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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关于我在魔药课上见证了本世纪最大惨案这件事 哈利瞪大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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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瞪大眼睛看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别说话”。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那他能教我怎么长高吗？”我又小声嘀咕。
旁边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噗地笑出声。
斯内普的目光瞬间扫过来。
“看来，”他慢慢说，“有人对我的话有不同见解？”
整个教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我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斯内普盯着我，那双黑眼睛像两个无底洞。
“你，”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但语气阴冷得像要把人活埋，“叫什么名字？”
我站起来。
“林妙妙，教授。”
“林——妙——妙，”他把每个音节都拉得很长，“一个东方名字。”
“是的，教授。”
“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没说话，教授。”
斯内普的眼睛眯起来。
“我没问你有没有说话，”他慢慢说，“我问你说了什么。”
教室里更安静了。
罗恩在旁边已经开始抖了。
我看着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我只是在感慨，”我一脸诚恳地说，“教授您的开场白太有文采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魔药课说得这么……呃……诗意。”
斯内普愣了一下。
教室里其他人也愣了。
“……诗意？”他重复这个词，好像第一次听见一样。
“对，”我点头，表情真挚得像在参加感动魔法界年度人物评选，“您刚才那段话，什么‘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啊，什么‘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啊——这要是写成诗，肯定能上《预言家日报》头版。”
斯内普的表情凝固了。
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我在嘲讽他”的证据。
但我演技太好了。
二十五年的社畜生涯，让我学会了如何在老板面前保持一脸真诚，同时在心里骂他祖宗十八代。
“坐下。”他终于说。
我乖乖坐下。
罗恩在旁边长出一口气，小声说：“你疯了？”
“怎么了？”
“你居然敢在斯内普面前耍贫嘴！”
“我没耍贫嘴，”我一脸无辜，“我是真心夸他。”
罗恩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将死之人。
斯内普开始点名。
每点一个，他都会停顿一下，盯着那个学生看几秒，像在记住他们的脸——或者说，记住待会儿可以扣谁的分。
点到哈利的时候，他停顿的时间特别长。
“哈利·波特，”他轻声说，“我们新来的……名人。”
哈利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我小声对罗恩说：“斯内普是不是对哈利有什么意见？”
“你不知道？”罗恩也小声回答，“他和他爸有仇。”
“什么仇？”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仇。”
我点点头。
——其实我知道。
我知道得比谁都清楚。
詹姆斯·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年怎么欺负斯内普，怎么把他倒挂在空中，怎么扒了他的裤子——这些事，我脑子里都有画面。
但我不能说。
点完名，斯内普开始讲课。
“今天，我们要学习一种简单的魔药——治疗疥疮的药水。”他扫视全班，“谁能告诉我，这种药水需要哪些材料？”
赫敏的手立刻举起来，举得比谁都高。
斯内普看都没看她。
“波特，”他说，“你说。”
哈利愣住了。
“我问的是你，波特。”
哈利艰难地开口：“呃……需要……干荨麻？”
“干荨麻，对。还有呢？”
“还有……蛇牙？”
“蛇牙，也对。还有？”
哈利卡壳了。
赫敏的手举得更高了，整个人都快站起来。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不知道？真遗憾。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是不是，波特？”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
妈的，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教授，”我举手。
斯内普的目光转过来，带着一丝惊讶——大概没想到还有我竟然还敢主动举手。
“你又要说什么？”
“我想回答您的问题。”
斯内普眯起眼睛：“你知道答案？”
“是的，教授。”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站起来，用一种背课文的语气说：“治疗疥疮的药水，需要干荨麻、蛇牙、还有——豪猪刺。干荨麻要在满月之夜采摘，蛇牙要磨成粉末，豪猪刺要在加入之前稍微烤一下。熬制的时候，先加干荨麻，顺时针搅拌三次，再加蛇牙粉，逆时针搅拌七次，最后加豪猪刺，用小火熬到液体变成淡绿色。”
教室里一片寂静。
赫敏张大嘴巴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斯内普盯着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你预习了课本？”他问。
“是的，教授。”我说。
——虽然我预习的是七年级的课本，而且是在另一个世界预习的。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
“很好，”他终于说，“格兰芬多加五分。”
我坐下。
罗恩在旁边疯狂戳我：“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聪明。”
“你聪明个屁！你昨天还说课本买回来就塞床底下！”
“我骗赫敏的。”
赫敏在后面听见了，脸都气红了。
接下来开始熬药。
两人一组，我和赫敏分在一起。
她一边往坩埚里加材料，一边用那种“我盯上你了”的眼神看我。
“你真的预习了？”她问。
“真的。”
“预习的是哪本书？”
“《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
赫敏愣了一下：“那是高年级的课本。”
“我知道。”
“你怎么会有高年级的课本？”
“图书馆借的。”
赫敏狐疑地看着我：“图书馆的书不能随便外借。”
“我跟平斯夫人搞好关系了。”
“你什么时候跟她搞的关系？”
“昨天。”
赫敏沉默了。
她显然不相信我，但又找不到证据戳穿我。
我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赞：
林妙妙，你编瞎话的水平又进步了。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我们转头一看，纳威的坩埚化了，药水淌了一地，他的衣服和鞋子都变成了难看的橘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