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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27 论成年巫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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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事务司的走廊不是直的,它们像肠子一样盘绕,房间会自己移动。我带着赫敏和金妮冲进一条侧廊,身后的打斗声突然就远了,被一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石门隔在了另一边。
“其他人呢?”我问。
赫敏和金妮摇头。
完了,被我搞丢了。梅林在上,哈利·波特在哪儿?他刚刚明明在我旁边......
“我们先往电梯走。”我镇定下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靠谱的成年人。
我得保护她们,我是凤凰社的正式成员,不能在未成年的小姑娘们面前丢脸。
走廊里的火把已经灭了大半,剩下的几盏只能照亮墙壁上那些被咒语削掉的石块棱角。
我们举着魔杖往电梯方向赶,刚离开那条侧廊,两个戴兜帽的身影突然从阴影中挤出来,他们的魔杖直接指向我们,我立刻甩了一道昏迷咒过去,打在前面那个人身上,他倒下。另一个往旁边的门闪了两步。
“快走!”我大喊。
两道咒语同时打过来,我侧身勉强躲开第一道红光,肩膀撞上墙壁,然后用铁甲咒挡住了第二道恶咒。还没等站稳我又甩了一个障碍咒过去,那个人往后一跳,咒语击中他脚边的石砖,碎石炸开。
赫敏出现在我左边——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她们没有跑向电梯。
“统统石化!”她喊道。咒语击中对面的膝盖,那个人跪了下去。紧接着金妮的蝙蝠精咒正中他的脸,他惨叫着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石墙上。
“快走!”我拉起她们,顺便补了个昏迷咒,这次正中脑袋。
刚才的打斗让我们迷失了方向,走廊变得越来越复杂,那些门没有把手,没有标记。我们要在变换的墙壁中找到出去的路,还要提防随时可能从角落窜出来的食死徒。
我们跑了很久,走廊短暂地空了,赫敏靠在墙上大喘气,我的小腿肚在发颤,手掌上全是汗。还没等我们缓一会儿,前面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尖叫,金妮瞬间警觉冲了过去。“是卢娜!”她说。
“等等——”我追上她。
我跟在金妮后面进入了一个充满失重感的寒冷空间。四周一片漆黑,一种难以形容的响声在我耳边回响,我强撑着用出荧光咒,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后呼吸差点停滞。
这里是一整个微缩的太阳系,所有东西包括我们都在无形的轨道上运行。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眩晕感。
“抓住东西。”我的手忽然被握住,是卢娜的声音。
我还以为她已经逃出去了,这样我至少还完成了六分之一的任务。
这个房间里也有食死徒,有一个抓住了金妮的脚,但这个空间似乎会扰乱认知,我奋力用出的每道咒语都轻飘飘地擦过那个食死徒。
“粉身碎骨!”卢娜的咒语击中了冥王星模型。碎片四散,在那个食死徒的脸上炸开,他瞬间放开金妮惨叫起来。
我趁机再次击中他,飞来咒似乎有用,一时间,几个行星模型在我们的咒语下炸开。我扶起金妮,她的脚踝在刚才的爆炸中被误伤,我们跌跌撞撞地往另一扇门跑。
恐怕梅林都不知道这个鬼地方到底有多少扇门和多少条通道,我只能祈祷不要每打开都会随机刷新食死徒。
“啊!”
我被尖叫惊得举起魔杖,金妮的手在我腰上猛地缩紧,我们差点一起倒下。
门后是罗恩和纳威,他们迎面撞上了赫敏,双方都被吓了一跳。
我数了一下,就差一个了。
“哈利呢?”我问,“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他在哪儿?”
罗恩摇头。
还没等我们找到出去的路,墙壁又开始旋转,本来用荧光咒标记的门被再次打乱。剧烈的撞击声从面前的门后传来,我退后一步,下一秒门被咒语轰开一条裂缝。一张苍白扭曲的长脸出现在我面前,是多洛霍夫,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跑!”
我不知道又冲进了哪扇门,身边只有赫敏和纳威。多洛霍夫的咒语又快又狠,打过来的时候我用铁甲咒勉强挡住,冲击震得我手臂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持续不断的滴答声,无数的钟表钻石般的光芒闪烁跳跃。
我们一边抵挡,一边往里退,一道紫色咒语飞过来,精准击中了赫敏胸口,她发出一声闷哼,倒了下去。
我的心快要跳出胸腔,我趴在赫敏身上用粉碎咒击中了玻璃柜和漂浮的钟表,刺耳的嗡嗡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接着我拖着她躲到一个通道的拐角,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
“快走,快带她走——”我抱起赫敏把她推向纳威。
“不行——”纳威抱着她,拉住我的手腕,“你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你。”
“赶紧走。”我推了他一把,“我是成年巫师,你得听我的。”
那边多洛霍夫已经摆脱了乱飞的钟表,我甩了一个切割咒过去,他侧身躲过,咒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我趁机往他反方向的通道跑,回头的时候看见他捂着耳朵追了上来。
脚踝开始隐隐发酸——刚才翻过倒塌的铁架时扭了一下,还没到影响跑动的程度,但每一步落地都能感觉到踝骨那里有一根筋在抗议。走廊越来越窄,火把越来越少,咒语的回响被石墙隔成了沉闷的低音。
我连着朝他挥了好几道咒语——缴械,障碍,再缴械,打得他不停格挡。就在我回头的一瞬,他朝我脚下一挥,我的脚底猛地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左腿扭进墙根的石缝里,脚踝处的刺痛终于从隐隐发作变成了剧烈跳动。一块尖锐的石片扎进了踝骨外侧,我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撑着墙爬起来,脚底已经不敢完全踩实地面。我把魔杖换到左手,朝他的方向胡乱甩了一道咒语,然后转身就跑——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单腿跳着冲进了东侧最末端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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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拐进一间空置的办公室,没有预言架,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一张倒地的桌子和几把散落的椅子。我在桌子后面蹲下来,咬紧牙关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近了。停了。
门被推开。
我看见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分明,他走进来,手里拎着我的鞋。我低下头看了一眼,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冷的石砖上。我的鞋是什么时候掉的?
我捏紧魔杖,脑子里想好了几个一击即中的咒语。
脚步声停在了桌子前,我颤抖着探出魔杖。全身的器官都在抗议,冷汗浸透了后背。
一张熟悉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魔杖一抖,无声咒的红光从杖尖发射,他一把抓住了我的魔杖,偏过头,咒语打偏,墙角的椅子被击中炸开。
“你来真的?”
看清楚面前的人后,我双腿发软,一下子没了力气。“你怎么在这?”我问。
他在我面前蹲下来,把鞋放在我脚边,然后伸出手,试图把我的脚塞回鞋里。我的脚踝已经肿成了一个球,塞了两下都没能塞进去,鞋帮卡在骨头最宽的位置。他皱着眉头盯着那只肿起的脚踝,最后把鞋往袍子口袋里一塞。
“愈合咒。”我说,“你直接用一个愈合咒不就行了?”
“不会。”
“不会?”
“愈合咒和白鲜不一样,咒语容易留疤。”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蹲下来,“上来。”
“我不要你背。”
魔杖的杖尖落在我完好的那只脚踝上,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灼热的刺痛从脚踝窜上小腿。“你再试试。”他说。我瞪着走廊里的黑暗,没敢动。然后他把魔杖收起来,重新蹲下去,手臂往后伸,扣住我的腿弯,把我拉到他的背上。
“多洛霍夫呢?”我问。
“走了。”
“我要去找格兰杰,她受伤了。”
“这里很危险,你不该在这。”
“那你在这干什么?”
他不说话。
“你签保密协议了?这也不能说?”
“确保预言球顺利转移。”他居然叹了口气,我都没叹气。
我们穿过走廊,绕过几根倒塌的石柱。战斗的回声从另一个房间传开。
他在离正厅不远处的阴影里把我放下来,我从他背上滑下,扶住墙,伤脚悬在空中。他把我的鞋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我脚边。
“克劳奇,你别给他打工了。”我扶着墙坐下,“他都不把你们当人看,反正,现在世界上只有一个巴蒂·克劳奇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在黑暗中迅速远去。
我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呢——不像我们,我们可是正规组织,有工资单的那种。
我单腿跳着往正厅方向挪,撑住墙角,偷偷探头望进去。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在西里斯的头顶上方划出一道一道弧线。还有哈利和多洛霍夫。
我终于找到落单的救世主了,我的任务......但好像不是时候。
我举起魔杖的时候,穆迪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缴械咒要打手腕,差三英寸就是差一条命。我瞄准贝拉特里克斯的小臂,念出了咒语。红光打偏了她的魔杖——让她的杖尖往上偏了三英寸。那道原本应该击中西里斯胸口的咒语从他左肩上方滑了过去,擦破了他的外套。西里斯被气浪震退两步,后背撞在帷幔旁边的石台上。他稳住身体没有倒下去。贝拉转过头,那双深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身上。我靠在墙角,一只脚光着,把打颤的手收回口袋里,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紧接着金斯莱的昏迷咒从侧面击中了她。
然后西里斯和哈利从石台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魔杖,往死亡厅的另一侧奔去。邓布利多已经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