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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关于我在魁地奇看台上同时完成了冻成狗和怼翻马尔福这两件事 斯内普居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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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以为自己很了解？”
“不。”
“那你怎么敢——”
“因为我看见他被欺负，不爽。”
斯内普愣住了。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我说，“就是看不得有人欺负小孩。”
斯内普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虽然我腿又开始抖了。
“你很勇敢，”他终于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或者，很愚蠢。”
“可能都有。”
他转过身，“继续擦，”他说，“擦完再走。”
我松了口气，继续干活。
擦完最后一个罐子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我揉着发酸的胳膊，“教授，擦完了。”
斯内普正在批改作业，头也不抬：“可以走了。”
“那我走了。”
我刚走到门口，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妙妙。”
我回头。
他依然低着头，手里的羽毛笔没有停。
“你今天的表现，”他说，“让格兰芬多失去了二十分。”
“我知道。”
“但你的勇气，”他顿了一下，“不算一无是处。”
我愣了一下。
这算是……夸我？
“走了，教授。”
我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火把在墙上燃烧。
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哈利问我：“昨晚禁闭怎么样？”
“还行，”我说，“擦了几个罐子，和斯内普聊了聊天。”
罗恩一口南瓜汁喷出来：“聊天？！”
“对啊。”
“和斯内普？！”
“对啊。”
“你们聊什么？”
“聊他为什么讨厌你。”
哈利愣住了。
罗恩也愣住了。
赫敏手里的面包掉在盘子里。
“你……你跟斯内普聊这个？”哈利的声音都飘了。
“对。”
“他怎么说？”
“他说你爸是个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
哈利沉默了。
“然后我说，你是你，你爸是你爸，让他别把恨转移给你。”
三双眼睛盯着我。
“你……你真的这么说了？”罗恩问。
“说了。”
“他什么反应？”
“没反应，就盯着我看。”
“然后呢？”
“然后他说我勇敢，或者说愚蠢。”
罗恩沉默了。
赫敏沉默了。
哈利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妙妙，”他终于说，“你……”
“我什么？”
“你为什么要替我说话？”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你这人，”我说，“值得。”
哈利的眼眶好像有点红。但他很快低下头，假装在吃东西。
罗恩在旁边小声说：“你俩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闭嘴。”
“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我咬了一口南瓜馅饼，心情很好。
——虽然得罪了斯内普，虽然被扣了分，虽然以后可能还会被针对。
但没关系。
因为我有朋友了。
真正的朋友。
会在我关禁闭的时候说“我在外面等你”的那种朋友。
这就够了。
魁地奇比赛那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冷。
十一月的霍格沃茨，冷得像个冰窖。我裹着罗恩借给我的旧围巾，缩在看台上，看着下面那个绿油油的球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你们英国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牙齿打着颤，“大冷天的，骑着扫帚在天上飞？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罗恩翻了个白眼：“魁地奇就是这样，风雨无阻。”
“那下雪呢？”
“也打。”
“下冰雹呢？”
“也打。”
“下刀子呢？”
罗恩想了想：“那可能要取消。”
“你们的标准真迷。”
赫敏在旁边翻着一本《魁地奇起源》，头也不抬地说：“其实魁地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十一世纪——”
“赫敏，”我打断她，“现在不是上课。”
她合上书，瞪了我一眼。
我冲她嘿嘿一笑。
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格兰芬多这边一片金红，斯莱特林那边一片银绿。两边像两军对垒，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战线。
“你看斯莱特林那边，”我用下巴指了指，“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的。”
罗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正看见马尔福站在最前排，胸前别着一个大大的银色徽章。
“那是什么？”我问。
“徽章，”罗恩说，“他爸给他买的，支持——等等，上面写的什么？”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
“波特臭大粪。”
罗恩的脸绿了。
“他——他怎么敢——”
“别激动，”我按住他，“待会儿哈利赢了，看他还有什么脸戴那个。”
罗恩喘着粗气，狠狠瞪了马尔福一眼。
马尔福感应到我们的目光，转过头来，冲我们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然后指了指胸前的徽章。
我冲他竖起大拇指，然后慢慢把大拇指转过来，朝下。
马尔福的笑容凝固了。
罗恩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开始了开始了！”有人喊。
我们看向球场。
霍琦女士站在中间，旁边站着两队的队员。格兰芬多这边一身鲜红，哈利在最前面，骑着他的光轮2000，看起来又紧张又兴奋。
“那是谁？”我指着格兰芬多队里一个长得特别着急的。
“那是乔治，”罗恩说，“不对，那是弗雷德——算了，我也分不清。”
“双胞胎？”
“对。”
“哪个是哪个？”
“没人分得清，包括我们妈妈。”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比赛开始了。
十四把扫帚腾空而起，球员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在空中乱窜。
我看得眼花缭乱，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那个是哈利！”罗恩指着一个小点，“他在找飞贼！”
“哪儿呢？”
“那儿！”
“哪儿？”
“那儿！就那儿！”
“我看不见！”
“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你眼睛才有问题！那么高谁看得清！”
我俩正在互怼，赫敏忽然说：“斯莱特林进球了，十分。”
“什么？”罗恩跳起来，“怎么进的？！”
“刚才，你没看见？”
“我在怼她！”
“那怪谁？”
罗恩憋屈地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