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学长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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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机械腕表的指针走动声在回响。
滴答——
滴答，滴答——
每一秒沉默都像是敲在虞徊心上，空气凝结得他快要窒息了。
心跳如擂鼓，震耳欲聋，跟着指针的节奏，也许更快。
丝毫不像面上的那样镇定自若。
半晌，等到虞徊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对方是不是根本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才从耳边慢悠悠传来一声轻笑。
“当我的模特？可不是像给陈九思拍照那样简单。”
他被一把推坐在椅子上，攻守瞬间交换，俞洄的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两侧，将他圈锢在原地无处可躲。
屈起一条腿，膝盖压在座椅上，迫使虞徊双腿分开，强势地挤在中间。
声音抵在他的耳朵根上，字节中的气息若有似无呼在耳边，浇得他心尖发颤。
耳边的发丝被俞洄攥住一缕，捏在手里揉搓把玩。
整个人都被他捏住一样。
虞徊心一狠，直起身又往前贴近一寸，甚至能从交叠的裤腿中感受到彼此的热意与肌肉的紧绷。
虞徊按下心中的愉悦，所以，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游刃有余。
他直直地盯着俞洄的眼睛半分不错，指尖勾着自己的发丝，从俞洄手中一寸寸抽出，又捏着俞洄的手，往自己腿上放，气音勾勾搭搭地撩拨着。
“我很听话的。”
“学长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亲自来调整。”
眼睛圆溜溜的，清纯又无辜。
就像小猫撒娇，明知道你很难忍住对它的喜爱，却又一爪子，一爪子，试探地在你身上划拉。
直到你忍不住，将他彻底扑倒，一脸埋在他柔软的小肚皮上才算完。
俞洄眉头一跳，喉结难耐地滚动。
手还被按在那双肌肉紧实的大腿上无法松开。
这是他肖想已久的地方，薄薄的裤料挡不住手感，一摸便知身下的人平时有好好健身。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隔着裤子将大腿肉捏得微微凹陷。
虞徊瞳孔骤缩，大脑蹿上一股电流，后腰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微微弹跳，瞬间从唇缝间溢出一声轻哼。
两人都被这声喘息撩的冒火，才洗漱干净的身体，好像又开始黏黏糊糊地出汗了。
“也不能太用力，会留下印子的。”
虞徊面色绯红，眼神清亮，像水灵的黑宝石一样漂亮，直勾勾地钓着眼前的人，话说的暧昧。
像是在好言劝阻，又像是在勾引调情。
他见俞洄呼吸不稳，撑在扶手上的手用力收紧，指节发白，再接再励，更添一把猛火。
“如果学长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了艺术献身。”
“不过没试过，不知道怎么做，要学长亲自指导才好。”
柔软的嘴唇贴在俞洄脸侧，声音轻不可闻，却直往俞洄耳朵里钻。
说完，微微偏过头，在鬓边留下不可觉察的轻吻，像是说话间不经意的触碰一样，达不到冒犯的程度，但挠人心。
俞洄垂下眼眸，狠狠捏了把虞徊的大腿，直把人捏得轻呼才松手开：“那从下周一开始，每天晚上晚课结束后见。”
俞洄直起身，腿却还抵在椅子上没放下，椅子被他压在腿下，虞徊起不了身，也挪不开位置。
“学长也有晚课？”虞徊没在乎坐姿，仰着头歪着脑袋，语气满是轻快喜悦，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了什么好吃的糖果。
“我没有。”
“那就是你知道我有晚课！”虞徊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
他抿着嘴角笑得甜滋滋的，肤色又白，脸蛋也软，看着像颗糯米糍，不知道捏起来手感怎么样。
“原来学长这么关注我吗？”
俞洄心里是这么想的，手上也是这样做的。
他一抬手，捏住了虞徊的左脸蛋。
“痛！”这次呼痛的声音正常了许多，软乎乎的像在撒娇。
“我回来啦！”
刚打开门满脸疲惫的裴时站在大门口，朝着寝室里的两人目瞪口呆，虞徊和俞洄还保持着一站一坐的姿势。
虞徊僵硬地扭过脑袋，望向门口，不知所措。
“对不起，打扰了，马上走。”他反应迅速动作敏捷，转头就跑。
厚重的门五秒前刚被打开，“嘭”的一声又合上了。
俞洄施施然将腿从椅子上挪下来，掸了掸衣摆，主动去开门。
“真的不打扰吗？”裴时拘谨地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
“没有没有！是我今天去爬山不小心摔了一跤，俞洄学长给我上药。”
虞徊将自己涂了碘伏的手心摊开给裴时看。
“他怕我还磕到别的地方没发现，才凑近给我检查一下的。”
脸不红，心不跳，说的像真的一样。
语气一本正经，再说下去自己都要信了。
裴时将视线转向俞洄，一脸不信的表情。
哪有人检查伤口，把人堵在自己椅子上，跪在人家腿间，还捏人家脸蛋。
对方还声娇体软地呼痛。
这是正经检查吗？
“嗯。”俞洄点头默认。
“哦。”
手上的伤口不作假，裴时摸不着头脑，信了。
也许弯男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
他从小到大的人生中，一共只认识三个gay。
一个俞洄。
一个陆言之。
一个虞徊。
全是他的室友。
样本数量太少，无法求证是不是具有普适性。
“俞哥你今晚住宿舍吗？”裴时搞不明白，干脆换个话题。
“不住。我等下导完照片就回去。”
俞洄想了想又问道：“你们都住？”
这话其实问的只有虞徊一个人。
他和裴时同学三年，当然知道裴时住校，只有节假日才回家的习惯。
“嗯。”虞徊脑子还停留在终于把刚刚的意外糊弄过去的状态里，什么隐藏含义都没咂摸出来。
俞洄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记得，虞徊说过自己是本地人，说话口音也很明显，和他们是一样的。
怎么本地生，周末也不回家？
但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熟悉到可以聊这么私人话题的程度。
在虞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俞洄走了。
床帘拉的不是特别严实，可以从缝隙中看到躺着的人的身影，睡得不是很安稳，手指偶尔乱动，有时嫌被子盖的热，还会往下拉一拉。
只是搭了一角在肚脐眼上让自己不着凉。
视线范围有限，他只能看到那段纤细的腰身，在夜色下莹莹泛白。
俞洄盯着那节腰肢半晌，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腰细腿长，背薄薄一层，手臂好像也很长的样子。
整个人瘦伶伶的，肌肉倒是练得不错，不壮实，但线条流畅。
腕线过裆。
很漂亮的肢体。
天生适合当模特。
就算不做模特，这样的身材比例去跳舞，也是能被学院老师一眼选上的。
俞洄背着双肩包轻手轻脚关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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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放假前的最后一周，开学不过一个月，就轮到这一年最后的一个长假，大学上课本来就不像初高中那样管的严格，假期临近，这下更是心浮气躁。
好多大二、大三的老油条们已经开始在听讲座的大课上频频旷课，赶在节假日还没开始，物价还没上涨的时间，提前出去旅游。
或者是早早定好会老家的车票，避免和出行大军撞上。
“你好，请问虞徊是住这里吗？”
307的寝室大门被敲响，门外的声音陈九思不熟，没有听过。
“他住这儿！”陈九思还没开门呢，就已经在房间内大声回答上了。
“你找虞徊什么事？他不在。”陈九思从门后探出脑袋。
“哦哦没关系，我就是给他送报名表格那些资料的。我是他学长，给他在群里发了消息，他也没回。”
陈九思接过信函和文件：“浮梦·春山时装秀。”
“好家伙！他都能参加秀场了？”陈九思惊讶地张大嘴巴。
模特系出师这么快？
上学一个月就能开始干活？那岂不是很快就能去接兼职挣钱了！
“哪儿能啊，这是我们大三模特系和服装设计系联合举办的，每月时装秀课题，给大一大二发邀请函，也只是形式上正式一点。”那位学长好笑地回答。
“后面还有一张运动会参与项目的名单。参加的活动项目、比赛时间、比赛地点都记录好了。”
“那你们这小活动搞得还挺精致。”
同为大三，陈九思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电脑屏幕，还在苦哈哈p图。
人家的大三，精致秀场，走向高贵奢华人生。
受不了这委屈。
“行，他最近神出鬼没的，晚上总不在寝室，我放他桌上。”
“放心吧，绝不会搞丢。”陈九思拍拍胸保证。
学长挥挥手：“okok，我送下一个去了。这帮小崽子，一个个的不学好，从大一就开始翘课。”
“就是就是。”陈九思附和，丝毫不提自己也是大一就开始浑水摸鱼，一摸摸到大三，实在是摸不下去，再摸就该挂科了，才开始熬夜肝作业。
他坐回椅子上，抱起薯片啃两口。
“裴时不在，俞洄不在，好了，现在连新来的小学弟也开始夜不归宿了！”
“怎么回事！作业还做不完！话也没人聊！”
“气死我了！”
陈九思这一周都没怎么在寝室见到虞徊。
他睡着的时候虞徊还没回来，他早上醒了，虞徊又已经起床去练形体了。
第三天的时候他是在是没熬住，这一天天的没人和他说话也太憋屈了。
一抬腿逮住狂吃润喉糖的裴时，不让他去厕所。
“ber，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孤立我？”
“你不在也就算了，整天泡在小角落里练普通话我理解。俞哥不在，我也认了，他大少爷性子，行踪不定。”
“怎么连虞徊都不在？”
？
裴时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根本没注意谁在不在这些事情，回到寝室倒头就睡。
他们专业和摄影专业不同，播音腔是要靠长期练习发声位置，每天保持状态，才能稳定保持的。
而且未来可能走电视台主持人、记者或者是新闻播报方向，要学习的课程特别多。
赶作业还来不及呢。
但俞洄和虞徊不在，这句话一下子点到了他的神经上。
他瞬间联想到那天晚上，一推开门，被两人给他的震撼画面冲击得体无完肤。
“emmm，九思，我有一个猜想，不知当不想讲。”
裴时斟酌地发言。
“裴大师，请。”
至于为什么叫裴大师，主要是陈九思电视剧看多了，姓裴的大师一抓一大把，而且裴时名字读起来又像。
裴时看了眼大门的位置，没人敲门。
又看了眼窗户，关得紧紧的，一点风声不漏。
很好。
他像做贼一样凑在陈九思边上，缩着头颈，小声说道：“我怀疑，他俩在谈恋爱。而且是背着我们谈地下恋。”
？
？？
？？？
“啊？？？”沉默过后，是陈九思爆发的巨大疑惑，“你说虞徊和俞洄，他俩在谈恋爱？”
声音大到，虞徊和俞洄一推开门，就被震撼发言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