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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前线异动 办公室的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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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屏幕还亮着，数据流哗哗地往下刷。
林沫沫盯着那些分叉的黄色轨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下，把两个坐标点放大。
“看这里，还有这里。”她对沈星河说。
沈星河凑过来，眼睛盯着屏幕：“分叉点距离主轨迹大概……零点五个标准单位。这距离，星兽自己跑偏的？”
“不像。”林沫沫调出速度对比图，“分叉后的速度比主股快了百分之二十二点三。星兽族群内部有速度差异正常，但这么精确的分叉，这么一致的提速……”
她顿了顿：“像是有东西在给它们指路。”
沈星河倒吸一口凉气：“虫族？”
“大概率。”林沫沫把虫族活动层的信号调出来，叠加上去。
红色的光点像鬼火一样，分布在分叉路径的两侧。
“卧槽，实锤了。”沈星河骂了一句，“虫族这帮老六，真在驱赶星兽搞事情。那这两个坐标……”
“可能是佯攻点。”林沫沫说，“或者，一个佯攻，一个主攻。虫族想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看我们重点防哪个。”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周震大步走进来，脸色严肃：“分析怎么样了？”
林沫沫把屏幕转过去：“周主任，轨迹分叉，指向两个坐标。我们推测虫族可能在准备佯攻。”
周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眉头皱紧了。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加密通讯界面，手指飞快地输入指令。
“分析报告加密打包，优先级最高，发往旗舰。”周震说，“另外，林沫沫，你过来。”
林沫沫走过去。
周震调出一个授权界面：“前线数据实时接入权限，战时特批。签了，你就能看到真正的实时数据流，延迟不超过三秒。”
林沫沫没犹豫，直接按了指纹。
系统提示音响起：“权限授予成功。临时情报官林沫沫，欢迎接入前线战术数据实时网络。”
沈星河凑过来：“周主任，那我呢？”
“你辅助她。”周震说，“权限同步开放，但主要操作权限在她手里。现在开始，你们俩二十四小时轮值，盯死这两个坐标点的任何动静。”
“明白。”两人同时回答。
加密通讯频道突然亮起红灯。
周震接通。
秦岳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飞行器的舱内。
“老周，将军命令。”秦岳语速很快，“我马上到学院。将军要求林沫沫小组在十二小时内，完成针对这两个分叉坐标的双线作战推演。推演结果直接报旗舰。”
周震点头：“知道了。权限已经给了，推演马上开始。”
“行，我五分钟后就到。”秦岳切断了通讯。
周震转身看向林沫沫和沈星河：“听到了？十二小时，双线推演。我要看到完整的战术方案，包括兵力配置、火力分配、反应时间，还有……”
他顿了顿：“如果虫族真的玩佯攻，我们怎么判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林沫沫深吸一口气：“明白。”
沈星河搓了搓手：“搞起搞起，这可是真·实战预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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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指挥室。
陆墨染站在全息星图前，看着刚接收到的分叉轨迹数据。
副官站在旁边：“将军，学院那边分析认为可能是佯攻。”
陆墨染没说话。
他调出那两个坐标点的详细地形数据。
第一个坐标，第七区边缘，有大片陨石带，适合隐蔽突袭。
第二个坐标，第九区侧翼，附近有电离辐射带，传感器精度会受影响。
“接加密频道。”陆墨染开口，“我要直接听那个林沫沫的分析。”
副官愣了一下：“将军，直接接学院？”
“接。”
加密频道接通了。
陆墨染的声音通过频道传过来，很冷，但清晰：“林沫沫。”
学院办公室这边，林沫沫愣了一下，马上回答：“我是。”
“你提交的分叉轨迹分析，我看了。”陆墨染说，“你判断虫族在准备佯攻，依据除了轨迹分叉和速度差异，还有什么？”
林沫沫吸了口气，语速平稳：“地形数据。第一个坐标点陨石带密集，适合小股高速星兽突袭，但不适合大规模兵力展开。第二个坐标点有电离辐射，会影响我方传感器，但同样会影响虫族自身的指挥信号传递。如果虫族真要主攻，不会选这种给自己添麻烦的地方。”
频道里安静了两秒。
“所以你的结论是？”陆墨染问。
“两个都可能是佯攻。”林沫沫说，“或者，虫族在用这种方式测试我们的判断逻辑。如果我们重点防其中一个，另一个就可能变成真正的主攻方向。”
“推演什么时候能完成？”
“十二小时内。”
“推演完成后，结果直接报给我。”
“是。”
通讯切断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沈星河小声说：“沫沫，你刚才……是在跟陆墨染上将直接对话？”
林沫沫点了点头，手心有点汗。
周震拍了拍她的肩膀：“回答得不错。现在，开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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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小时，过得很快。
林沫沫和沈星河几乎没离开过屏幕。
推演模型建了三次，推倒重来了两次。
最后一次推演进行到第八小时的时候，沈星河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林沫沫看过去。
沈星河指着第二个坐标点的能量监测数据：“这里，有异常能量反应。不是星兽的，是……虫族的能量特征。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
林沫沫立刻调出数据放大。
一个几乎被背景噪音淹没的信号峰值，周期性地出现在监测波段里。
“虫族侦察单位。”林沫沫说，“它们在提前踩点。”
“那这个坐标……”沈星河看向她。
“可能是真正的目标。”林沫沫调出推演模型，快速修改参数，“虫族用第一个坐标做明显的佯攻，吸引我们注意力，实际主攻第二个坐标。但因为第二个坐标有电离辐射，它们提前派侦察单位过去，测试信号穿透效果。”
周震走过来，看着修改后的推演模型。
模型显示，如果舰队重点防御第一个坐标，第二个坐标会在开战后三小时内被星兽群突破侧翼。
“推演结果定了。”周震说，“我马上传回旗舰。”
数据打包，加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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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在推演结束前半小时就到了学院，一直等在办公室外面。
周震把最终推演结果传出去后，秦岳走进来。
“将军命令。”秦岳说，“前沿所有哨站，即日起进入一级戒备。巡逻强度再提百分之三十，机动火力点二十四小时内必须到位。”
他看向林沫沫，笑了笑：“推演报告将军已经看过了。他让我转告你……”
秦岳顿了顿，压低声音：“上将很重视你的判断。”
林沫沫愣了一下。
沈星河在旁边咧嘴笑，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秦岳说完就走了，脚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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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室。
林清雅关上门，调出个人终端上一个隐藏的监听程序。
程序里有一段刚刚截获的加密通讯片段，虽然大部分内容都加了密，但开头几个字节的识别码是明文的。
那是黎明舰队旗舰的通讯识别码。
林清雅把这段片段保存下来，调出加密发送界面。
她手指飞快地敲字：
【父亲，已截获黎明舰队与学院战术系的加密通讯片段。可证实双方存在未经报备的实时数据共享及战术指令直接下达。林沫沫作为学员，直接参与前线作战推演并获上将亲自询问，严重违反学院与军方情报共享条例。建议家族立即向军部提交正式质询。】
发送。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
【清雅，信息已收到。片段保存好，继续收集更多实质性证据，包括具体数据内容、指令原文、权限授予记录等。家族会评估情况，适时介入。保持联络。】
林清雅看着回复，咬了咬牙。
收集更多证据？
她关掉界面，走出通讯室。
走廊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战术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林清雅盯着那扇窗户，冷笑了一声。
林沫沫，你最好别让我抓到实锤。
不然，这次可不止是学院内部的小小闹了。
