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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关于我用一只被门夹过的白貂打开了魔法世界的大门 纳威站在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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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威站在那儿,整个人都傻了。
斯内普冲过来,一挥魔杖,地上的药水消失了。
“白痴!”他吼道,“我想,大概是把豪猪刺在加入之前没有烤一下?你这个——你这个——”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忽然停在哈利身上。
“波特,”他冷冷地说,“你为什么没有提醒他?你以为你名气大就可以袖手旁观?”
哈利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斯内普又开口了:“因为你,格兰芬多扣五分。”
教室里一片哗然。
我站起来。“教授。”
斯内普转头看我,眼神像刀子一样。“你又要干什么?”
“我想说,”我一脸认真,“这事儿跟哈利没关系。纳威的坩埚化的时候,哈利离他至少三米远,而且正在看自己的坩埚。您不能因为他叫哈利·波特,就什么事都怪他头上。”
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像看一个正在走向绞刑架的死刑犯。
斯内普慢慢走近我。他的黑袍子在身后拖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他说,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是在质疑我?”
“没有,教授。”
“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陈述事实。”
“事实?”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你才来霍格沃茨一天,就知道什么是事实?”
“我知道纳威的坩埚化了是因为他没烤豪猪刺,不是因为哈利没提醒他。”我说,“这就是事实。”
斯内普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虽然我腿已经开始抖了,但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林妙妙,你他妈疯了吗?
这是斯内普!双面间谍!大脑封闭术大师!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你居然敢跟他顶嘴?!
但我没办法。
我看见他欺负哈利,我就忍不了。
可能是因为哈利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可能是因为我知道哈利以后会经历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也是没人要的小孩,我知道被人针对是什么滋味。
总之,我就是忍不了。
“格兰芬多,”斯内普慢慢说,“再扣五分。”
“为什么?”
“因为你顶撞教授。”
“我没有顶撞,我只是——”
“再扣十分。”
我闭嘴了。
斯内普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讲台。
我坐下,感觉周围的视线都快把我扎成筛子了。
罗恩在旁边小声说:“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绝对疯了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刚得罪了斯内普!以后魔药课你还想不想过了?”
“我本来就没想过。”
罗恩:“……”
下课铃响了。
我收拾东西往外走,赫敏追上来。“林妙妙!”
“干嘛?”
“你刚才……你为什么那么做?”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替哈利说话?”她一脸认真,“你又不认识他。”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他?”
赫敏愣了一下。
“就算不认识,”我说,“看见有人被欺负,站出来说句话不是很正常吗?”
赫敏沉默了。她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挺勇敢的。”她说。
“勇敢个屁,”我摆摆手,“我就是嘴贱,控制不住。”
赫敏:“……”
我追上哈利,他正一个人在前面走。“嘿。”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刚才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
“替我说话。”
“我没替你说话,”我说,“我就是看斯内普不顺眼。”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骗人。”
“我没骗人。”
“你有,”他说,“你刚才明明是为了我才开口的。”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这孩子太敏锐了。
“行吧,”我摊手,“就算是为了你。怎么,你要以身相许?”
哈利的脸腾地红了。
“你看你,又脸红,”我哈哈大笑,“逗你的!走,吃饭去,饿死了。”
我拉着他就往大礼堂跑。
身后,罗恩和赫敏追上来,四个人一起往楼上冲。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走廊上,照在我们身上。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
虽然有个阴间教授天天想扣我分。
虽然有个没鼻子的秃头随时可能复活。
虽然我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破事。
但至少现在——
阳光很好,饭很好吃,身边有几个傻子愿意和我一起跑。
够了。
下午是飞行课。
草坪上,我们和斯莱特林的学生站在一起,每人面前地上放着一把扫帚。
霍琦女士站在中间,严厉地扫视全场。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她说,“然后喊:起来!”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把破扫帚。
这玩意儿……真的能飞?
我试着喊了一声:“起来。”
扫帚动了一下,然后躺回去了。
“起来!”
它又动了一下,还是没起来。
“起来!起来!起来!”
扫帚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飞到我手里了?
不对,是砸到我手里了。
我接住扫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旁边的马尔福笑得直不起腰。
“你那是喊扫帚还是喊狗?”他嘲讽道。
我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马尔福,你知道吗?”
“什么?”
“你笑起来的样子,”我说,“很像一只被门夹过的白貂。”
马尔福的笑容凝固了。
他身后那两个跟班想笑又不敢笑。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像白貂,”我重复了一遍,“需要我画出来吗?我可以画得很像。”
马尔福的脸又绿了。
我心情大好,骑上扫帚,等着霍琦女士的下一个指令。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噢——!”
我转头一看,纳威的扫帚失控了,带着他往上飞,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纳威!”霍琦女士大喊,“下来!”
但纳威下不来。
他像一只被风吹走的塑料袋,在空中乱窜,然后——掉下来了。
“砰!”
纳威摔在地上,手腕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着。
霍琦女士跑过去,检查了一下,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