锁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作响,那些沿着小腿攀爬而上的琼花已经开到了喉结那里,洁白的花瓣在烛光下盈盈生辉。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琼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起右脚,脚踝上那圈银光盈盈的链子便露了出来,链身纤细如发丝,却坚韧异常,寻常刀剑根本无法斩断。他伸手握住链子,指尖的银色光芒再度亮起,这次比方才更加明显,像是一层流动的水银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三息之后,“咔”的一声轻响,缠心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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