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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关于我在斯内普的禁闭室里差点把他问破防了这件事 “他肯定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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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让你擦那些恶心巴拉的罐子。”
“我知道。”
“你怕不怕?”
我沉默了一会儿。
“怕,”我说,“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罗恩叹了口气。
哈利在旁边说:“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干嘛?你也被关禁闭?”
“我……我可以在外面等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哈利,你知道吗?”
“什么?”
“你这个人,真的很可爱。”
哈利的脸又红了。
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行了,不用等我,回去睡觉。斯内普又不会吃了我。”——虽然他不吃人,但他可能会用眼神杀死我。
晚上六点五十五分,我站在魔药课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斯内普站在讲台后面,黑袍子在烛光下像一团黑雾。他手里拿着魔杖,正在往一个瓶子里加什么东西。
“来了。”他头也不抬。
“是的,教授。”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那双黑眼睛盯着我,像两把刀。“昨天的巨怪,”他慢慢说,“真的是自己撞到墙上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他要查了。
“是的,教授。”
斯内普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会用摄神取念。
“你知道,”他终于开口,“撒谎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
“那你还敢在我面前撒谎?”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教授,您问我问题,我回答了。您不信,那是您的事。但我说的,就是事实。”
斯内普的眼睛眯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知道巨怪有多高吗?”
“三米多。”
“你知道它的木棒有多重吗?”
“不知道。”
“你知道被那根木棒砸一下,你的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爆开吗?”
“大概……知道?”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你是怎么从它手下逃出来的?”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教授,您是不是很想知道?”
斯内普的眼神更冷了,“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也不喜欢被人审问。”我从来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小时候不是,长大了也不是。即使小时候因为反抗多次被打烂过嘴巴,但是我还是‘一头满嘴谎言的倔驴’——我觉得这句来自我爹林大牛的评价很是正确。
空气凝固了。
我们俩对视着,谁也没动。
——我在作死。我他妈又在作死。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我就是忍不住想怼他。
可能是他昨天欺负哈利让我不爽。
可能是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我不爽。
可能是——我就是个嘴贱的人。
“很好,”斯内普忽然说,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转身,指向角落里那一排玻璃罐。“看见那些了吗?”
我走过去一看——罐子里泡着各种动物的尸体,有眼睛凸出的青蛙,有肠子露出来的蜥蜴,还有几个我根本看不出原型的烂肉。
“把它们擦干净,”斯内普说,“每一个。用你手边的布。”
我看着那块脏兮兮的抹布,又看看那些罐子。“这是……惩罚?”
“不满意?”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我就是想问——这些尸体,它们会动吗?”
斯内普愣了一下,“……什么?”
“会动吗?”我指着罐子里一只青蛙,“这种,突然活过来什么的。”
斯内普的表情凝固了。他大概从没遇到过这种问题,“不会。”
“那就好。”我开始干活。
说实话,擦罐子这种事,虽然恶心,但并不难。
难的是斯内普一直站在旁边,用那种阴森的眼神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条蛇监视着。
“林妙妙。”他忽然开口。
“嗯?”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魔法的?”
这个问题问得我突然。
“呃……大概……十一岁?”
“之前呢?”
“之前就是个普通麻瓜。”
“家里人呢?”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家人。”我说。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孤儿?”
“差不多。”
“在麻瓜世界长大?”
“对。”
“那你是怎么来到霍格沃茨的?”
“猫头鹰送的信。”我说,“虽然我也不明白一只猫头鹰是怎么飞过大西洋找到我的。”
斯内普没有接话。
我继续擦罐子,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像是在审视,更像是在……观察?
“你知道波特一家吗?”他突然问。
我差点把罐子摔了。“呃……知道一点。”
“知道多少?”
“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的男孩什么的。”
斯内普的眼睛眯起来,“你和他关系很好?”
“还好吧,”我说,“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被巨怪追。”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知道他父亲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我撒谎。
“詹姆斯·波特,”斯内普慢慢说,“一个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
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恨意。
很深很深的恨意。
“所以您讨厌哈利,因为他长得像他爸?”我问。
斯内普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我没有讨厌他。”
“您昨天在课上扣了他五分,就因为他没提醒纳威。”
“那是他应得的。”
“他离纳威三米远,背对着他,怎么可能看见?”
斯内普没有说话。
我放下抹布,看着他。
“教授,我不是来跟您吵架的。我就是想问一句——您能不能别针对他?”
斯内普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他是他爸的儿子,”我说,“但他不是他爸。他什么都没做过,他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孩,从小没爹没妈,在橱柜里长大。您恨他爸,可以。但您能不能别把这恨转移到他身上?”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